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裡,艾利手提一壺咖啡,香味濃濃滿屋飄蕩。「加不加牛奶?」
「不加,」喬治婭在桌旁坐下。
艾利倒出咖啡,推了一杯給她。「那你是怎麼想的?」
「我不會想當然去假設什麼。」
「顯然很多人對服務費有意見。如果真有人抽取了一小筆——比如說按10000美元的金額就扣去10美元——這合起來可是一大筆錢,都夠付贖金了。」
「你是說克莉絲矇蔽了每一個人?綁匪終究還是要了贖金的?她就想到用這些服務費來支付?」
艾利點了點頭。
喬治婭眉頭一皺。「我也沒想明白。目前就這點兒線索,要串起來得出結論還為時尚早,還需要更多的證據:費用什麼時候收取的,數量多少,哪些賬目等等,一切要合情合理才行」
「如果你發現這些服務費就在同一天扣取的,或者說在茉莉被放的前一天,那你怎麼看?會不會真就這麼巧呢?」
喬治婭聳聳肩,抿了一口咖啡。
艾利放下咖啡壺:「等等,她生前去了辦公室,記得嗎?拿她的電腦。你不是告訴我奧馬利說過——」
「我早就想到了。如果——只是如果——贖金交換是通過銀行、網路或者其他什麼渠道——亞瑟·埃默裡赫為什麼會被殺?梅辛傑被殺也因為那事?」
「只因會計主管明白了發生的一切,然後告訴了埃默裡赫?」
喬治婭舉起三根手指:「有三個問題。假設綁匪拿到了他想要的,還有必要關心克莉絲怎麼弄到那筆錢的嗎?砧板上放的是克莉絲的脖子,又不是他自己的;第二,綁匪又怎麼看出埃默裡赫知道了他們的事情?第三,交涉順利,綁匪如願以償拿到了贖金,還會折回來殺人滅口的情況少之又少,幾乎從未發生過。」
「也許會計發現了克莉絲的資金流向。」
「那不是太蠢了,是不是?我的意思是,克莉斯可是it部主管!難道憑她的技術能力,她不知道怎麼才能隱匿或刪除其操作痕跡,避免暴露自己、暴露綁匪?」
「說不定她就是故意讓大家知道這是誰幹的。」
「綁匪劫持了她的孩子,艾利。不滿足他們的要求,孩子就會被殺。如果綁架的是蕾切爾,難道你還會花工夫留點線索,讓大家猜到是誰幹的?」
「你說得對!」福爾曼嘆口氣。「警察和我們問了同樣的問題,是不是?」
「難說。」喬治婭雙手捧著杯子。「就算他們的分析和我們一樣,他們的進展也會快得多;因為他們的資源比我們多得多。」
「我可以把科迪叫回來,也許可打聽出桑迪姓什麼。」
喬治婭搖搖頭。「非常感謝,你已經做得夠多了。暫時就這樣吧。」
艾利噘著嘴。「就告訴我一點,你的意思是不再從懷孕這個環節入手了?她的秘密情人,那吃醋的妻子,還有特里的女朋友都先不考慮了?」
「哪一樣都不會放過;怎麼啦?」
「因為我跟蘇珊講過,已經發現特里·梅辛傑的交往物件是誰。」
喬治婭坐直身子。「真的嗎?」
「那個女人是拉什大學醫學院的病理學家。如果你想見的話,我可以安排和她碰個面。」
「先不著急。如果需要,我會找你的。」
《我們的小鎮》是美國著名劇作家桑頓•懷爾德在上世紀30年代創作的一部作品,贏得普利策獎。
莎士比亞四大悲劇之一。
梅里狄思·威爾遜(1902-1982)編劇並作曲的音樂劇,曾於1957年起在紐約百老匯熱演上千場並拍攝成音樂歌舞片。
芝加哥一條南北走向的大街,大致與密歇根湖畔平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