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叛徒

桑拿的小弟問我要找什麼樣的小妹,我說:「就111號吧。」

小弟說:「好,我馬上就叫她來給你服務。」

一會兒,一位小妹婀娜的走了進來,問道:「先生,你點的111號?」

我說:「對呀。」

小妹隨手關了門,放下手包,就看著我說:「先生,先洗洗吧。」

我疑惑地說:「你是111號?」

小妹笑著說:「對呀,我就是111號,先生有什麼問題嗎?」

我說:「你不是我認識的111號。」

小妹笑著說:「可我確實是111號哇,先生,你不信可以問領班。」

我說:「哦,有一位姓餘的小妹,沒你高,比你略胖一點,不在你這做了?」

小妹說:「來這裡的小妹沒有報真姓名的,我不知道你說的是哪位?」

我說:「就是一位姓餘的,l省的,真的沒有?」

小妹說:「先生,你是不是好長時間都沒來了?」

我說:「對呀,大半年了。」

小妹說:「那就難怪了,我們這小妹流動的很快的,大半年都走了兩茬了。」

我說:「是這樣?我找那個111號有急事,你能不能幫我想想辦法?」

小妹說:「我也不認識。沒辦法幫你。」

我拿出幾張錢遞給她,說:「你好好想想。」

小妹把錢接過去了,說:「我是真不知道,不過你問問前臺的小弟吧,那個小弟做了很長時間,可能知道。」

我聽完,開啟房門就出去了。來到了前臺,小弟看我幾分鐘就出來,問我:「先生,對小妹不滿意?」

我說:「我找的不是她,你們這以前的111號那?」

小弟說:「先生,你找的是什麼時間的小妹?」

我說:「就是今年三四月份在這做的一個姓餘的小妹,l省的。」

小弟說:「你說的那個小妹呀,她早不在這做了。」

我說:「你知道她去了那裡嗎?」

小弟說:「這還真不好說。」

我從錢包裡掏出幾張百元的人民幣,遞給他說:「拿著喝茶,這下好說了嗎?」

小弟接過去,眉開眼笑地說:「好說了,好說了,前幾天一個以前的小妹來說在香鹿桑拿看到了這個小妹,先生你可以去那看看。」

香鹿桑拿是一家比較有名氣的桑拿,大廳豪華氣派,我走進去,看了半天,卻不知道該如何去找那個餘花。這些天我一直在分析,總覺得那個叫我小心的簡訊一定是餘花發的,別人不可能既認識我,又認識阿寶。所以我出院第一件事就是找到餘花,我要問清楚,她叫我小心阿寶什麼。

正在一籌莫展,忽然看到外面停下一部計程車,一位小妹從裡面下來,我一看正是餘花,正是得來全不費工夫,我幾步趕出去,一把抓住正在低頭往裡面走的餘花。餘花喊了一句:「幹什麼?」一看是我,掙扎著想要逃脫我的掌握。

我怎麼會讓她逃脫,抓住她,伸手攔了一輛計程車。說:「我們找個地方談談。」就把她填進了計程車裡。

計程車裡,餘花看著我,有些緊張的說:「不關我的事,袁哥。」

我不管她,只是抓住她的一隻胳膊不放,防止她逃跑。計程車到了海邊,我看看四下沒太多的人,就把她拉下了計程車。

餘花說:「真的不關我的事,袁哥。」

我瞪著她的眼睛,說:「那你就是知道我找你什麼事了?」

餘花不敢看我的眼睛,低下了頭,說:「知道。」

我說:「那個簡訊是你發的?」

餘花說:「不錯,是我發的。」

我恨恨地捶了身邊的樹一錘,說:「既然你知道,你為什麼不跟我說清楚?為什麼?你說清楚了是什麼事,阿惠也不會出這麼大的事。」

餘花害怕地說:「對不起,袁哥,我也不知道阿寶在幹什麼,我只是在早上還沒起床時,朦朧中聽他跟別人打電話報告你的行蹤,想來想去,我怕他對你不利,所以才給你發了那個簡訊。」

