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知道,這事有幾分遺憾。」斯通說道。
「具體什麼情況?」
「據我所知,現在是斯圖亞特的女兒掌管公司;她這人看上去還不錯,但揹負著父親的名聲。」
「斯圖亞特去年才放手公司,」勞莉拍著胸口。「良心問題,你們知道。他女兒叫莉姬,對吧?」
斯通點了點頭。
「這女孩不簡單,我聽說。」
「聽說了什麼,勞莉?」
儘管他很不情願相信勞莉,但知道有可能獲得有價值的資訊,而勞莉說的話通常都比較可靠。
「好吧我說,」勞莉把倒肘撐在桌上,「幾年前,一位朋友的女兒當上了城區一家小銀行的行長,所以很自然的,莉姬就把她的業務轉到了那裡;一年多以後,那家銀行被第一銀行合併,莉姬這位朋友被解僱了;這時,第一銀行懇求費爾德曼公司留在那家銀行,並承諾給以全城最佳的利率和服務;但你們知道莉姬是怎麼做的?她撤出城區的所有業務,跟著朋友去了一家新的銀行,就在北岸一個很小的地方。」勞莉掃視了一圈,「我聽說,她就是這樣的人:忠於朋友。」
喬治婭向馬特傾過身子,正要就金錢與忠誠發一句感慨;,但一見他的臉色,馬上就閉了嘴。
***
他倆回到馬特的公寓,喬治婭一頭栽進了電梯間,馬特絆倒在她身後。那麼多次的祝酒和敬酒,她肯定給他倆的杯子新增紅酒六七次以上。電梯門關上了,她靠近馬特,雙手沿著他兩側摩擦下去。馬特呼吸沉重。她把頭靠在馬特頸部,伸出舌頭舔著他的耳朵和鎖骨;雙手停在了腰帶處,一隻手滑到了腰帶下方:馬特的肚子繃得很緊。
電梯門開了,她脫出身來,領著路走過走廊。馬特摸索著舉起了鑰匙,刺了幾回才刺進了鎖眼。
進了客廳,藍白色的燈光滲透進了百葉窗,透過板條格子灑在了屋裡。喬治婭把馬特領到沙發上躺下,把自己的提包扔在了坐墊上。接著抬起馬特的雙臂脫掉他的外套,讓外套落到了地板上——他沒有任何抗拒;接著拉起他的襯衣下襬,從最下面的扣子解起,同時用嘴唇撫弄著他的皮膚。
解開了最上面的扣子,再把他的雙臂從袖子裡脫出來,就扔開了襯衣;馬特的眼睛開始朦朧,呼吸急促起來;她再拉開馬特褲子的拉鏈,馬特隨即踢下褲管。
喬治婭跪下來,拉下馬特的三角褲,雙手沿著他的雙腿往上摸……
***
好吧。是我喬治婭勾引了他。可他每一個動作都配合默契,每一句耳語都引向深入呀。那麼,我為什麼會感到一絲兒疑慮呢?沒有明顯的表示,只有輕微的猶豫,從激情向理智微妙的轉移;但並非出自於我。喬治婭翻了個身。難道僅僅因為我不是猶太人——只能滿足他的肉體需要,而在宗教與精神上卻不能?這個應該很好地分開對待吧!那不正是他所喜歡的方式嗎?
薩嘎納基:一種希臘美食,實為油炸乳酪。
榮迪思:又名「羅迪蒂斯」,原產於希臘的葡萄品種,此處指用它釀成的葡萄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