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令人髮指

又過了十多天,電視裡報出了閃耀集團正式在角塘鎮破土奠基的新聞,我是在角塘商場的電視裡看到的,角塘鎮會因為這個大傢伙的遷入帶來一次小小的繁榮。顯而易見,角塘商場作為角塘鎮最大的商業網點,也會受益良多。那些租戶大概是確切知道了閃耀集團要把生產廠區遷過來的訊息所以才會來租賃櫃檯的。

我不得不從內心裡感謝上蒼,如果上蒼讓閃耀集團再晚五個月遷來角塘,那時候也許我早就不得不將角塘商場出售,賠本出局了。

時運就是這樣奇怪,我本來都已經有些絕望了,但行情就是在絕望中產生的,這是股市裡的名言,也是生活裡的一個至理。

我再次想起了那個和尚講的,命運,命運,注重在運上,運氣真的是決定成敗的關鍵之一。三國裡面,諸葛亮幾乎是全中國都知名的智謀家,軍事家。他在隆中初遇劉備,就縱論天下大事,為劉備劃定了孫、劉、曹三家三分天下的計謀。我相信這個時候諸葛亮已經明白三家各得天時、地利、人和的優勢,劉備的時運是不足以統一漢家天下的。也就是在這個明智的戰略的指導下,劉備先取荊州,後奪巴蜀,不幾年就建立了蜀國,魏、蜀、吳三分天下。

這也是時運所定。

但是諸葛亮後期,竟然想逆天而行,六出祁山,意圖滅掉三家中最強大的魏國,勞民傷財,不但自己累死五丈原,蜀國國力也為之疲弊,蜀國最終在三國中第一個滅亡,正是因為諸葛亮及其後繼者姜維過度征伐而導致的。

諸葛亮在五丈原禳星,向上天求增性命,卻被魏延一腳踩滅主燈,當時就嘆道:「死生有命,不可禳也。」諸葛這樣的智冠古今的人物,尚且無力迴天,何況我們這些升斗小民。

萬事不由人作主,一心難與命爭衡。

角塘商場裝修完畢了,租戶們陸陸續續把租金交了來,開始進駐商場,佈置攤位。為了吸引他們一次性交清一年的租金,也為了解決我目前的資金緊張,我給了他們一次性交清一年租金,優惠5%的政策,大多數租戶選擇的都是一次性繳清,這一下我收到手的包括定金在內將近一百二十萬,交了稅以後,還有八十多萬,真是太爽了,已經將近我投資的一半了。

晚上我將二十萬還給了王宇,兩個人小小的喝了幾杯,慶祝了一下。由於我一直擔心楊遠對我角塘商場的事情不肯善罷甘休,在暗處不知道想怎麼對付我了,搞得我現在一直不敢在外面呆的太晚,早早的就跟王宇分了手,直接回家。

把車停在小區裡的停車場裡,我掃視了一下四周,這已經成了我的習慣,下車前先看看四周,防備被人伏擊。還好四周沒人,我下了車,正要回家,忽然看到角落裡若隱若現的有一部黃色車,很眼熟,走過去看看果然是部悍馬,那個圓圓的悍馬,這傢伙故意把車停在不引人注目的地方,又想對我搞突然襲擊。

心中覺得好笑,這個女孩玩性太大,渾身都帶著叛逆的味道,讓我感到很刺激,心中有著一種癢癢的感覺,其實有些時候我還是渴望見到她的。

知道她可能就在附近,就格外留意樓道里的情況,樓道里還是黑黑的,我故意罵了一句:「哪個小混蛋又把燈搞壞了。」

藉著手機微弱的亮光,我開啟房門,耳朵時刻留意著身後的聲響。果然,身後一陣風生,我自己往門旁邊一閃,一個人就一腳踏空,被我閃了進去。我緊接著進了門,伸手開了門後的燈,燈光下圓圓踉蹌的剛剛站穩,轉過頭惱怒的看著我。

