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吭——」慕容北清了清嗓子,本能地要端起杯子喝口水,想了想還是忍住了,「那露露是怎麼回事?」
「應該是露露和她的那些女人吧。」王其剛冷冷地笑了笑,「我也不知道她是怎麼回事,可能精神有問題。」
「看起來她對你好像忠心耿耿,言聽計從的樣子。」
「那她是自作多情了吧,」王其剛搖了搖了頭,「女人這種東西,不是我能夠弄的懂的。」眼神里透著鄙夷與不屑。
慕容北一時弄不明白王其剛話語中的意思,但那神情中表達的鄙視確能實實在在的感覺到他對女人的不滿。
「那就從你們怎麼認識的開始說起吧。」
王其剛略微調整了一下姿勢,喝了口水,說:「錢鳳死後大約兩個月左右,一天晚上我下班回家……」
那是已經接近中秋的天氣,忽冷忽熱。中午還二十七八度的溫度,經過下午的一場秋雨,驟降到十六七度。晚上十點多,路面上沒有人,也沒有車。王其剛駕車從警署回家,在南港大道正要轉彎入櫻花路,遠遠看見一名衣著短裙,頭髮被風吹得有些零亂的性感女子,遙遙地向他招手。
在這秋風蕭瑟的夜晚,路遇一名孤身女子,向他求救,作為一名警察,王其剛自然是要施以援手的。
他將車靠了過去,開啟車鎖,女子也不搭話,拉開車門,坐到了副駕駛的位置。
「這鬼天氣,凍死人了。」女子一上車,先咒罵了一句。
王其中側過臉來,這才看清,眼前這個女子一身的風塵打扮,濃裝豔抹,烈焰紅唇,這打分幾近與錢鳳相似。他不覺眉頭一皺,心裡說不了的厭惡。
「師傅,去市區多少錢?」女子看也不看王其剛一眼,一面理自己零亂的頭髮,一面說。
原來她把自己當成黑車司機了,王其剛想。
「我不去市區,也不是黑車。你誤會了。」
「啊,這鬼地方,地鐵那麼早停,連個計程車也打不著。」女子轉過臉來,怒氣衝衝的看著王其剛,彷彿這裡沒有計程車,都是王其剛的錯,在這憤怒的一瞪之後,女子發現她身邊的這個男人,高大壯實,極具有男子漢的氣概,不覺心中一動,語氣也溫婉了許多。
「哥哥,那我怎麼辦啊,這人生地不熟的,回去又沒有車。」眉眼間那股怒意,早變成了千種嬌羞,萬般嫵媚。
王其剛看這女子的模樣和表情,既生厭惡又不禁有些銷魂。他甩了甩頭,清醒一下說:「小姐,你要回不去,我可以送你到賓館住一晚,也很方便。」
「那多寂寞啊,晚上又沒有人陪,」那女子的眼神直勾勾的看著王其剛,手指在自己的胸前輕輕的劃來劃去,「哥哥要是方便的話,到你家借宿一晚。怎麼樣——,保證讓哥哥滿意就是羅。」
說到這裡,王其剛已然明白,這確實是個靠皮肉交易生活的女子。八成是到南港來上門服務,沒安排好時間,回不去了。
王其剛沒說話,但心裡有個聲音輕輕的對著他說:「把她帶回去,多久沒有碰女人了,而且是這麼風騷的女人。」
女子看出王其剛已然心動,順勢把手放在了王其剛的大腿上,嗲聲嗲氣的說:「哥哥,你就當幫小妹一把,收留我吧。」
對於一個象王其剛這樣血氣方剛的男子,哪裡禁得住如此的誘惑,更何況引誘他的是一名身材、容貌都俱佳的妖媚女子。王其剛直感覺心跳加速,血向上湧。他現在腦海裡已經不自覺的在考慮,應該把這個女子帶到什麼地方了。
前些日子為了處理錢鳳的屍體,王其剛找朋友借用了萬強社群一幢閒置的民宅。對,就去那裡,既隱蔽又安全。
王其剛一踩油,沒有轉入櫻花路,而是直接沿南港大道,向萬強社群方向駛去。
那位女子,看著王其剛的表情,早已摸透了他的心思,臉上露出了勝利者的笑容,為自己再一次俘虜一個男人的心而得意。
這名女子就是露露,她哪裡知道,這正是她通向絕望的開始。
兩人在萬強社群的民宅裡,乾柴烈火般的斯磨了一夜,在儘性之後,王其剛不免有些後悔,為自己的失控,隱隱有些自責,再看看身邊這個百媚叢生的女子想,原來風流的女子都是如此這般,再想想錢鳳,他心裡對這樣的女子更多生出幾分恨意來。
天還沒有大亮,王其剛叫醒露露,他要趁社群的人們起床前,送她離開萬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