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託尼b·/b帕切利知道女兒跑掉的時候,他沒有大喊大叫,也沒有大發雷霆。他的妻子則在一旁接連不斷地抽菸,一會哭,一會罵。但是託尼把持住了,彷彿只為證明沒有人能佔他的上風,連他的女兒也不例外。
他做的第一件事是質問他的妻子,這可不是個簡單的任務。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這已經是他第四次還是第五次質問了。
「我——我已經告訴你了,」她啜泣著說,「我起床,走進……走進她的房間,想看看她是不是起床了,可她不在。」
「那是幾點鐘?」他問道。
「我的天啊!那時候你也在場啊。大概七點鐘。」
他繼續拷問她,最後一點一點地挖出來,原來她一直有事瞞著他。她最後流著淚承認弗朗西斯卡在跟一個當地人約會,她已經下了禁令,弗朗西也保證過已經結束了。
「她發誓她再也不會見他,卻……」瑪蓮娜攤開手,「……又這樣」
託尼只揚了揚眉,只覺五內俱焚。他的妻子怎麼這麼傻呢?現在的哈瓦那還有誰信守承諾?很明顯,也包括他的女兒在內。他努力保持鎮定,決定遲一點再跟妻子算賬,當務之急是趕緊找到弗朗西斯卡。
「你不知道那個當地人是誰?」
瑪蓮娜打了一個嗝,一隻手扯著頭髮,夾著香菸的另一隻手不住顫抖。託尼猜她大概是想起在芝加哥的時候,一個黑手黨頭目背叛了他,最後落得什麼樣的下場。如果連這都不算背叛,還能算什麼呢?
「他是我們的朋友嗎?還是朋友的朋友?我們認不認識?」
她沒有回答。
「瑪蓮娜,我們必須考慮她有可能被綁架了。」
他的妻子搖搖頭,「她是自願去的」
「你怎麼知道?」
她盯著他看,「女人的直覺。」
知道還不去阻止,託尼心想。女人不僅是地球上最愚蠢的生物,而且最一無是處。
瑪蓮娜眯了眯眼睛。
託尼注意到了,「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