我哈哈大笑,說道:「小混蛋,你以為我還會上你的當呀。」

圓圓過來使勁地捶了我兩拳,恨恨地笑罵道:「你這傢伙,差點讓我摔倒。」

這傢伙手勁真大,捶得我身上生痛,我一把把她抱入懷裡,胳膊把她使勁箍緊,用腳把門帶上了,笑罵道:「你謀殺呀,這麼用力的打我?」

圓圓笑著說:「我就打你了,怎麼了?誰叫你上次說根本就沒想我?」

我笑著說:「好,好,我想你了,我想你了。」

圓圓問道:「那你想我什麼呀?」

我笑著說:「我想著怎麼對付你這個小妖精。」說完就在她的脖子、耳朵開始亂吻。

圓圓的嬌軀在我的懷裡扭動著,喘息聲越來越粗。我把她整個的抱了起來,來到了臥室,扔到了床上,隨即撲過去,想把她壓到身下。不想圓圓狡猾的往旁邊一滾,我撲了個空,撲到了床上。一旁的圓圓快速的一翻,我反而被她壓到了底下。我掙扎著想要翻過身來,卻被圓圓死死的壓住,沒了用力的地方。

圓圓在上面笑著說:「乖了,乖了,我會好好疼你的。」說著開始親吻我的耳後、脖子。

我被她親的有些興奮,但也被她壓得有點喘不過氣來,就叫道:「小妖精,你壓得太緊了,我喘不過氣了,你要壓死我呀?」

圓圓笑著在我耳邊說:「哈哈,壓著老虎那敢不壓得緊一點。」

我求饒說:「好了,好了,小姑奶奶,我認輸,我服軟,我全聽你的好不好。」

圓圓笑著說:「不行,我還沒解氣那,再讓我壓會兒。」

我繼續求饒說:「小姑奶奶,你解氣了,我可能就沒氣了。」

圓圓咬著我的耳朵,說:「那你要答應我,起來後不準欺負我。」

我說:「好,好,我答應你。」

圓圓說:「大男人說話要算話,不然你起來了,我可對付不了你。」

我說:「算話,一定算話。」

圓圓又笑著說:「不行,我還是在壓你一會吧,沒有保證,我怎麼相信你?」

我哭笑不得,說道:「小姑奶奶,我發誓,我發誓如果我說話不算話,我是小狗。」

圓圓說:「你可發過誓了,不準反悔。」

我說:「好了,小姑奶奶,你快起來吧。」

圓圓從我身上翻下去,仰面躺在床上,哈哈的笑。

我翻身起來,一下子騎到了她的身上,裝作惡狠狠地說:「小妖精,看我怎麼對付你。」

圓圓笑著指著我,說:「你發過誓的,不準欺負我,否則是小狗的。」

我詭笑著說:「哈,哈,我今天就做一回小狗了,又如何?」

圓圓說:「你耍無賴,無賴。」

我哈哈大笑,說:「我就無賴了,你要怎麼樣?」

圓圓把脖子一挺,閉上眼睛,一幅任憑宰割的模佯,說:「來吧,我不怕。」

我假裝恐嚇說:「好,你不怕,我可要來了。」

圓圓更加緊閉雙眼,說:「來,我絕不會含糊的。」

閉著眼睛趴在圓圓柔軟堅挺的胸脯上,身體已經疲累,靈魂還在仙境裡飄蕩,恍恍惚惚竟不知道自己經歷過的這些女人,那一個是真,那一個是假,有些明明觸手可及,卻總覺得虛幻;有些已經遠離我,只能在回憶中見到,卻好像時時都在我身邊,觸手可及。

生活是真實的,還是虛幻的,我們試圖擺佈控制著別人的命運,自己的命運又在被誰擺佈控制,為什麼我老是在這真實中看到幻境的存在?

