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四章 武庫交手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柳音離急忙揮動匕首格擋,可惜分身乏術,轉身間一支短箭從她的防禦中露出,筆直地刺進小腹中。

她身形一滯,動作慢了下來。

花老也不是什麼省油的等,趁著她受傷之時,翻手提刀揮砍過來。

柳音離心有警覺,如果她在這個時候突然起身,必定撞上壓過來的刀鋒。

於是她借勢身子一軟,突然倒在地上,而後手腳蓄勢發力,身形從花老的胯下滑過。

她強忍著腹部的疼痛,揮起匕首挑斷了花老的腿筋。

花老悶哼一聲,瞬間失去了行動能力。

柳音離隨後一個側滾起身,抬腿將他掃出數米遠,倒在一邊。

阻攔她的人已經擺平,但在方才的劇烈行動之下,她的傷口開始向外滲血。

花老倒下的時候,撞到了一排架子,巨大的響聲驚動了外面的守衛。

柳音離覺得不妙,來不及拔下腹部的箭矢,便順窗逃離,腳踩圍欄躍上屋頂。

守衛衝進武庫房間時,柳音離的身影從殿宇之上落下。受了傷之後,她的輕功明顯減弱了許多。落地之時,險些將自己摔傷。

她沒有捂著傷口,而是緊抓著背在背後的錦盒,一邊躲避著追兵,一邊倉惶逃走。

前方是救活的寨人,後面是堵截的追兵,這種夾擊的情況下,她若想返回客房有些困難。

此刻,只能找個臨時的落腳點,先處理一下傷口,再想辦法找到陳佐堯。

於是她調轉方向,朝著擺設酒宴的建築那邊逃去,趁人不備,潛進了一座樓閣中。

前堂那邊酒宴正酣,而陳佐堯早已與龔玥行完了拜堂之禮,將其送入了房間。

可是按照婚俗,接下來的事項便該是吹了龍鳳燭,入洞房了。

這讓陳佐堯陷入到了一個窘迫的境地。

入洞房吧,名節不保。

不入洞房吧,難免引起懷疑。

於是他藉口去如廁,從婚房中逃了出來,在庭院裡來回踱著步子。

絡腮鬍的漢子喝了不少酒,小解歸來,路過此地恰好看見躊躇不定的陳佐堯。

藉著酒意,他上前攬了陳佐堯的肩膀搭話,「文卿老弟,春宵一刻值千金,在這兒發什麼愣啊?」

「我……」陳佐堯尷尬,便隨口編了個理由,「不瞞兄臺說,小弟第一次與女人同房,這難免有些……」

「沒有經驗!對不對?」絡腮鬍的漢子一聽此言,忽然來了興奮勁兒,「莫慌啊,哥哥可是過來人,我跟你說啊,這女人她啊……你就……明白了嗎?」

陳佐堯聽著他碎碎叨叨地說了一堆難以入耳的話,連連稱受教,準備將他打發走。

扭頭的時候,他無意間瞥見一個身影朝著婚房去了。從背影來看,極似柳音離,不禁神色驚訝。

「哎,你看什麼呢?」絡腮鬍子的漢子見他心不在焉,便順著他的視線去看。

陳佐堯當即把他的腦袋掰轉過來,「哥哥所言句句精華,小弟受教了。春宵一刻值千金,我可不能讓她等著急了。我看你尚未盡興,前堂的喜酒管足!」

「嗯,這就對了嘛!快去快去,新娘子等著呢!」絡腮鬍漢子笑道,搖搖晃晃地返回前堂去了。

陳佐堯揮別那個醉鬼,慌忙轉身,神色擔憂地返回樓閣婚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