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有罪推定

「我真的很喜歡你,史蒂夫。你知道吧?」

「為什麼我覺得後面還有一個‘但是’?」

「但是你既傲慢又自大還任性……。」

他決定等她說完。

「而且你的t恤衫簡直可笑。」

「我不覺得這和我的衣服有關。」他在杜瓦爾街的老字號服裝店買了這件黑色棉質t恤衫。衣服上畫了一個坐在酒吧高腳凳上的男人,旁邊還寫著:「懦夫才戒癮」。「到底怎麼了,小維?」

「你撬了我的客戶。」

「是我們的客戶。」

「你沒聽到我的話嗎?我要單飛了。」

「拜託,我們有一筆新的大生意。格里芬叔叔希望我參與。」

「別這麼喊他。他又不是你叔叔。」

「你叔叔就是我叔叔。」

「真是太氣人了!我剛剛忘了說,你不僅傲慢、自大、任性,還氣人。」

「另外你還討厭我的t恤。不過在格里芬的案子裡我們是合夥人,他是這麼希望的。」

她知道史蒂夫是對的,但這隻會讓她更加生氣。「好吧。但這是我們的最後一個案子。只有這樣我才能成長為一個律師。也只有這樣我們的私人關係才能維持下去。我想和你在一起,但不是在法庭裡。」

「你確定嗎?你真的想要拆夥?」

「絕大多數時候我都喜歡和你在一起。你熱情、風趣、體貼人。但在工作上你簡直要把我逼瘋。」

「真的嗎?你真的確定?」

「對,我太他媽確定了!」

「好,那麼這就是我們的最後一個案子,要麼贏、要麼輸,要麼審判無效。」

「還有,我來做主。」

「什麼?」

「你聽見了,史蒂夫。」

「好,好吧。」

「你真的接受了?」她的語氣聽起來有些不相信。

「我當然接受,你說了算。這是我們倆的絕唱,從此以後你就單飛了,你就充分享有自主權了。」

「你尊重我在這件事上的感受?」她仍然沒有完全相信。

「當然。為了團隊,我可以短打犧牲自己。」

但史蒂夫並不是這麼想的。他腦子裡想的是先假裝短打,然後用力揮棒,將球打過三壘手的防線。當然,他得先給維多利亞更多權力。然後,等她遇到麻煩的時候,他再來英雄救美。她將會意識到自己想要拆夥是多麼愚蠢。

「我能相信你嗎?」維多利亞·洛德問,「你會尊重我的意願?」

「我會騙你嗎?」史蒂夫·所羅門說。

克利夫蘭是俄亥俄州凱霍加縣的首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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