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大腕

我說:「李總,你這麼忙,我哪敢隨便就來打攪你呀。」

李宏說:「我們現在在同一個戰壕裡,我們有共同的敵人林文元,還是需要多打打交道的。」

對於林文元,我現在還不知道究竟該如何是好,我是被動的被捲入和林文元的爭鬥中的,雖然我利用了林文元跟李宏的矛盾,想要把東潤公司辦公樓賣給李宏,後來這一企圖也被林文元利用易國給粉碎了。我心裡也恨林文元,但是有了一個林圓圓似乎事情就變得不是那麼簡單了。我對這個小妖精也不是一點感情都沒有的,這就讓我更多的把矛頭對準了易國,而不是林文元。而且以我的能力對付林文元似乎也是能力不足,不論是財力,還是人脈,我都不是林文元的對手。我只是李宏、林文元這些大鱷之間的小蝦米,只能巧妙借他們之間的縫隙謀生,而不是挑戰他們的權威。所以我還是想躲林文元遠點更好。

我說:「李總見笑了,我只是個小生意人,那裡能夠成為你們這些大鱷們的對手和朋友。」

李宏說:「你也不要妄自菲薄,其實你在這場爭鬥中表現的也不錯,孫波你都請動了,說明你在海門的人脈也不簡單。」

我不想讓李宏知道我和孫波的交往其實沒他想象的那麼深,就算是朋友,我也想在他面前保持一點神秘感,不能把底牌全露給人家看,於是說:「人總要有點自保的手段,否則只好任人欺負了。」

李宏點點頭,說:「在這個商場上,你是應該有點自保的手段,否則被人怎麼吃了還不知道。」

我不知道李宏今天找我來幹什麼,但估計肯定跟林文元有關。

我說:「最近林文元那邊倒是沒什麼動靜了。」

李宏說:「你不要輕視了那老傢伙,他不知道又在背後運作什麼那。他之所以敢買這棟樓,肯定是有他的計劃的,難道他就肯甘心任由到了嘴邊的肥肉被搶走了?那打死我也不信。」

我說:「也許他並沒料到過戶會被你意外發現,所以並沒有通盤的考慮。」

李宏說:「應該不會,以我對他的瞭解,他絕不會做沒什麼通盤考慮的事情。你要知道,我和他現在做這麼大,也許當初起步的時候,我們是憑一腔熱血和敢打敢拼來開創事業,可事業到了一定規模的時候,就不能單憑莽撞了,要憑這裡。」李宏指了指自己的腦袋說,「頭腦。」

是呀,那兩個東潤集團的律師說過,東潤集團還真不好怎麼對付易國,看來林文元他們在動手之前確實是謹慎的考慮了一切問題,起碼他們已經把自己置於了不敗之地。

我說:「李總你說的有道理,起碼現在東潤集團並不能拿他們怎麼辦。拖下去可不是個好事情。」

李宏點點頭,說:「事情越拖對林文元越有利,拖下去只能是更給了他們活動的空間。」

我說:「現在東潤集團也沒什麼好辦法處理這件事情。」

李宏神秘的笑著說:「我現在拿到一點東西,不知道會不會對東潤集團有所幫助?」

我看著李宏,問道:「李總你拿到了什麼?」

李宏拿出了一盤小錄音帶,笑著說:「一段他們的對話錄音。」

我把磁帶接過來看了看,放到了桌子上,問道:「李總聽過了?裡面都說了什麼?」

李宏說:「裡面是一段關於那棟辦公樓買賣的談話,說了這筆買賣是怎麼形成的,他們究竟是怎樣協商的。」

我說:「哪裡弄來的?」

李宏說:「是錄音裡談話的幾個人中的一個給我的,他在裡面向林文元要佣金,林文元不給,所以鬧得有點不愉快,當初他就怕林文元說話不算數,就偷著把這個經過錄了下來。」

我說:「是誰呀,我認識嗎?」

李宏說:「徐亮,你知道他嗎?」

我說:「是這傢伙呀,他媽的,易國認識林文元就是這傢伙牽的線。怎麼了,現在分贓不均,打起來了?」

李宏說:「算是吧,不過還沒翻臉,林文元原來答應簽了合同就給徐亮一百萬的佣金,現在因為辦公樓暫時過不了戶,林文元也就一分錢沒給他,他覺得林文元是過河拆橋,給我這個就是想借我們的手把這件事情徹底攪黃了。」

