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侍應生……拉蒙……」
「那天你讓我開除的那個人?」
她點點頭。
「就是他嗎?」他脖子上的青筋暴起,腎上腺素激冒出來。一個普通的侍應生竟然敢碰他託尼b·/b帕切利的女兒?
「不是他,」瑪蓮娜說,「但我覺得他知道是誰。」
託尼大步邁到陽臺的玻璃門邊,直直地盯著馬勒孔海濱大道。他握緊拳頭,又幾次鬆開,把盛怒壓下去。年輕的時候,這雙手不知扭斷過多少人頭,他不在乎再添多幾個。實際上,他要碾碎那個拉丁雜種的臉,如果……不對,當他把他搜出來的時候。他轉過身來,走到電話旁。
「你要做什麼?」
他豎起食指叫她安靜,然後給樓下酒店經理打電話,「那天開除掉的那個侍應生叫什麼名字?」
「哪一個?」酒店經理很能侃,「是那個從倉庫偷東西的,還是那個打死都不能準時的?」
「拉蒙。」
「蘇亞雷斯。偷東西的那個。」
託尼按下轉換鍵,打到車庫裡,「恩裡克,上來。」
恩裡克一到,託尼便下達命令,「給我找到他,帶過來。」
「是,帕切利先生。」
「趕快。現在就去。」
***
弗朗西筋疲力盡,一沾到路易斯的床就睡著了。路易斯想躺在她身邊,但是他不敢。他不是聖人,但是他從沒想過把一個女孩帶到自己屋裡。另外,他也擔心要是把她吵醒了,說不定她會大哭或者發出太大動靜。
所以他坐在一張椅子上,目不轉睛地注視著她。她的臉頰通紅,呼吸也很輕柔,還有一丁點打鼾。如果他不小心一點的話,他可能會開始犯錯。他知道女人有多大魔力,她會給男人施魔咒,擊潰他所有的男子氣概。
他在椅子裡挪來挪去。他不能讓她留下來,她會變成靶子——很快每個人都會開始找她。讓她留下來實在是太瘋狂了,但是他也不想放她走,或者說他不能放她走?也許她真的是個女巫,一個早已給他施了魔咒的女巫。
不管她是什麼,他們都不能留在這裡。他已經做好隨時轉移的準備了。跟巴蒂斯塔的戰鬥逐漸激烈,他的小組還要更頻繁地執行更多行動。醫生髮現他的計劃不過是個時間問題。到那時,他會把他攆出去,或者舉報他,或者先攆出去再舉報。路易斯站起身,悄悄拖出行李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