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對不起,你的賬號已被拒絕。」
「咚……對不起,你的賬號已被拒絕。」
「咚……對不起,你的賬號已被拒絕。」
「fuck!」陸澤言怒吼一聲,一記重拳錘在手機上,把螢幕砸出了一條裂縫。
幾天前,陸澤言在《晝魘的世界》中的賬號「裂魂」被禁止登入。這幾天他嘗試了一切消除ip地址、隱藏裝置號碼等方式,試圖再次進入伺服器,都得到了被拒絕的提示。
「沒關係的。」霍子心安慰著他,「我們可以再申請一次賬號,重新來過。」
陸澤言搖頭,「這個號用了半年的時間,才積累到了中級經驗,很可能我很快就能像餘棟那樣,在遊戲裡和其它使用者,甚至是晝魘產生交集了。如果要從頭再練一個號,不知道又要多長時間,我們會錯過很多重要的資訊。」
「還記得餘棟說過什麼嗎?他說確實是《晝魘的世界》的使用者,還通過遊戲認識了一起作案的卓凡,但是我們永遠不要試圖從遊戲這條途徑,查出晝魘的蹤跡。這說明我們已經暴露了——餘棟知道了我們已經破解了這個遊戲,那麼晝魘自然也是知道的。他肯定會想盡一切辦法找到你的號封掉,這是沒有辦法的事。」
「那麼問題來了,他如果懷疑我成為了這個遊戲的使用者,通過後臺追蹤我的ip,把在公安局、我家、或者是任何可能與我有關的地方出現過的id都封掉,那他花費時間是可以封禁我的賬號的。但是從一開始,他是怎麼知道,遊戲這麼多使用者裡面,混入了一個我?」
「這個問題之前,我們還得問,餘棟越獄時,致命的刀片是怎麼夾帶進來的。」霍子心關上了辦公室的大門,壓低了聲音,「十有八九,我們內部出了些問題。但是暫時只能觀察,雲哲之後,我還沒有下一個懷疑的目標。」
陸澤言有些洩氣,「忙活了這麼久,都白費了。從頭再來,風雨不改……」
霍子心倒不這麼覺得,「其實呢,讓他知道我們的存在也不是壞事。他越是步步緊逼做出反應,就越說明,我們和他的距離越來越近。反正,我們不去找他,他也會來找我,不是嗎?饒敏的死,某種程度上,就是對徐能和我們的警告。」
「唷,倆人關在門裡面做啥呢,大清早的就這麼激情?」一個嬌若桃花的聲音飄來,宋悠悠笑眯眯地站在門口,後面跟著雲哲。
情敵現身,陸澤言又有了鬥志。「這問題不該問你倆嗎,這麼巧在公安局門口遇見的,還是你們是一起從誰家過來的?」
雲哲笑得寬厚,「悠悠的車今天限行,我去接了她才過來的。」
「噢,雲哲師兄的意思是,明天我不限行,就不能順路來接我了嗎?」宋悠悠有些不高興地回瞥了一眼。
美人撒嬌,正常男人都無法拒絕。雲哲無可奈何地笑了,「可以。宋法醫說什麼,就是什麼。」
話說得好聽,雲哲卻是含情脈脈地看著霍子心,目光似乎是在解釋,「我可不是玩曖昧,是因為宋悠悠也是你的閨蜜,我不好拒絕。」
陸澤言感受到了雲哲的‘溫暖’,忍不住吃味,小心機地勾住霍子心的脖子,把她拉到自己身邊,避開雲哲的目光。
「說正事,其他人怎麼不在呢?這段時間案子消停了,就放假了?」
「沒有。早上殯儀館那邊說有點異常情況,但不是什麼重大的警情,我就讓老夏帶著顏筱晴、小顧和小齊去了。」
馬克已經出院,但霍子心希望他休養一段時間再重回工作崗位。
鍾思渺已經在上週甦醒,恢復神速,但離回到刑警大隊上班,還有不少日子。
霍子心想著,在能放手的地方,讓老夏試著帶帶隊伍,這樣能幫助大家均衡成長。
「殯儀館?」宋悠悠的法醫科日常和殯儀館打交道的時候多,覺得有些稀奇。「殯儀館本來就是死人多,活人白天都繞著走,能發生什麼案子?」
「具體情況老夏在電話裡也沒說清楚,等他們回來就知道了。」
「也是,現在只要沒有受害者的屍體出現,就算不上大事,犯不上著急上火。」宋悠悠也暗自鬆了口氣。
閒聊間,走廊上已經傳來了顏筱晴嘰嘰喳喳的聲音。老夏走在最前頭,顏筱晴站在他旁邊眉飛色舞地說著什麼。小顧和小齊泰然自若,也是一副神清氣爽的樣子。
「看你們這樣子就知道,報案人那邊沒什麼事?」霍子心問老夏。
「心爺,你今天還好沒去。不然你見了殯儀館那幫人的樣子,你都要笑死。」顏筱晴每個毛孔裡都寫著戲謔。「我們四個到了地方,他們說他們那兒鬧鬼了。我們都是國家公務人員,無神論者,怎麼會信這種說法!」
霍子心斂眉道,「殯儀館和死者打交道多,工作人員心理壓力都很大的,你別站著說話不腰疼。再說了,人家是報案群眾,我讓你彙報工作,你什麼態度?」
顏筱晴見霍子心發了脾氣,不好意思地吐吐舌頭,眼瞟著老夏求救。
老夏清清嗓子,正色道,「是這樣的,昨天晚上殯儀館的屍體存放間裡發生了些怪事,有三具屍體被挪動了位置,他們不知道是進了賊還是有別的情況,所以才報的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