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聲

大明宮,皇帝李隆基站在迴廊邊上,往池塘裡撒放著魚餌。池塘裡的錦鯉爭搶魚餌,李隆基嘴角上翹,溢位一絲笑意。高力士和司空虎站在不遠處。

李隆基撒盡魚餌,拍打一下手掌,回頭看著司空虎,笑問道:「大理寺丞帶路,剿滅了雁來國在長安城的細作,朕很開心。至於那群雁來國的叛軍,聽說皇帝俞連城被朕扣押,都退回雁來國,爭搶皇位去了。朕命大理寺丞三天破案,你果然沒有讓朕失望。朕送你一件禮物,你可喜歡麼?」

高力士急忙一抬手,兩個太監抬著一面遮蓋著紅綢的牌匾,走過來。高力士掀開紅綢,牌匾上四個金字「長安智囊」,高聲道:「大理寺丞追回傳國玉璽,立下大功。這四個字本是大理寺卿布書仁的一個玩笑,但是陛下覺得你當之無愧,特賜牌匾,以彰其德。」

司空虎跪下謝恩:「臣惶恐,謝陛下錯愛!」

司空虎離開大明宮,就去大牢裡探監。

宰相李林甫身穿囚衣,坐在大牢的門房裡,正在和守門士兵聊閒天,看到司空虎進門,就笑著打個招呼:「大理寺丞能耐不錯啊?本相爺早就知道,你一定不負眾望,解開本相爺的冤屈。這一次,陛下一定給你加官進爵。說說看,你是升到了大理寺少卿,還是遷到刑部任職?」

司空虎從包袱裡拿出李林甫的官服,道:「陛下送我一塊寫著‘長安智囊’的匾額。下官來這裡,一是帶相爺離開,二是探視雁來國皇帝俞連城。」

李林甫立刻覺得有一絲戲謔:「沒升官?這塊匾額,比起升官還要榮光,你不要身在福中不知福。既然本相爺澄清了嫌疑,那麼我就去你家,看看那塊匾額。」

李林甫說完,脫下囚衣,換上官服,快步離開門房。司空虎搖搖頭,順著走廊往前,一陣叫罵聲傳來,他聽出是雁來國皇帝俞連城的聲音,便循著走過去。

俞連城被關在一件單人囚室之內,看到司空虎,就撲過來,緊緊抓著鐵柵欄,喊道:「大理寺丞,你來救朕啦?你跟大唐皇帝求情,朕交出五萬兩金子贖身,你們放朕回雁來國,如何?這個價錢可不少,你們不能敲竹槓!」

司空虎道:「下官只是告訴你,你已經不是雁來國皇帝了。你的王族開始內訌,爭搶皇位,你對他們來說,就是一個絆腳石。你的餘生,只能在這裡待著了。」

俞連城吼叫起來,大罵李隆基和司空虎。司空虎轉身離去。

等到司空虎回到家,鞭炮聲立刻響起。只見那面「長安智囊」的匾額,掛在院子裡。牌匾下面,坐著高力士、宰相李林甫和大理寺卿布書仁。一群官員圍在旁邊,連連稱讚。小清、黃老面、楊小刀和秦秀才坐在一旁看熱鬧。秦秀才的私塾塌了,朝廷送他兩百兩賞銀,重新修建了一個更大更寬敞的私塾。大家都是一臉欣然。

司空虎抬頭看天,忽然覺得,不管是大唐皇帝李隆基,雁來國皇帝俞連城,還是所謂的長安智囊,無非是「枉與他人作笑談」罷了。

忽然咔嚓一聲,後院一棵楊樹斷裂開來,轟然倒地。原來是項龍城在練內功,他服用藥丸之後,內力恢復很快,依舊是龍城飛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