蓋斯尼爾眯起了眼睛。「我在聽。」
麗茲猶豫了。幫助彼得·邁爾斯越獄的人真的可能就是送信的那個人嗎？畢竟，他們都戴深色棒球帽可能只是一個巧合。這當然算不上是什麼證據。
蓋斯尼爾沒有隱瞞自己的焦急：「請講，麗茲。」
她點了點頭。她不確定這些事都有沒有關聯，但需要讓他知道，只是以防萬一。艾瑪的命運可能取決於此，而且為了讓警察正常開展工作，就得讓他們掌握事實。「有人跟蹤我們，給我們留言。是從艾瑪和丹度蜜月期間開始的，就在兩週多前。」
「那麼這個和彼得·邁爾斯有什麼關係呢？」
「可能沒有關係，」麗茲答道，「但我看見過這個人，他在公寓樓下入口處親自來送過一封信。對方戴著深色棒球帽。就和車裡的人一樣。」
「你沒有看見對方的臉？」
「沒有，我追著他跑了，但對方太快了，所以我沒看清。」
蓋斯尼爾沒有表明他是否覺得這兩件事有關。但從他接下來的問題來看，他認真考慮了麗茲說的話：「是什麼性質的留言？是威脅嗎？」
「不算是，」她回答道，「是警告，告訴我不要相信任何人。」
「說清指的是誰了嗎？」
「我的朋友們。」
「你是指艾瑪，丹……」他沒有說下去，但面帶詢問的表情。
「是的。」
「那你保留了這些留言嗎？」
「在我家裡。」
「我想看一看，」他說，「還發生了什麼關於這個人的事嗎？」
「他給我寄了一張照片。是一張老照片，上面是丹和斯圖爾特·哈里斯。一定是為了挑撥艾瑪和丹，想要破壞他們的穩定關係。」
「我在與艾瑪相識前就認識斯圖爾特·哈里斯，」丹解釋道，「但我從沒有和她說過。」
蓋斯尼爾點頭表示明白：「你說那是張老照片？」
「是的。」麗茲說。
「幾年之前的了，」丹確認道，「我和艾瑪在一起之前拍的。」
「那張照片是誰的？」
「是斯圖爾特的，」丹說，「用他的相機拍的。」
「那這張照片可能是他的物品？」
丹點了點頭：「我猜是的。」
「那麼這個送來照片的人，一定能接觸到斯圖爾特·哈里斯的個人物品。」
「我們是這麼想的。」丹說。
「是嗎？」這個疑問句充滿諷刺。蓋斯尼爾轉臉盯著他：「再告訴告訴我你的想法。」
丹看上去有點被那句疑問的語氣嚇到了：「呃，我們覺得可能是莎莉·湯普森。她曾經是斯圖爾特的未婚妻，所以她應該可以接觸到他的東西，尤其是在他去世之後。她也有動機，不久前還試圖傷害我們。」
蓋斯尼爾聆聽著，麗茲能看出他在仔細思考。「根據你的懷疑，你採取了任何行動嗎？」
「沒有。」丹說道。
「好。我們可以審問她。我同意，這聽上去符合邏輯。但我不想妄下結論。我也不想讓你們參與進來。你們知道上次你們想自己解決問題時發生了什麼。愛德華·霍頓沒有被判坐牢可是極為走運的。而且他和威廉·霍頓採取的行動將你們兩個人的性命都置於險境。結局完全可能徹底不同。」
丹點了點頭，但麗茲被激怒了。她努力控制著說些什麼的慾望，但就是憋不住。「我們採取行動是因為你們拒絕相信丹被綁架了。你們沒有把我們的擔憂當回事。你們以為丹是壞人。」
「完全不是那麼回事，麗茲，」蓋斯尼爾冷靜地回答道，「我們需要證據做基礎，也要思路開放。那個案件有很多著眼點，我們需要考慮所有的可能性。一個男人被殘忍襲擊，丹失蹤了，我們完全有理由認為可能是他乾的。」
麗茲搖了搖頭：「不只是這些。你們還不理會我們的擔憂。你們讓我們覺得自己好像有所隱瞞似的。」
「麗茲……」丹想要控制她一下，但她沒有罷休。
「是你們的漠不關心迫使我們採取了行動。」
「我理解你情緒激動，麗茲。發生了那些事情，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