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戴口罩的先生,麻煩你跟我出來一趟。」於風吟冷肅地說。
「警官,雖然我不能解釋蝴蝶為什麼都在我身上,但我真的沒有謀害魔術師,我是他的忠實粉絲……你們這些臭蝴蝶,快給我走開!」嫌疑人生氣地拍走身上的蝴蝶。
他的舉動惹怒了於風吟,要知道,蝴蝶可都是她的寶貝啊!她忍無可忍,徑直跨過眾多觀眾的雙腳,漸漸靠近那個嫌疑人。
一排有十二個座位,男人坐在最裡面的座位,微微動了動臀部,右手卻悄悄摸到腰間的刀具,忽然拔出刀架在身旁觀眾的脖子上,迫使人質與自己同時起身,並喊道:「你們都給我讓開,讓我們出去,否則我就殺了她!」
於風吟立刻停下步伐,先讓其他觀眾走出去,自己慢慢後退。蝴蝶們彷彿也受到了驚嚇,連忙離開嫌疑人,飛回蓋了黑布的安全瓶中。
「你殺了人,就再也無法替自己洗脫嫌疑了。目前,我們並沒有認定你就是兇手,你完全有時間來證實清白,不是嗎?聽我的,冷靜點兒,放了那個女孩兒……」於風吟再度漸漸靠近。
「別過來!我才不會聽你的鬼話,快點兒給我讓開,給我找輛車來,讓我安全離開這裡!」嫌疑人開始緊張,說話語無倫次。
唐寒雨的雙手藏在背後,偷偷給陸明飛打著手勢,暗示他隨時準備制伏嫌疑人。她走到於風吟的身邊,快速打量了一下嫌疑人:戴口罩和帽子,很有可能是某個名人。不過,他臉上近眼角的皮膚有一條明顯的疤痕,手臂內側也有一條長長的傷疤,他也很有可能心理極度自卑,所以才會戴口罩。
「你放了她,我來當你的人質。我是特案組的組長,綁了我,他們都會聽你的。」唐寒雨指了指在場拿槍瞄準嫌疑人的一干刑警。
「不行,你別過來,趕緊給我準備一輛車,我要馬上走,不然我馬上殺了她!」
可是,唐寒雨又往前走了一小步,想要進行勸阻。但是,兇手把刀移開人質的脖子,轉而揮向唐寒雨。他已經被警察的無動於衷氣得青筋暴起,歇斯底里地吼道:「你給我後退,否則我第一個幹掉你!」
這時,演播廳後臺門口出現了兩個經紀人。其中一人像是見了鬼一般,神色極度震驚。她飛奔著來到唐寒雨的面前,用嬌滴滴的聲音呼喚嫌疑人:「羅伯斯,你回來了?你怎麼這身打扮,還劫持了觀眾?你別做傻事,咱們大不了重當一回新人,一切從頭開始,會有人繼續看你的表演的……」
嫌疑人微微一愣,眼眶微微泛紅,立刻反駁關助理:「你是誰?我不認識你,你別過來,要不然連你一起殺掉!」
說完,他重新把刀架在觀眾的脖子上。但姜雲凡卻看出他在極力掩飾,也在極力否定自己與關助理有關係。他應該就是關助理錄口供時所說的魔術師,但自從他被毀容之後,漸漸沒了人氣,在生活上一度消沉,前一段日子以散心為由請假,隻身一人到國外去了。
關助理失控地掉著淚,不曾想過與自己合作多年的藝人兼朋友,如今走上這樣極端的道路。那些外界的傷害和自我的放縱,導致他淪落到這步田地。更難過的是,她卻渾然不覺他是在何時萌生的惡念,不知此刻該如何幫助他。
但她仍舊對他說:「你不是曾經說過,一刻也不能停止練魔術嗎?可你要是殺了人,就真的回不了頭了,再也不能上臺表演。來,把刀放下,我們回舞臺表演魔術。」
嫌疑人聽到最後一句,終於被打動了。他眼眶蓄滿淚水,手腕的力度漸漸減輕,刀的位置漸漸離開觀眾的脖子。陸明飛趁著這個時機,二話不說,從側面來了個掃堂腿,直攻嫌疑人的下盤。嫌疑人顯然沒料到這一齣,被掃了個措手不及,兇器也掉落到了一旁。
在嫌疑人倒下的前夕,陸明飛又使出一招雙龍出海,兩手握拳直接捶向對方的胸膛,對方整個人倒飛了出去,躺在地上奄奄一息。
姜雲凡漠然看著地上的嫌疑人:「陸隊,讓你這麼一頓揍,估計這傢伙命不久矣。」
陸明飛甩了甩十指,三步並作兩步走向嫌疑人,蹲下身用手銬銬住對方。但他沒有料到,關助理衝過來一把推開他,她幾乎跪在地上,對裝死的嫌疑人關切不已:「羅伯斯,你沒事吧?你不要死啊!」
這傢伙花樣真多!陸明飛沒好氣地摘掉他的口罩,惡狠狠地說:「少給我裝死,你要是再不起來,我還送你兩個連環踢。」
話音剛落,嫌疑人嚇得直接從地上跳了起來。觀眾們彷彿看了一場驚心動魄的警匪片,坐在自己的座位上目瞪口呆,就連在方才的危險時刻也忘了逃走。刑警們立刻衝上來,扣押住嫌疑人的雙肩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