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是烤豆腐。」畢格比提醒他。
史蒂夫站了起來。「如果要找我,就來第十街的海灘。」
「那一片不是半裸海灘嗎?」
「有意思,我之前都沒注意到。」
「等等,史蒂夫。我有件事想請你幫忙。」
「儘管說,布魯斯。」
「不知是否有幸請你做我們的迎賓?」
「我?我沒一點經驗。」
「彩排的時候就有了。」
「能成嗎?要是害別人失足滑倒,他們會起訴我吧。」
「請考慮一下。還有,在教堂觀禮時,你是想坐在新娘親友那一側,還是新郎那邊?」
「坐猶太教那一片。」史蒂夫說。
對講器又響了,賽賽說州檢察官平徹來電了。史蒂夫和維多利亞交換了一個眼神——他想幹嘛?——史蒂夫隨即按下了通話鍵。「嘿,親愛的雷。今天又向誰逼供了嗎?」
「你要的東西找到了。」他的聲音裡透著些許頑皮。
「好極了。我馬上讓我的快遞員去取。」
「你的事務所沒有快遞員。」
「我忘了。那你就看在咱們是鐵哥們兒的份上,派個人給我送來吧。」
「噢,我想你和你的搭檔應該很快就得過來一趟了。」
「啊,為什麼?」史蒂夫聽見電話那頭傳來陣陣笑聲,他不禁猜想平徹辦公室裡站了一屋子他的走狗。
「因為我想親眼看看,你的官司急轉直下、必敗無疑時,你是什麼表情。」又聽得一陣此起彼伏的諂笑,然後電話就結束通話了。
史蒂夫轉而對維多利亞說:「平徹要收拾我們了,但我不知道他葫蘆裡賣的什麼藥。」
「那越早知道越好。」
「說得對。出發吧。」
維多利亞匆匆歸置了幾份資料,塞進公文包裡。不慌不忙。史蒂夫欣賞她這副兵來將擋水來土掩的模樣。
「抱歉,親愛的,」她說,「選單和座席表得再等等了。」
「那典禮用花呢?」畢格比說。
「你拿主意吧。說真的,布魯斯,這個你比我在行。」
「既然你都這麼說了,那好吧。」畢格比失望地說。
「我比較推薦鶴望蘭。」史蒂夫說著,朝門外走去。
所羅門法
b第八條/b、哪怕是吃屎,我也要挑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