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勒索?我完全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我沒有勒索任何人。」
「別想抵賴。」
「我這是否認。」
愛德華感覺自己陷入了困境。要麼是她在撒謊,要麼就是他確實太沖動,下錯了結論,而且損失巨大。他只能快速挽回局面,不然的話,一切可能公之於眾,他就會越陷越深。「但,我以為……」
「我不知道你是怎麼想的,但你錯了。聽著,我是做了些壞事,但我對於發生的事情真的很抱歉,而且至少威爾很願意接受過去,向前看。」
愛德華吃了一驚:「你和威爾交流過了?」
「是的,當然,我以為他肯定告訴你了。」
「不,沒有,他沒告訴我。你們互相見過了?」
「幾次吧,是的。但你真的應該和威爾聊聊這個,而不是和我說。」
愛德華心神不寧:「你們兩個在約會嗎?」
「你得和威爾談談,」莎莉重複道,「但我們沒有在約會,沒有,我們只是朋友。」
「朋友?在你做了那些之後?」
「我想請你現在離開。我得睡覺了。」
愛德華想堅持,但隨後放棄了。他在門口轉過身:「只是不要再傷害我的家人了。」
「我理解你的感受,霍頓先生。但我沒有意向那麼做。據我所知,你沒有什麼需要擔心的。」
「我希望這是真的,」他答道,「不僅為了我們,也是為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