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幾個之多了。這傢伙簡直是過著花天酒地的日子!」
「需要我來幫忙嗎?」
內爾松搖搖頭:「那本小黑書上記錄的名字,我至少找到了其中的十幾個來詢問,可大多數人說的都相同,真叫人吃驚,這個結果!」她靠向椅背。「西蒙和大多數女人都在東岸見面,那些女人刻苦訓練,夢想成為模特或演員,西蒙看著她們,然後就和她們交談起來,表現出很有同情心,很理解她們多麼渴望在娛樂圈獲得成功,能發現她們身上獨特的魅力。」
「老掉牙的一套。」布魯斯特說道。
「聽下去。」內爾松繼續道。「西蒙說她們會越來越好。引起她們的注意之後,他就開始自吹自擂了,說是可以幫她們獲得成功,說他作為一個牙醫等等,給她們以暗示。」
「什麼?他要給她們潔牙?」馬特問道。
「豈止!他說他有最新的裝置,新得還處於試驗階段,可以使她們的牙齒又白又直,猶如鋼琴上面象牙色的琴鍵。想想這種可能性吧:特寫鏡頭的牙膏、唇膏海報、廣告片!她們唯一需要做的事就是晚上去他的牙科診所;因為,你們知道的,還處於試驗階段,fda還沒有批准。」
「fda?關fda什麼事?」
「你在問我嗎?我當然知道,可那些女孩並不知道。多數女孩就吃那一套,還真的就去了,晚上;他還真的把她們的牙齒弄白了,天知道他怎麼弄的,她們也不知道;反正,事後她們的牙齒真的更好看了。」
「說笑話吧?」
「才沒呢。當然啦,大多數女孩付不起賬,於是自然而然地,就只好和他做了交易。」
「我——我不信。」馬特正喝著的一口水噴了出來,「她們那麼容易上當?」
「不完全是上當。」內爾松笑道,「關鍵在於,多數女孩說,她們就喜歡這一套,並說還要再來;有的甚至說,他幹那事時真是妙不可言!所以,你們說說看,那些女孩都是些什麼樣的人啊?」她盯著馬特和布魯斯特。
「你認為我們的思路錯了?」
「呃,假如沒錯的話……」內爾松的笑容消失,「不過,我想問:我們對他的妻子該怎麼說呢?」
「什麼也別說。」馬特想了一下,說道。「她已經知道西蒙是什麼貨色,並不需要我們去說出來,除非你發現有人上週五和他在一起。」他滿懷希望地說。
「抱歉。」
「你呢,布魯斯特?」
「沒什麼說的,現在。」
電話響了,馬特拿起聽筒,湯姆·德克森從州檢察官辦公室打來的。
「情況不妙哦,法官不同意拘留哈特曼,你們必須拿出更有說服力的證據,否則他就會要求你們釋放她。」
「那些信件不行嗎?」
「她已經準備好承認入室行竊,但因為是初犯,法官傾向於判她緩刑加上社群服務。」
「她就要回家了?」
「除非你們還有什麼瞞著我。」
「沒有。實際情況更糟。」於是馬特說了布倫達·哈特曼不在場的證據。
德克森嘆了口氣:「你還是和她吻別的好;平靜地接受這個結果。」
放下電話聽筒時,會議室的門開了,道爾向他勾了勾手指。
fda:美國食品及藥物管理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