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我突然咧嘴一笑,從兜裡掏出了三支香菸,點著了火,插在了狸貓面前的香爐上,拜了三拜。
「你這是做什麼?」魯絳問道。
「一個老光棍兒還能幹什麼?遇廟拜神,求姻緣唄!」我眼帶深意的看著魯絳。
先是紅了臉頰,緊接著連脖子都泛起了紅暈……
「其實,你人還不錯……」魯絳咬著嘴唇,歪著腦袋,看著地面小聲的嘟囔道。
「嗯,我也是這麼認為的!」我吸了一口煙,抬手將貓仙吐出來的空匣子開啟,抽出懷裡的猿蛇古畫,卷好了放進去,大小尺寸果然是嚴絲合縫,我將匣子鎖好,插在了後腰的腰帶上,放下衣服,轉了個身,扭過頭來,看著魯絳,笑著說道:「看著明顯麼?」
魯絳點了點頭,小聲說道:「挺明顯的,一看就鼓起來一塊……」
我思索了一陣,又緊了緊腰帶,將衣服向上拉了拉,又問道:「你能看到鼓起來的,大概是個什麼東西嗎?」
魯絳聞言,臉紅的都快能滴出水來,瞪大了眼睛,一個大嘴巴抽在了我的臉上。
「啪!」
「你幹什麼?」我捂著臉喊道。
「不要臉!」魯絳猛地轉了過去,走到了梁戰的旁邊。
「該!」梁戰的嘴裡冷冷的蹦出一個字。
我揉了揉火辣辣的臉頰,咕噥著說道:「小小年紀,思想怎麼那麼偏激,不懂我的山人妙計,我還懶得跟你們解釋呢……」
我將菸頭捻在窗框上,向下看去,按照魯伯鳴的說法,阿藏就是從這裡墜樓的,但是,不知為什麼,我在窗邊不曾找到一絲掙扎的痕跡。反而是在樓梯對面的牆上,我找到了一個一指餘深的小洞,角度斜向上,約有一個筷子粗細,邊緣平整,看樣子應該是被短箭一樣的兵器打出來的。
我摸出了打火機,攏住火,湊在了孔洞邊上,火光的熱氣漸漸蒸騰,滲入木質的牆面,鑽入了孔洞之中,十幾秒後,我猛地熄滅了火,將鼻子湊到手邊,一把鬆開了捂住孔洞的手。
一股淡淡血腥氣飄過我的鼻尖!
短距離!
硬弩!
射穿目標!
目標重傷或死亡!
我緩緩抬起頭,拉過樑戰和魯絳,徐徐說道:「來,咱們三個人重演一下當晚發生在這裡的案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