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些疑惑看著圓圓,說:「確實沒見過呀,怎麼還有問題嗎,怎麼了?」
圓圓說:「那就奇怪了,前幾天我碰到過蔣泉,就他跟我說的情況,我覺得你肯定最近對他幹了什麼。」
我更加奇怪,問道:「那傢伙不會栽贓陷害我吧?你說說,他說過什麼。」
圓圓說:「他說你這個人不好惹,好像很害怕的樣子。」
我笑笑說:「紈絝子弟,知道什麼是不好惹,是不是他為了不讓你跟我接觸,故意編造出來嚇唬你的。」
圓圓仔細的打量著我,說:「你不知道我家的背景,可蔣泉是知道的,簡單的事情是嚇不到我的,你這傢伙不會還有另外一層身份吧?你真的沒騙我?」
我說:「我們認識也不是一天兩天,你也偷偷的跟蹤過我,你見到什麼了嗎?」
圓圓搖搖頭,說:「這就是我奇怪的地方,我沒發現你有什麼不正常的地方,可蔣泉的樣子明明說明,你對他幹過什麼。」
我把她攬進懷裡,說:「管那個小子幹嗎?我倒是還想對你乾的什麼。」
圓圓的拳頭不輕不重的對著我的小腹來了一下,笑罵道:「臭男人,就知道幹那種事。」
我一邊揉著肚子一邊說:「小妖精,你是不是練過拳擊呀?打得我這麼痛。」
圓圓哈哈大笑,說:「拳擊沒練過,不過我家裡有健身房,我天天打沙袋。」
我說:「哪個男人遇到你算倒了黴嘍。其實男人就是這樣,見到這麼漂亮的女人再不動情,那他就是柳下惠了。其實我一直懷疑到底有沒有柳下惠這個人,還是柳下惠他根本就是一個性無能者。」
圓圓被我的話逗得笑得前仰後跌,指著我說:「你這傢伙,你這傢伙,你說柳下惠是陽萎,你就不怕他從地下爬起來找你算帳。」
我終於悟到了為什麼男人總是難以抵禦美女的誘惑,這男女之間的事情真是人間至樂,讓人難以自拔。
半個多小時後,我和圓圓的身心完全疲塌了下來,圓圓的雙唇緊貼著我的胸膛,沉沉的睡了過去,我卻好像是興奮過了頭,兩隻眼睛溜滑的,遲遲不肯打架,不能睡過去,一直將自己折騰到黎明,好不容易迷迷登登睡著了。
醒來的時候,圓圓已經不知道什麼時間離開了,空氣裡還瀰漫著她的香水味道,這個女人總給我一種亦真亦幻的感覺,讓我無法分辨自己是在現實中,還是夢幻中。
我拖著疲憊不堪的身體起床想去作早餐,卻發現冰箱裡空空無一物,昏昏噩噩的回到了臥室,一頭倒在床上,繼續睡我的回籠覺。
早早地趕到了海州的陳項區中心城關鎮,我跟阿勇要去大德保險看看我的保險,究竟理賠到什麼程度了。
到了大德保險,我們直接奔五號櫃檯,櫃檯裡的還是那位小程女士。
我問道:「你好,請問我們角塘商場的理賠出來了嗎?」
可能是上次領教過我的脾氣,小程見了我倒是客客氣氣地對我說:「你是那位袁先生是吧?你先等一下,我查檢視。」
等了一會,小程賠笑著對我說:「對不起,袁先生,你們角塘商場的理賠結果出來了,我們公司拒賠。」
我呆了一下,雖然早有預料,我還是沒想到他們真的會拒賠,就問道:「你們為什麼拒賠那?什麼理由?」
小程遞給我一張紙,一根簽字筆,對我說:「袁先生,麻煩你先簽了這份檔案,我會把拒賠通知書發給你的,你看了就會明白我們為什麼拒賠了。」
我拿起那張紙看了看,竟然是《放棄索賠確認書》,上面寫著讓我確認放棄這次索賠,這簡直當我是傻瓜呀,我胸中的怒火馬上被點燃了,幾把把《放棄索賠確認書》團成一團,扔到了那個小程臉上,罵道:「你他媽什麼毛病,憑什麼叫我籤這個?」
小程也急了,嚷嚷著:「你要幹什麼,你要幹什麼?」
我狠狠的拍著櫃檯,叫道:「幹什麼,我就幹這個了,怎麼了,有管事的給我滾出來一個。」
那個什麼嚴總出來了,問道:「怎麼又是你?你要幹什麼?」
我說:「怎麼就不能又是我了,我來幹什麼,我來索賠的,你們倒好,上來就給來一個《放棄索賠確認書》,如果放棄了,我還索賠個屁呀。」