我說:「這裡面錄下了什麼關鍵的東西嗎?你有把握把這件事情攪黃了?」

李宏說:「這裡面有林文元因為被催得急了,說自己剛剛為這件事情花了兩百萬,暫時沒錢給,徐亮問為什麼會花了兩百萬,林文元說了當時他們給了東潤集團的律師兩百萬,東潤集團的律師才幫助他們把凍結的房產解封的。」

我說嘛,原來是這樣,我說東潤集團的沈律師為什麼發了神經一樣,突然就把凍結的房產給解封了,原來是被重金收買了,這社會還真是幽默,本來僱用律師是為了保護己方的資產不受侵害的,結果卻找了一個蛀蟲進來。

我說:「李總你打算拿這個錄音怎麼辦?」

李宏說:「我想讓你把他轉給東潤集團的領導,你看如何?」

我說:「李總的意思是想讓東潤集團去追究律師,通過追究律師然後把事情追到林文元身上,對吧?」

李宏說:「對,我就是這樣想的。」

我說:「恐怕很難達到你的目的。」

李宏說:「裡面說得這麼明顯,東潤集團如果真心去查,肯定會查出來,怎麼會達不到我的目的那?」

我說:「是的,這件事情很多地方都是明擺著的,如果真心去查,不用這個錄音都可以查清楚,但問題是現在東潤集團他們不想真心去查。這裡面有件事情李總你不知道,就是這個律師的來路。」

李宏說:「這裡面還有什麼貓膩嗎?這個律師是什麼來路?」

我說:「具體那個沈律師是什麼來路我不清楚,可我聽唐總說過,當初他們用這個沈律師是一位權威人士介紹來的,他們是不得不用。而且我看從出了這件事情以後,東潤集團的人只是說找不到那位沈律師,可沒說要對那位沈律師採取什麼措施,我想東潤集團的人也許不怕沈律師,但對沈律師後面的人物十分的忌憚,所謂投鼠忌器,所以連帶著對沈律師也是不敢做什麼的。」

李宏說:「你是說堂堂的東潤集團竟然會怕一個小小的律師?」

我說:「恐怕是這樣,我想沈律師也不是不懂法律的人,他之所以明知這麼做不合法仍然敢這麼做,就是說他心裡面已經有了幾分把握。」

李宏說:「那這錄音帶就沒用了?」

我說:「這錄音帶本身只有林文元自己說的一面之詞,很難做為什麼證據。但是也不能說沒用,留著吧,也許我們可以把它用到別的地方。」

李宏說:「我不明白,既然不能用來追究林文元,有什麼別的地方還能用得到它?」

我說:「如果再有其他證據,這份證據就可以作為一份輔助證據,也可以用來證實他們之間是怎麼勾結的。這份證據是徐亮用來想借我們的手對付林文元,現在既然暫時用不上了,那我們可以留著讓徐亮為我們所用。」

李宏眼睛一亮,說道:「你是說讓徐亮作為我們的內線?」

我說:「是呀,李總你不是早就想在林文元那邊安插眼線嗎?這徐亮是多好的一個人選那?」

李宏說:「就怕徐亮不肯為我們所用?」

我說:「徐亮既然拿出了這卷錄音帶,說明他對林文元他們已經起了異心,這正是他可用之處。另外這卷錄音帶東潤公司也許不會當回事,可林文元絕不會不當回事,我相信林文元如果知道這卷錄音帶,一定會對付徐亮的,所以徐亮如果不幫我們,就等於他同時得罪了我們兩方面的人,後果他自己會知道的,你說那,李總?」

李宏說:「是呀,徐亮這傢伙本來是想利用我們,沒想到他自己會被我們所用。」

我說:「所以這個錄音帶更應該保護好,它越不曝光,它的作用會越大。」

李宏會心的一笑,說:「是呀,我一定安撫好徐亮,讓他給我們做好臥底。」

一直以來我們被林文元常常搞得措手不及,就是我們沒有算計到林文元下一步的動作。現在徐亮逞一時血氣之勇,想要借我們的手壞林文元的事,這給我們提供了一個很好的契機,讓我們隨時可以瞭解易國和林文元的動向,起碼在林文元有什麼重大舉動的時候,我們可以實現做一些預防。

孫子說過,明君賢將,所以動而勝人,成功出於眾者,先知也。先知者,不可取於鬼神,不可象於事,不可驗於度,必取於人,知敵知情者也。也就是要用間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