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10天,亞力克詩才出院;儘管十分虛弱,她還是強迫自己每天都去醫院給孩子餵食,天天如此;五天之後,她就深感精疲力竭。
「我實在撐不下去了,」她說,「我急需幫助。」
「我就在呀,」凱西說道。
「我知道。」亞力克詩看著他,苦笑道。「我會永遠感激你,凱西。可是今後的日子還長,你有自己的人生;你不能永遠這樣幫我。」
凱西緊閉雙唇——她應該知道我的心意!
「無論如何,不應該是你來照顧我。」
凱西嘆了口氣:「亞力克詩,」他語氣輕柔。「別再做夢,達爾已經消失了。」
「我不管,」亞力克詩的微笑滿懷希望。「我要向上天求助;精誠所至,或許奇蹟發生。」
又過了幾個星期,已是六月二日之夜,門鈴響起——其時已過11點,亞力克詩已經睡著了,雨彩和最近新交的男友外出未歸。凱西去開了門,一見來人,頓時驚得後退了幾步!是達爾!面容蒼白,憔悴枯槁,衣衫襤褸!
「你來幹什麼,老兄?」
「我想看看孩子。」
「他們不在這兒。」
「為什麼不在?」
「因為早產,還在醫院裡。」
「亞力克詩還好嗎?」
「她沒事兒,已經睡著了。」
達爾點了點頭,轉身走向他以前和亞力克詩同住的那個臥室。
「達爾,fbi來過這裡,他們正在抓你,芝加哥到處都佈置了眼線。你必須離開,馬上!」
「別告訴我該怎麼做,凱西。」
凱西攤開手掌:「達爾……」
「我知道你愛上了她,也知道你想要她接受你,對嗎?可別對我說我不能看望我的孩子、不能看望孩子的母親!永遠別對我說!」
「好!你要一意孤行,達爾,我離開!」
話音未落,他一把抓起外套,拉開門,噔噔噔噔地跑下了樓梯。一個小時以後,他才回來,公寓裡悄無聲息;本想去看看亞力克詩,但不知達爾是否還在那兒,於是只好回屋就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