圓圓輕輕拍拍我的臉頰,說:「壞蛋,想什麼哪?」

我說:「我在想,怎麼感謝你總是給我男人最大的快樂?」

圓圓笑了,說:「別老是大男子主義了,我也獲得了很大的快樂,難道還要我感謝你?」

我開玩笑地說:「你要感謝也不是不可以?」

圓圓扭了一下我的鼻子,笑著說:「這樣謝你不行嗎?」

我裝著很痛,大叫:「哇,哇,你謀殺姦夫呀?」

圓圓哈哈大笑,笑罵道:「壞蛋,那有自稱姦夫的。」

我抬起頭,笑嘻嘻地看著圓圓說:「我就是姦夫,不行嗎?」

圓圓馬上想到了我的意思,伸手狠狠扭了我一下,恨恨的說:「你這傢伙,竟然拐著彎罵我淫婦,看我不教訓你。」

我伸手去撓她的癢癢,笑著說:「我們就是姦夫淫婦,天生的一對。」

鬧了不知多久,我們都有些累了,圓圓枕在我的身上,呼呼的喘氣,我也四仰八叉的躺著。

圓圓說:「為什麼每次見你這傢伙,總是叫我這麼快樂?」

我問:「你究竟是誰?別的時候你不快樂嗎?」

圓圓幽幽地說:「你知道我是誰,可能就不再敢跟我交往了。」

每次都感覺眼前這女子很神秘,心中已經對她很好奇,就追問道:「我的膽子還不算小,說說聽聽,究竟你有什麼可怕的?」

圓圓看著我,說:「你還是不知道的好,知道了對你不會有好處的?」

我試探的說:「是不是你爸爸是個很厲害的腳色?」

圓圓睜大了眼睛,看著我,問道:「你知道我爸爸是誰了?」

我心說還真蒙對了,繼續蒙她一下,看看能不能試出她爸爸究竟是誰,就說:「海門就這麼大的地方,算也算過來了。」

圓圓一把抓住我的手,追問道:「你不會真的知道他是誰吧?誰告訴你的?你又見過蔣泉了?」

我看她緊張的樣子,就笑著說:「我騙你的,我去見蔣泉幹嗎?我的好奇心還沒那麼大,你爸爸真的很可怕嗎?」

圓圓鬆了口氣,說:「你不知道就好,我希望你們互相都不要知道。我爸爸可不可怕,是另一回事,反正你是惹不起他的。」

我說:「奇怪,好好的我去惹你爸爸幹嗎?你對我這麼好,我尊敬他還來不及哪。」

圓圓嘆了口氣,說:「你沒機會尊敬他的,他不會讓我跟你在一起的,如果讓他知道我跟你在一起,你恐怕日子不會好過了。」

我說:「看來你爸爸肯定不是個簡單的人物,我躲開他,不跟他接觸總行了吧。」

圓圓說:「我們倆反正是露水因緣,最好這樣,互相不要知道根底的好,那一天厭倦了,連拜拜都不要說,就不會再見你了。」

她的話讓我想起了阿萊,阿萊就是連拜拜都沒當面跟我說一聲,就跟著吳堅飄洋過海,去了臺灣。這件事至今想起來,還是我心底的痛。

我說:「還是你們女人狠心,可以說斷就斷。」

圓圓凝視著我,說:「不然,你想怎樣?說女人狠心,我看是你們男人花心,吃著碗裡的,還望著鍋裡的。你是不是巴望全世界的美女都喜歡你吧?」

我說:「倒沒有那麼奢望,不過多多益善吧,這是男人的劣根性,沒辦法改變。」

圓圓笑了笑,說:「我最欣賞的也就是你不虛偽,在我面前從未帶著面具,我厭煩透了我身邊的那些人,他媽的,每個人都道貌岸然,每個人都男盜女娼。」

我說:「你倒挺厭世忌俗的,學著接受吧,你現在多幸福呀,那麼名貴的車開著,吃穿都是最好的,還要什麼?把你發到窮山僻壤,大概你就沒這些牢騷了。」

圓圓笑了,說:「也許是吧,人就是這麼不知足,如果到那些窮地方,我可能一天都呆不了,自己也算是身在福中不知福了。」

我點點頭,說:「就是,你是肯定沒遭過什麼罪的。」

圓圓說:「你剛才跟我講最近你沒見過蔣泉,不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