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都不要想,艾利。無論如何,你不能走近那個地方,那是犯罪現場,看在上帝分上!一旦你在那裡現身,我的麻煩就來了。」
「為什麼?」
「因為——因為他們會以為我洩露了案情。」
「戴維斯,別這麼多心眼兒好不好?新聞都播過了。」
「別跟我來這一套,艾利;這是我的案子!」
我想了一會兒:「好吧;不過你欠著我呢。」
她沒有答話。
「你至少可以告訴我是什麼情況吧;我知道你有自己的直覺,是同一個地方嗎?」
她沉默了片刻,然後:「我們還在等待血樣的檢測結果。」
「血樣?」
「採用魯米諾後,取得了好多血液塗片,已經得到了足夠多的樣本,正在給它們做血型測定。他們會將這些血型與受害人的血型進行比對,如果有第三種血型出現,我們就有的是活兒幹了。」
我突然想起錄影上滲過那個女人胸部的黑乎乎的一片。
「聽著,我得走了,」她直話直說。「我事情多著呢。」
「都是些什麼事?」
「檢查犯罪記錄,以及產權檔案等等;有些工作德斯普蘭斯警方已經在做,但他們說會和我們合作的。」
「好吧;我再問最後一個問題:戴維斯,房間牆壁上裝了攝像頭嗎?」
「艾利,我已經告訴你太多了。我可能——」
「戴維斯……」
她停頓了好長時間。「裝了。」
我吁了一口氣:這可是個重大突破!
「德斯普蘭斯方面說,可能是仇殺,」她說。「報仇雪恨。」
「因為什麼?」
「誰知道呢?那兩個受害人——呃,他們的顧客似乎並不屬於上流社會,到那個地方看牙的那些人通常並不引人注目,但沒有跡象表明兇手是破門而入的,似乎也沒丟失什麼東西;受害人都是頭部中槍,一槍斃命;小口徑自動手槍——他們殺人都是這種方式。」
「戴維斯,你認為這兩兄妹和錄影帶裡那個女人的死有關嗎?」
她躊躇了一下:「我正竭力管住自己,要先找到證據,再來推理判斷。我也建議你不要胡思亂想!你給我聽著,要是發現你把這案子洩露出去,我可能會打斷你的雙腿!」
我笑了起來——就算是笑了吧。
凱迪拉克:美國通用汽車集團旗下一款豪華汽車品牌,1902年誕生於美國汽車城底特律。
佩花嬉皮士:又叫花兒少年,他們身著奇裝異服並佩帶花朵、珠子和鈴鐺等裝飾品,出現於美國六、七十年代,主張和平、愛情,服用致幻劑,多數人不具有政治傾向。
芝加哥西北郊小鎮,離市區約37公里。
又名發光氨,常用於在犯罪現場檢測肉眼無法觀察到的血液,可以顯現出極微量的血跡形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