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只不過是一種假設而已,我們有兩個至關重要的問題:一是衛思慧被殺第一現場在哪裡,二是衛思慧被殺的時間沒弄清楚。」盧濤持不同看法,「從詹科長身上尋找線索的做法我贊成,詹科長和衛思慧的那層關係,已經具備作案的動機,也具備作案條件。除此,詹又是保衛科長,特別是8月17日那天夜裡,他值班,譚市長被殺是不是與他也有關係呢?」

「好,三年的公安專科盧濤你沒白念。」紀剛對盧濤的分析大加讚賞,「譚市長的命案,至今沒什麼進展,她的案子沒破,他的秘書又被殺,犯罪分子像是要和我們公安機關叫陣。」

「紀局,譚市長和衛思慧兩個命案有無內在聯絡呢?比如連環案。」盧濤問。

「嗯,兩案發生時間很近,兩位被害人又是關係密切的人,連環案的可能性也存在。」紀剛說,「問題在於我們沒有一點兩案相連的線索,譚市長和衛思慧兩個命案兩個謎團,沒一個清晰的,我做刑警近三十個年頭,第一次遇到這般棘手的案子。」

「現在衛思慧的弟弟找不到,他將來的命運又如何呢?」盧濤擔心道:「他攪進這兩起命案沒有?或攪得究竟有多深,找到他就好了。」

「對,我們儘快拿下詹科長,然後……」

「是不是可雙管齊下?紀局。」盧濤建議道。

「眼下不成。」紀剛說,「這次我們不僅僅是詹科長,還有一個人。」

幾雙目光落到紀剛身上。

「詹科長有一個情人丁小朵,過去我們把她排出視線之外,現在必須將她納進來。」紀剛說,「你們會問為什麼?詹科長先與丁小朵好上的,是衛思慧的出現,打破他們玫瑰色的夢境,形成三角關係的氛圍。大家想一想,往下的情節怎樣發展?」

「兩個女人發揚風格退出一個。」

「詹科長嚮往兩個女人都留在身邊,而且和睦相處烏托邦似的生活。」

……

刑警各抒己見,紀剛說出結局:「她們倆都撤出了。起初,我也被此結果弄糊塗。昨天我才思想明白,衛思慧是什麼原因剛沾個邊兒,便撤出了。但丁小朵的說分手,就不那麼簡單。一個被激情淹沒的人,輕易說分手?我們有千個萬個理由懷疑,丁小朵躍進陰謀詭計的河流。人在灰暗濃重的河中要做什麼呢?爬上岸,障礙物便要拆毀。顯而易見,衛思慧成為障礙而身處險境,這就是詹科長來認屍時含糊不清地說出的殺機。」

「紀局您的假設是丁小朵殺了衛思慧?」

「除掉情敵,丁小朵可僱用殺手……當然,也不排除她和詹科長聯手作案。」

「那詹科長為何說衛思慧眼裡藏著殺機呢?」

「賊喊捉賊,是犯罪分子慣用的伎倆。」紀剛說。他最後佈置道:「今天下午我們就進入情況。盧濤,你負責監控丁小朵,盯牢她。我去市政府辦公大樓,正面接觸詹科長。」

作者「徐大輝」的其他小說

潛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