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玉琪看得十分難受,呻吟著搖晃身體,示意汪有文不要再繼續了。
汪有文沒放棄,用盡全身力氣不停地咬斷繩絲。終於,又過了十來分鐘,麻繩終於被咬斷了,潘玉琪的雙手恢復了自由。
而汪有文的嘴裡全是血,牙齒脫落了一顆,嘴角的血絲在僅有的那點月光的照耀下特別顯眼。
潘玉琪立刻把嘴裡的布拿了下來,終於可以大口大口地喘口氣了。雖然空氣夾雜著很多灰塵,但對於她來說卻是清新無比。
緊接著,潘玉琪藉著鐵門縫隙的月光,把汪有文雙手和雙腳的繩子解開。這樣的環境下,她終於卸了所有的堅強和偽裝,一頭撲在了汪有文的懷裡。雖然這個時候可以說話了,但是她卻一句話也沒有了,只是不停地哭著。
「好了,別哭了,這個小破屋子攔不住我們的,我們一定能想辦法出去的!」汪有文吐了幾口血唾沫,然後把潘玉琪摟在懷裡,空出一隻手不停地拍著她的後背安撫。
「嚇死我了!」潘玉琪仰著梨花帶雨的俏臉看著汪有文說,「你牙齒還疼嗎?你看你流了這麼多血。」
汪有文不在意地說:「這沒什麼,能從這裡出去,就算牙齒全脫了我也開心,反正早脫晚脫都會脫,還省了買牙膏的錢呢!你先別哭了,我們看看怎麼離開這裡吧!」
汪有文起身,來到鐵門前,然後用力地推了推鐵門,門後似乎擋著一座大山,任憑他怎麼使勁,門紋絲不動。
汪有文重重地嘆了口氣,囚禁這種事他在電影裡演過,沒有想到自己在現實生活中也會遇上這種事。無助感讓他焦急了起來,他一腳沒一腳地踹著鐵門,想將鐵門踹開,可回應他的只有是一次又一次的失望。
「這樣踹門也不是辦法啊,門肯定是被鎖住了,我們還是冷靜想一下其他的辦法吧!」潘玉琪衝著不斷踹門的汪有文說。
「那你有什麼方法嗎?」汪有文看著潘玉琪問,同時心理對她不禁刮目相看起來,平時看起來風風火火的,沒想到在這種情況下還能保持冷靜。
「嗯,有一個辦法!」潘玉琪說著來到大鐵門邊,對著縫隙突然大聲地喊道,「外面有沒有人,救命啊,我不想死在這裡!」
汪有文冷汗直流,潘玉琪比他還不冷靜,於是他拉住了潘玉琪:「別喊了,你冷靜點,省著點力氣。」
「這種時候還怎麼冷靜啊?」潘玉琪轉頭對汪有文說,接著又開始大聲地尖叫,「救命啊,有誰能救救我們啊!」
「別喊了,你叫破喉嚨都沒人會來的!」汪有文沒好氣地說,「剛才我透過門縫向外面看了,這屋子處在山上,周圍都是樹,別說村民了,連村子都看不見。也不知道是誰這麼閒,在這裡蓋房子。」
「那我們怎麼辦?我們不會被困死在這裡吧?」潘玉琪害怕地說。
「怎麼會,我可是‘密室逃脫’小能手,這小破屋怎麼能困得住我?」汪有文在這個時候竟然還拿出一副高深莫測的樣子,似乎運籌帷幄。
「你有什麼辦法嗎?」潘玉琪眼睛裡立刻燃起了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