時間已過了早上九點,嚴總看看來保險的人陸陸續續地進來,怕我在外面鬧他們影響不好,就拉住我的胳膊,說道:「先別生氣,先別生氣,到我辦公室來談,好嗎?」
我一把甩掉他的手,指著他說:「到你辦公室去談,你就能賠償給我了?」
嚴總還是陪著笑說:「我們看情況,看情況。」
我說:「要談就在這談,別藏著掖著,你們拒賠我的事故,什麼原因敞亮的說出來。」
嚴總可能是對我的案子研究過多次了,張口就來:「角塘商場的是吧?我們研究了一下現場照片,我們認為,是有人故意縱火,懷疑是你們自己縱火來騙保的,所以拒賠。」
我笑了,這傢伙信口胡說,消防隊勘驗了半天現場,也沒敢說是有人縱火,他怎麼敢就說是縱火了那。
我說:「嚴總,不知道你們有什麼證據?你憑什麼說是我們縱火?」
嚴總遲疑地說:「證據我們會有的。」
我說:「會有,那就是還沒有了。你們憑什麼憑空就誣陷我們縱火,這可是犯罪,你沒什麼證據就亂說,我是可以告你的。」
嚴總看看圍得人越來越多,不理我的話茬,向四面一揮手,說道:「散了,散了,有什麼好看的。」人群被他說的,沒有了人看熱鬧,就四散開來,嚴總轉身想離開這裡躲回辦公室。
我一把拉住姓嚴的,說:「別走,你還沒交代清楚那。如果你們拒賠那你們把拒賠通知書和我索賠所提供的資料給我,這個地方不能說理,我找地方說理去。」
姓嚴的一看走不了,就對我說:「你要拒賠通知書和索賠資料可以,必須先簽了放棄索賠確認書,這是規定的程式,否則我們不能把這些檔案給你。」
我看看這個姓嚴的,指著他的鼻子罵道:「你這個王八蛋,當我是傻瓜胡弄呀?我簽了那個放棄確認書,我還要那些材料幹啥?燒火呀?」
姓嚴的一聽我罵他,馬上急了,說道:「你這人怎麼這樣,怎麼能罵人哪?」
我說:「今天你不給我材料,我就在這罵你了,怎麼了?」
姓嚴的臉氣得通紅通紅,指著我,叫道:「流氓,純粹是流氓。」
我本來被拒賠就已經是一肚子火氣了,聽他竟然敢說我是流氓,肺管子都氣炸了,伸手狠狠的給了這傢伙一耳光,一下子就把他的眼鏡打得歪掛在鼻子上,不一會臉上就有四個紅紅的指印顯了出來。
姓嚴的看我竟然打他,有些慌了,正了正眼鏡,叫道:「保安,保安,快過來,給我把這人攆出去。」
門口過來兩個保安,伸手就要來拉我,阿勇一個箭步站到了我的前面,指著他們說:「誰敢碰袁哥,小心我打斷他的爪子。」
我轉向大廳里正在辦保險的人喊道:「大家別上當了,我在這保的險,現在出險了來索賠,他們竟然叫保安來攆我們,這樣的保險公司怎麼信得過?」
兩個保安被我和阿勇的氣勢嚇住了,面面相覷,不再敢對我動手動腳,只是看著姓嚴的,看他如何處理。
姓嚴的看他們不動手,罵道:「沒用的東西,養了你們這些廢物。」說完走到櫃檯前,拿起電話,撥通了,說道:「城關鎮派出所嘛?我們是大德保險,我們這有人鬧事,你們能不能派人來處理一下?」
我冷笑著看他報警,好整以暇的坐到了旁邊的凳子上,倒要看看警察來了會怎麼樣。
可能是派出所離大德保險不遠,也許本身城關鎮就不大,警察不到五分鐘就到了。
兩名著裝警察衝了進來,其中一個叫道:「誰在鬧事?誰在鬧事?」
姓嚴的像看到了救兵,指著我說:「劉所,就是這兩個傢伙,就是這兩個傢伙。」
姓嚴的這傢伙看來跟警察認識,上來就能知道為主的警察的姓和職務。
被稱作劉所的警察馬上來到我面前,問道:「怎麼回事,怎麼回事?是你們在這鬧事嗎?」
我笑笑說:「劉所是吧,你看我們像鬧事的嗎?」
姓嚴的看警察來了,膽子也壯了,走到我面前指著我說:「就是這傢伙擾亂我們正常的工作秩序,還打了我一巴掌,你別不敢承認。」
我還是笑著,說:「我怎麼不敢承認,你來罵我我不打你。」
劉所說:「你承認打人了就好,跟我到派出所去一趟吧。」說著伸手就要來拖我。
我伸手把他的手擋開,說:「你知道什麼就要我去派出所,我憑什麼要跟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