我知道自己的情緒有些衝動了,嚇到了餘花,再說餘花也是為了我好才發的簡訊,就說:「對不起,阿花,我本來應該對你說聲謝謝的。」

餘花看到我情緒有些平復,說:「袁哥,沒什麼的,我理解你現在的心情。」

我說:「阿寶現在在哪?」

餘花說:「出事的那天,阿寶回來收拾了一下東西,就走了,我再也沒見過他。」

這傢伙倒很精明,出事了馬上就躲了,不知道會躲到哪裡去?我一定要找到他。

我說:「阿花,你幫我留意點,見到他,跟我說一聲。」

餘花說:「我知道,袁哥,你以前那麼照顧我,我會幫你留意的。」

阿勇過來看我,見到我說:「袁哥,我從老家回來了。」

我說:「回來了就好。」

阿勇說:「聽朋友講,嫂子出車禍了?」

我猶豫著,不知道應不應該跟他說阿寶的事,最終,還是決定不說,他跟阿寶是戰友,感情很深。我不知道阿勇他現在的立場,如果衝突起來,不知道阿勇會幫誰。

我簡單的回答說:「是,在被人追砍的過程中翻車了。」

阿勇問:「怎麼會這樣?我不是叫阿寶跟著你嗎?」

我說:「那天正好阿寶有事情。對了,阿寶最近忙嗎,我有段時間沒看到他了。」

阿勇說:「阿寶我回來也沒看到他,他跟兄弟們說,他到外地去辦點事去了。你有事嗎,袁哥?」

看來這傢伙躲出去還沒回來,我說:「沒事,只是隨口一問。」

阿勇說:「你要小心,袁哥,我想那些人不會善罷甘休的。」

我看著阿勇,他被矇在鼓裡,還什麼都不知道,危險其實來自他的好戰友阿寶。我說:「我知道。」

看著阿勇離開,我打電話給了銅頭,我要銅頭幫我找到阿寶。

銅頭軟聲軟氣的聲音傳來,讓我從心裡反感。可沒辦法,我不能用阿勇辦這件事。

銅頭說:「袁總,怎麼想起來給我打電話?」

我說:「阿寶你認識嗎?」

銅頭說:「認識,是阿勇的人吧,怎麼了?」

我說:「能不能幫我一個忙,幫我找他出來。」

銅頭說:「阿勇不是跟你走得很近嗎?怎麼還要找我找他出來?」

我說:「別問那麼多,你能不能幫我這個忙吧?」

銅頭說:「好說,好說。」

我說:「我不會讓你白辛苦,我會付錢的。」

銅頭說:「我正想找機會跟袁總交往一下,這點小忙沒什麼的。」

我可不想跟他深入的交往,就推脫說:「那些再說,這件事我一定會付錢的。」

一連幾天都沒訊息,我開始懷疑阿寶跑回老家了,正不知道如何是好的時候,阿勇把阿寶領了來。

見到了阿寶,我的血一下子頂到了腦門,指著他說:「王八蛋,你還敢來見我。」

阿勇看著我,陪笑著說:「袁哥,對不起,阿寶做了錯事,我帶他來給你道歉。」

我看著阿勇,說:「阿勇,不是做錯了那麼簡單。如果一句做錯了就可以挽回整件事,你讓我給他道歉都可以。」

阿勇說:「袁哥,嫂子的事情是意外,阿寶事先也沒想到。」

阿寶撲通一下給我跪了下來,說:「袁哥,是我鬼迷心竅,我不該貪圖那幾萬塊錢,出賣了你。嫂子的事情確實沒想到,你原諒我。」

我恨的對阿寶拳打腳踢,嘴裡喊到:「你還我阿惠,你能還我阿惠我就原諒你。」

阿勇聽憑我毆打阿寶,好一會,看差不多了,攔住我說:「袁哥,袁哥,好了,你彆氣壞了身體。」

我也打累了,頹然的坐到了地上,淚流滿面,說:「我沒有對不起你,阿寶,你憑什麼這麼對我。」

阿寶還是跪在那,嘴角已經被我打得流血了,他也不敢擦,低聲說:「對不起,袁哥,是我貪財,是你叫我查的那天楊遠帶到角塘商場的那個戰友,他叫我想辦法通報一下你的行蹤,給了我五萬塊。」

我指著他,罵道:「五萬塊,五萬塊,你就把我賣了,我們這些朋友,還有阿勇,就值五萬塊?你他媽缺錢跟我說,我給你呀。」

阿寶說:「他們跟我講,說是想教訓教訓你就行了,我也沒想到事情會鬧這麼大。」

我問道:「你那個戰友那,現在在哪?」

阿寶說:「跑了,事情發生後,我去找他,可是沒找到他,他租的地方的房東說退房了。這傢伙大概是看事情鬧大了,跑出去避風了,我找了他這些天都沒找到。」

我說:「那你知道誰做的這件事,你那戰友是跟誰混的?」

阿寶說:「他說這件事楊遠找他們做的,至於我那戰友是跟誰的,他也沒跟我說清楚,他只是說是一個很有實力的人,楊遠找到了那個人,想要他找人幫著教訓教訓你出口氣。」

阿勇看我問得差不多了,陪著小心說:「袁哥,我聽說你找銅頭要他找阿寶出來,不知道是為了什麼,所以就把他找出來問了問,這才知道這件事阿寶犯了大錯,所以把他帶來給你處置。看在我的面子上,你放過阿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