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我可不想事情發展到這樣,凱西。你認為達爾、佩頓、泰迪……」

「不,」凱西打斷了她的話。「我不相信;亞力克詩也絕不會贊成的!」

「那,她到底去了哪兒呢?」

凱西當然回答不出。

他們回到客廳,主持人正在採訪負責炸彈與火災調查的官員,隨即突然被一個特別新聞打斷了。畫面切換到一個狼藉不堪的現場:「克爾百貨爆炸現場的重大發現:最初以為爆炸發生於午夜和凌晨兩點之間,並沒引起任何傷亡,可令人悲痛的是,顯然並非如此:大廳保安室旁邊發現兩具男屍;貨運碼頭附近還有一人重傷,看上去是一位女性,處於生死關頭,已經送往西北醫院。」

凱西的嗓子一下子乾燥起來。「你覺得……」

「最好去弄明白,」雨彩說道。

就在他們倆往外走時,凱西聽見主持人可怕的聲音:「女士們,先生們!我們已經看見,到目前為止,這樁嚴重的破壞財產罪——至少——導致兩人死亡!」

趕往醫院的路上,雨彩和凱西都一言不發。雨彩買了一份《每日新聞》,就在計程車裡讀了起來。

雨彩居然會閱讀權勢集團出版的報紙!這還是凱西唯一看見的一次!

「你怎麼看?」凱西問道。

「和你一樣。」雨彩說道,看著報紙頭也沒抬。

「肯定是一場意外;達爾絕不會殺人。」

雨彩放下報紙:「你是哪個星球來的啊?」

「那你覺得他們是從哪兒搞到的?」凱西問道。

「麥迪遜附近好多地方都能搞到。」

凱西想了一下:「那肯定是佩頓和泰迪去威斯康星的時候乾的。還記得嗎?就是他們要達爾和他們一起去的那個地方?」

雨彩豎起一個指頭貼在嘴唇上,另一隻手指了一下計程車司機。

於是凱西不再說話了。

不過,一分鐘以後,她湊到凱西耳邊:「可為什麼要把克爾商場作為目標?其他那麼多地方他們都可以宣示他們的存在?」

凱西往她旁邊看了看:「這不明擺著的嗎?」

「她絕不會讓他們那樣乾的。」

雨彩繃緊了嘴唇。「你憑什麼認為她還有自己的選擇權?」

雨彩和凱西趕到了醫院,才發現爆炸現場那個未知身份的女子已被送進了手術室。

他們只好走向值班護士;雨彩清了清嗓子:「聽著,我們覺得……嗯,我們可能知道剛才那個女人是……」

護士腦袋一歪:「誰?」

雨彩吞了吞口水:「我們的室友,亞力克詩·克爾。」

護士聽了兩遍才反應過來,然後拿起電話。

雨彩坐下來,繼續翻閱報紙,但凱西知道她並未讀報,只好開始踱來踱去。

幾分鐘以後,兩個男子急匆匆走了進來,一個健壯如牛,一個骨瘦如柴;其中一個舉起一個徽章:「我是芝加哥警察局的裡卓探長;請說說為什麼你會認為那個女子是亞歷山德拉·克爾?」

凱西注視著這兩個打量自己的警察;他穿著牛仔褲和無袖背心,雨彩則是寬鬆的長裙——顯而易見,他倆很像嬉皮士!而嬉皮士與警察極端地互不信任;因此,聽到警察的下一個說法,他並不吃驚。

「聽著,我們不是來玩兒的!如果你們不合作,就要指控你們妨礙司法公正!」

凱西和雨彩被帶到了一間空屋子,他倆就把一切都告訴了警方,包括fbi來詢問的情況;按時間順序重複了幾遍之後,凱西問道:「她怎麼樣了?會好起來嗎?」

探長一臉震驚:「還以為你們早就知道了!」他說,「受害者已經去世——死於手術之中。」

atf:美國酒精、菸草與火器管理局。

作者「莉比·菲舍爾·赫爾曼」的其他小說

加倍償還》《面紗與革命》《另類間諜》《錄影之謎》《毒性》《絕地反擊》《迷失哈瓦那》《謎案鑑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