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這樣,我做首席律師,費用全拿。你負責坐沙發上觀看庭審直播。」
他看上去一頭霧水。
誰甘心就這樣回去。先羞辱他一番再說。
「我要單幹了。卡特里娜·巴克斯代爾是我的第一個客戶。」
「少來了。她沒聘你。」
瞧瞧。他不相信。「要打賭嗎?卡特已經和我談過了。」
「你們能談些什麼,逛街購物?」
「已經談妥了。她希望找個女律師,然後覺得我是最佳人選。她明天上午就籤聘用協議。」
「你告訴過她你從沒接過死刑案嗎?」
「我做了你會做的事。」維多利亞已嚐到了勝利的滋味,笑裡藏刀。
「你對她撒謊了?司法大樓裡的特蕾莎修女撒謊了?」
「她沒問,我也沒說。」
「巴克斯代爾一案太大了。你不能拿這樣的案子試水。」
「等著瞧。」她嘲弄道,以他的痛苦為樂。
「你知道為名人做謀殺辯護要承受多大壓力嗎?媒體、大腕律師、奧普拉,所有人都在盯著你。」
他說得唾沫橫飛。看來弄破襯衣也值了。「我就喜歡看你這樣,所羅門。」
「這案子涉及變態性行為。開庭陳述時你就會羞紅臉。」
「怎麼著,你現在又成我的性生活專家了?」
「你和布魯斯的性生活就像白麵包配蛋黃醬一樣無趣,也許額外再加片鱷梨。」
「你是激怒不了我的,休想。」
「你們八成一邊看盧·多布斯的節目一邊親熱吧。亞馬遜股價漲三美元,布魯斯那話兒就增長三英寸。」
「你知道個屁。」
「拜託,我瞭解畢格比那種傢伙。他不會玩女上位,也不會玩後入式,從頭到尾就只有一個傳教士體位。」
「如果你有人類情感的話,我會覺得你這是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
「你需要我,洛德。」
「我需要我右腳的鞋子。還給我,我立馬走人。」
「我可以讓你成為一名偉大的律師。」
「我的鞋。馬上!」
「你有膽兒,也有範兒,但你是一塊未成形的泥坯。」
「你想塑造我?拉倒吧。」
真是好玩。這場面讓她想起一事。是什麼呢?哦,當然了……
法院拘留室裡的那次爭吵和戲謔。
那次也讓她越鬥越勇。和所羅門斗嘴就像打網球比賽,兩個進攻型選手全力以赴,都想拼個你死我活。
「好吧。我投降。」所羅門舉起雙手,腰上的毛巾滑到了胯上。
「什麼?」
「巴克斯代爾一案,祝你好運!」
「就這樣了?不做最後一次努力了?」
「都歸你了,洛德。我會坐在第一排,為你加油。」
她有些失望。他們剛剛入戲,他卻打起了退堂鼓。
「請進。」他說,「我給你拿鞋子。」
「我在這兒等就行。」
「這很重要。對博比而言。如果他認為你是來帶他走的,他今晚都不會睡覺了。」
「這萬一又是你的小花招……」
「我不會拿博比耍花招,」他的語氣柔和了下來,「絕對不會。」
溼t恤衫大賽,是一種展示型比賽,參賽者通常為年輕女性,比賽地點有夜總會、酒吧等。參賽者通常穿淺色t恤衫,裡面不穿任何東西。有人將水(通常為冰水)潑到參賽者身上,令其t恤衫緊貼在身上,胸部曲線展露無遺。比賽結果由觀眾反應或裁判打分決定。
次席律師,又稱助理律師。指幫助首席律師詢問證人、向法庭辯論某些法律點,以及處理對候選陪審員的預先審查、作開庭陳述、法庭辯論總結等的律師。
奧普拉·溫弗莉(1954.1.29—),美國著名電視節目主持人。
盧·多布斯(1945.9.24—),現為美國福克斯商業頻道經濟時政類評論節目《盧·多布斯今夜談》的主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