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夢潔,有些事我不說破,是想給你留最後一點尊嚴,你應該懂得適可而止。」顧希堯甩開他,拿起沙發上的公事包。「沒有什麼事就走吧,我還要回一趟家,笑恩流產之後身體一直不太好,我不放心她。」
周夢潔的笑容就僵在了臉上,眸中瞬間溢位濛濛淚珠,一副委屈至極的模樣。「林笑恩流產了,可是我的孩子不也沒有了嗎!為什麼你心裡只有她。希堯,我究竟做錯了什麼,你要這樣對我。」
顧希堯停住腳步,周身都散發著陰冷的寒氣。「非要我說清楚嗎?」他微眯起雙眸,銳利的眸光幾乎要將她穿透一樣。「周夢潔,你的孩子只是你的。而笑恩的是我的孩子。」
「希堯,你聽我解釋,不是那樣的……」周夢潔身體止不住的顫抖,緊緊的拉住他的手臂。聲音都是哽咽的,淚水止不住的滾落。
「是不是我的種我心裡清楚,周夢潔,別把別人都當傻瓜耍,你還沒那個本事。」顧希堯再一次推開她,他已經厭惡了她的自私與狠毒。一面耍著陰謀詭計,一面又裝著無辜可憐。
周夢潔顫抖著搖頭,卻說不出一句反駁的話。「希堯,你是不是愛上林笑恩了?」
他輕笑,「我愛她又怎麼了,她是我顧希堯明媒正娶的媳婦。」
「不,我不信,你怎麼可以這樣對我。」周夢潔幾乎是歇斯底里的哭著。他們曾經是那麼相愛,他怎麼可以說變心就變心呢。
面對她的指責,顧希堯不以為意的冷哼,修長的指尖擦拭她臉頰的淚痕。多美的一張臉,卻有一顆陰暗的心。記憶中的她,並不是這樣的。「小潔,你知道我愛林笑恩什麼嗎?」
周夢潔木然的看著他,等著他的下文。
「她就像山澗的清泉一樣,總是波瀾不驚,卻是透明的。而你雖然站在我面前,我卻再也看不清面前的你。」
「不,不是這樣的,希堯……」周夢潔忐忑的抱住他,抱得緊緊的,好像一個不小心,他就會永遠離開她一樣。
顧希堯決絕的推開她,與她保持著安全的距離。他愛著笑恩,就不會再做對不起她的事。「周夢潔,三年前我們就結束了。我現在愛的是笑恩。」
周夢潔不敢置信的搖頭,一步步後退,她不相信,希堯是愛著她的,他是愛她的。
「以後別再出現在這裡,我不希望有什麼負面的緋聞傳到笑恩耳朵中。」他漠然的轉身,像門外走去,在門口處卻突然頓住腳步。
周夢潔似乎看到一線生機,臉上露出一絲欣喜的表情,而他接下來的話,又將她推入了地獄一般。
「笑恩流產的事……你最好祈禱我家老爺子不追究,否者就算我想放過你,老爺子也絕不會手軟。」
砰的一聲沉重的摔門聲,好像重擊在周夢潔心口一樣,她踉蹌了幾步,跌坐在身後的沙發上,身體還在不受控制的顫抖著。竟然,他什麼都知道。
他回到公寓的時候,廚房中傳出噼啪的燒菜聲,保姆阿姨正在燒飯。而臥房中,卻不見了笑恩的蹤影。
顧希堯將公文包隨手丟在沙發上,輕叩了幾下廚房的門。「恩恩呢?」
「太太在樓上休息啊。」保姆一臉茫然的看著他。
顧希堯臉上染了幾分怒意,真是飯桶一個,連大活人都看不住。他有些不耐的抓起了桌上的電話撥通了笑恩的手機,電話嘟嘟嘟的響了十幾聲,卻一直處於無人接聽的狀態。
他煩躁的放下了電話。「她今天都做了什麼?有沒有什麼不正常的舉動。」
保姆恭敬的站在他面前,戰戰兢兢的。「太太今天沒有什麼特別的,依舊將自己鎖在房間裡,只是,上午有位姓林的小姐來過,我聽到太太叫她嘉悅,然後,她們聊了許久,好像一直在說什麼天騏的。」
顧希堯的面色冷了幾分,墨色瞳眸中染上一層霜寒。
陸天騏,你最好祈禱笑恩不在你身邊,否則……
他掏出手機,撥通了沈珈藍的電話。「珈藍,幫我查一下笑恩的行蹤,越快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