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10點左右,護士才讓馬特進去探視莉姬。
她正用一根吸管喝水;面色蒼白,眼睛顯得很大,但還活著;一見馬特,就放下杯子,眼裡放光。
「謝天謝地!」馬特跪在床邊。
「注射的沒效果;醫生們說,注射器裡沒毒藥」。
「本來就沒有。」
「那是怎麼回事?」
「還不知道。我們還在檢測,可能是達斯提用清水替換了毒藥。」
「真是個奇蹟!」她驚奇地看著馬特。「是你救了我。」
馬特搖了搖頭:「假如我當時進入你家,這一切都不會發生。」
「都是我的錯,我沒讓你進。」
「不,是——」
「別說了。」她抓住馬特的手。「我們就坐在這兒無休無止地說著如何懊悔如何內疚?還是放下這一切向前看?」
馬特撫摸著她額上的頭髮;真像是一個爆炸聲中冒出來的充氣娃娃仿製品!無論爆炸多麼嚴重都毀滅不了她!「斯通很快就要過來問你幾個問題。」
她點了點頭:「還記不起多少,頭疼得要命。」
「可能因為三氯甲烷。」
「是那種毒素呀?」她語氣平淡地說,「醫生說再過一兩天我就好了。」隨即一臉燦爛的笑容,「夠了,說點高興的事,例如我們。」
馬特沒有回答。
莉姬重複道:「例如我們!」
他依舊不吭聲。
莉姬不笑了:「還是有一個‘b我們/b’,對嗎?」
馬特吞了一下口水:「對——可不是此刻。」
「這樣的交談我不喜歡!」莉姬的目光在他臉上搜尋。「是因為喬治婭?」
馬特看著她旁邊,然後是上邊,接著是下邊:「是因為我們——不,不是我們,是b我/b——她才撞向了橋墩。」
她聲音尖利:「你怎麼算出來的?」
「我對她不好,尤其是最後那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