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過要告訴我你和斯圖爾特之間的關係嗎？」艾瑪問。
「說實話，現在不會，不。」
艾瑪很感謝他直截了當的回答。對他來講，說「會」的話會很簡單，但這個回答要可信得多。「那為什麼你現在告訴我了呢？」
「我在餐廳的時候慌了，就撒了謊。但之後我馬上和理查德說了，他幫我理清了思路。」
所以他的弟弟，理查德，知道……
「理查德知道？」
「是的，他一直都知道。」
「還有其他的秘密嗎？」
「沒有，我保證，沒有其他秘密了。」
「很好。」艾瑪伸過胳膊牽住了丹的手。
他笑了：「那，我們以後會好好的吧？」
「是的。現在我們吃飯吧。我剛剛恢復了食慾。」
***
艾瑪坐在沙發上等待著，聽著收音機，丹剛剛洗完碗。見她做了飯，他便堅持要洗碗。
「完事了，」丹說著就著她坐到了沙發上，「謝謝你做的飯，很好吃。可惜你沒吃完你的那份。」
「沒事，反正我不怎麼餓。」由於她沒有像自己想的那樣恢復食慾，她的晚飯浪費了不少。
「我很抱歉，」丹說，「對於一切。」
「我知道。」
「不僅僅是斯圖爾特的事。今天把你一個人留在那兒，我還是覺得很對不住。你才剛剛告訴我還有人在騷擾著我們，我卻就那麼扔下了你。」
「你當時在生氣，腦子不清晰。」
「是的，但我也不應該那樣做。如果你出了什麼事呢？如果那個人在看著，打算趁此機會有所行動呢？」
「這麼說才真是嚇人了。」
「對不起，我不想嚇到你，但我的意思是，我應該把保護你放在第一位，而不是我自己。」
「你是人，」艾瑪說，「沒有人是完美的，對吧？我們都會做出讓自己後悔的事。重要的是我們能夠意識到自己做過的事情，然後彌補。」
「我會的，小艾，我會彌補的。而且不會再發生了。」
「我不想讓你為這件事自責不已。我只想讓一切恢復正常。」
丹點了點頭：「那下一步怎麼辦呢？」
艾瑪聳了聳肩：「我們希望這個人會覺得無聊，然後不再來煩我們，或者被警察抓到。」
「對不起，小艾。我都沒問問麗茲有沒有聯絡警方。」
「到今天上午之前還沒有，但她說可能晚些時候會給他們打個電話。不過你瞭解麗茲的，她不怎麼相信警察。」艾瑪突然有了個想法。
「怎麼了？」
「照片是真的，而且你說那是斯圖爾特的——那個姑娘給斯圖爾特拍的。所以這說明給麗茲留下這張照片的人是能接觸到斯圖爾特的遺物的。」
丹點了點頭：「是的，肯定是這樣。」
「所以這件事就更可能與莎莉有關了。她和斯圖爾特住在一塊，拿到他的東西輕而易舉。假設他保留著那張照片——他一定保留著——那麼她在他去世前或去世後就可能看過。」
「在她收拾他遺物的時候。」丹說。
「有可能，是的。這樣說得通，不是嗎？」
「是的，當然說得通。她還是一個有動機、會做出這種想要傷害我們的事的人，這符合她之前的行為。那現在怎麼辦？」
「我們和麗茲討論一下，然後報警。」
但是還沒等他們給麗茲打電話，電話就響了。
是威爾。「小艾，我知道現在很晚了，但我現在可以去你們那嗎？我有事要告訴你們。還有，你可以讓麗茲也過去嗎？我們都得在場，因為和我們所有人都有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