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願意和你做個交易,就看在她的份上。」
我斜眼看著她。
「只要你不插手我的調查,我就會給你說可以透露的情況。」
我想了想:「這倒很公平。」
「這是你能得到的唯一結果。」
我笑了。我敢發誓她也笑了一下,但她急忙喝了幾口咖啡掩飾了過去,同時晃著杯子裡的液體。我感覺到她正在考慮某些事情,心裡也很糾結。最後,她抬起頭:「你瞭解影片鑑定分析嗎?」
「不太瞭解。我們編輯的時候會用些相同的濾鏡,為了改變對比度和亮度或者銳化影像;但鑑定分析系統的裝置功能強大得多。」我聳聳肩。「至少,我聽說的情況就是這樣的;但我從未見過實際操作,因此我也很想看看。」
她挑了下眉毛:「你怎麼找到多蘭的?」
「網上找的。」
「哦。」
「那你們呢?」
她的眉毛挑得更高了,好像她很驚訝我居然敢問這個:「多蘭和執法部門長期合作,關係密切,」她頓了下說道。
我想起他發在網上的文章:「可他不是警察呀?」
「不需要是。」
「我敢肯定,他熟悉那一套。」我試圖用隨便的語氣說出來。
她瞥了我一眼。
「雖然我並不實際操作任何編輯裝置,但我能辨別出一盤錄影帶是第一、第二、甚至是第五次加工的產品,而且還可以看出是否加入了效果,有時還能看出加入了什麼效果。如果發現是場惡作劇的話,這可能有些用處……」
「你沒有資格——」
我握著杯子:「你知道的,那盤錄影帶送給我可能就是因為我在這方面有點兒懂行。」
戴維斯偏著腦袋盯著我。
「也許送給我的那個人也想知道這是否是個惡作劇,說不定他們就是想讓我搞清楚到底是怎麼回事。」
「我看,這不像是個惡作劇。」
「我也覺得不是,但也許送帶子給我的那個人弄不清楚。」
她雙臂交叉。
嘿,我要豁出去了:「呃……」我說,「有一點可以肯定。」
「什麼?」
「帶子在多蘭那裡肯定要比警局裡播放效果要好得多,因為每轉錄一次都會丟失一些細節;在多蘭那裡,我敢肯定能看清究竟是怎麼回事。」
喝完咖啡,我倆看遍了房間裡的所有東西——除了我倆自己。突然,電話鈴響起,打破了我們之間的沉默。我伸手去拿聽筒,暫時背對著戴維斯。是卡蒂,她想知道蕾切爾何時會從加里納回來。我告訴她說,蕾切爾明天會打電話給她。我掛了電話轉過身來,戴維斯正把什麼東西放進口袋;她放下咖啡杯,拉上外套拉鏈。
「好了,我要走了。謝謝你的咖啡。」
「你要走?」我有點慌張。「但是那個——我是說——」
「艾利,咱倆各幹一行,各自幹好,好嗎?」
我的雙肩垂了下來。
她走向門口:「你能交出錄影帶,我很欣慰。」她聳起肩膀抵禦寒冷,開始走向她的土星車。
「你知道去哪兒找我,」我大叫。「要是需要我的話……」
她抬起手揮了下。
我關上門,回到廚房。我收起杯子的時候,傳來了敲門聲;我開啟門,戴維斯默默遞給我一張名片,然後轉身走回她的停車位。我掃視了一眼:左邊有一顆六角星,這是我們社群警所的標誌;右邊寫著:「喬治婭·戴維斯警官。」我把它翻過來。背面有潦草的筆跡:「多蘭。週一。早上十點。」
確保資料、記錄或樣品的實體安全的連續的追蹤途徑,也是一個儲存和證實按時間先後排列的證據記錄過程。
美國廚房裡隔斷廚房與餐廳的一個檯面,廚房那一面要低一些,往往是洗碗池檯面;從客廳這面看,猶如酒吧或餐館的吧檯;實為廚房與餐廳之間傳遞食物與碗筷的平臺。
通用汽車公司旗下的著名汽車品牌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