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二章 關門打狗,結果被狗咬了一口

不知道過了多久,汪有文迷迷糊糊地醒來。

周圍一片漆黑,就像沒有生命、沒有光亮的深淵,正慢慢地吞噬著一切。

這是在哪?汪有文呼吸了一口氣,頓時周圍的灰塵彷彿找到了歸宿,爭先恐後地鑽進他的鼻孔,侵入他的肺部。汪有文嗆得咳嗽了幾聲,同時一股更為強烈的痛楚從後腦勺傳來。他難受地捂著受傷處,然後四處張望。

這是什麼情況?汪有文心中不解,張了張嘴,想要呼救,卻發現嘴巴被堵住了。而且他的雙手雙腳也被麻繩給緊緊地捆著,無法動盪。

汪有文像只蠕動的蟲子一樣,在地上扭動著身體,然後雙腿往前一蹬,藉著這股勁站了起來。他努力地回憶著腦袋還清醒時的最後那一刻,他和潘玉琪去找喪彪他們,結果後腦勺受到重擊,緊接著就不省人事。肯定是喪彪他們知道自己已經識破了他們的罪行,於是為了逃跑將他和潘玉琪打昏。

唉,智商不高還要玩關門打狗,結果被狗咬了一口。汪有文嘆息一聲,可惡,等我從這裡出來,一定要讓喪彪他們嘗試滿清十大酷刑!

這時,微弱的月光洩進了進來。藉著光線,汪有文發現自己被困在一個用泥巴壘成的土坯房,沒有窗戶,唯一的出口就是一扇禁閉的鐵門,月光從縫隙照射進來,這也是土坯房裡面唯一的一點亮光來源。除此之外,還有廢棄的畫架、畫筆、以及顏料罐,看起來這兒應該是裝畫具用的雜物間。

汪有文發現潘玉琪躺在角落裡,她也一樣,雙手雙腳被麻繩捆綁,嘴也被布堵上。

汪有文跳到了潘玉琪的面前,碰了碰潘玉琪,從嘴裡發出含糊不清的聲音。潘玉琪立刻驚醒過來,表情十分害怕惶恐。

汪有文努力地用舌頭想將堵在嘴裡的布給抵出來,抵了好幾分鐘,舌頭都快抽筋了,最後配合著嘴巴各個部位終於將布給抵了出來。

「小琪,你別害怕,有我在。」汪有文給了潘玉琪一個安慰的眼神,然後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努力使自己的內心平靜下來,大腦細胞在這個時候急速地運轉。現在當務之急就是把繩子解開,可是倆人都被捆著,屋子裡面什麼都沒有,怎麼辦呢?而且這麻繩跟大拇指一樣粗,想要掙脫開除非化身施瓦辛格。

汪有文在內心嘆息一聲,肌肉用時方恨少啊。

整容女被繩子綁了還能用下巴戳破胸脫困,他們什麼都沒有該怎麼辦?

忽然汪有文眼睛一轉,想到了什麼,然後跳到了潘玉琪的背後。

潘玉琪用滿含不解的眼神望向汪有文,汪有文回答道:「幫你解開繩子啊。」

潘玉琪秀眉一蹙,眼睛上下轉動一下,好像是在說:「你雙手雙腳也被捆住了,拿什麼幫我解開繩子?」

汪有文指了指自己的牙齒:「有牙齒啊,看到底是我牙齒硬還是這麻繩硬。」

麻繩是麻類植物的纖維製作而成的,十分有韌性。但它也是由無數根繩絲組成的,雖然汪有文不能一下子將整條麻繩給咬斷,但是隻要將繩絲一根一根地咬斷,麻繩也就不攻自破了。

說完,汪有文便開始張開嘴用牙齒咬住潘玉琪雙手捆在背後的麻繩的繩絲。雖然是繩絲,但咬斷還是比較費力,而且是組成大拇指頭粗的繩絲,數目又多,特別麻煩。

咬了半天,汪有文滿頭是汗,嘴巴就像被打了麻藥一樣,累得直髮麻。牙齒也傳來一陣陣劇痛,血開始從牙縫間流了出來,他甚至都感覺門牙鬆動了起來,好像隨時都會脫落下來。不過效果也是挺顯著的,麻繩已經被咬斷一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