「那你呢?」
「我就待在這兒。」他說。
「但為什麼呢?」
「因為彼得·邁爾斯可能會回來。如果他回來的話,我想在這兒。」
「什麼?你要用你自己當誘餌?」
「我倒不會那麼說。但我覺得是這樣的,是的。」
「那我也要待在這裡,而且我確定威爾也會這麼做。我們一起面對,所以我不會讓你自己那麼做。」
丹沒有爭辯:「謝謝,麗茲。我知道被彼得·邁爾斯擄走,對你的影響有多大。你很勇敢。」
「那麼我們現在做什麼?」麗茲問道。
「威爾在來的路上,不是嗎?」
「是的。」
「那我們先等他過來,然後再說。」
大約三十分鐘之後,威爾到了。他們為他轉述了蓋斯尼爾說的話,還有他們準備待在這裡而不是躲到別處的打算。
「算我一個,」他說,「我們要待在一起。」
「太好了,威爾,」丹說,「真的太好了。」
「謝謝。」他答道,看上去心神不寧。
「怎麼了?」麗茲問道。
「呃,你們沒有告訴蓋斯尼爾所有的事情。你們沒和他說勒索的事。」
「沒有。」麗茲說。
「你們不用擔心保護我,」威爾說,「如果我們認為告訴警方這個人知道我和斯蒂芬·邁爾斯的死有關,能對查出他有幫助,那就應該告訴。」
丹看了眼麗茲,然後看著威爾:「艾瑪不會願意的。」
「我知道她不會,」威爾說,「但那不是重點。重點是要做任何可以幫到艾瑪的事情。」
「我同意,」麗茲說,「同意我們需要不顧代價。但我不覺得那會有用。」
「呃,我只是說如果你們倆有一個人認為會有用的話,那我就完全願意。我馬上就可以給蓋斯尼爾打電話。」
「謝謝,威爾。」丹說。
有那麼幾分鐘,他們只是安靜地坐在客廳裡,等著電話鈴響。然後麗茲想起了她和艾德里安·斯賓塞的對話。「我還有需要告訴你們倆的事。」她說。
一聽還有別的事要說,威爾和丹兩個看上去都不舒服了。
「我今天見了艾德里安·斯賓塞。他告訴了我關於煙花影業的一切。他們做起事來殘酷無情。他們利用製作節目的物件,還賄賂或是威脅投訴的人。」
「我不覺得驚訝,」丹說,「從有些節目裡,你能看出來他們完全沒有倫理道德價值觀可言。」
「這不是我要說的,」麗茲繼續說道,「他讓我去這家公司的官網看看他們的董事。然後呢,我就看了,其中一位我們認識。」
「接著說。」丹說道。
「蓋伊·羅伯茨。」
「你開玩笑的吧。」他說著站了起來,臉氣得發紅。「就好像那個人搞的破壞還不夠多似的。」丹在房間裡踱來踱去,麗茲和威爾在一邊看著。「他試圖通過毀掉艾瑪的生活去宣傳那部電影。而現在製作那部關於我們所有人生活的電視節目的公司幕後也是他?」
「簡直不敢相信,」威爾說,「多麼卑賤的人啊。他通過我們的痛苦牟利。」
「我知道,」麗茲說,「而且現在既然我知道了真相,就不會放過他的。」
丹停住了腳步。「你要怎麼做?」
「明天一早,我就要去簡單造訪一下蓋伊·羅伯茨。」
威爾看上去並不舒服:「你覺得那麼做明智嗎?」
「也許不明智。但我不會坐視不管,默默忍受。我感覺這是現在我能為艾瑪做的唯一一件事了。」
「我也去,」丹說,「我想看著那個混蛋的臉告訴他,他被戳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