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見鬼

我的神那,要兩個月時間,看來就是這家保險公司順利的賠給我,我的問題眼下也難解決,更何況看眼前這態勢,這家保險公司肯定不會讓我順順當當拿到錢的。

鬱悶中回到了角塘商場,一進辦公室,周老闆胖胖的笑臉就在那等著我。

肯定是裝修材料被燒光了,這傢伙找我要錢買裝修材料,可現在我哪裡有錢給他。

我強笑著說:「周老闆,今天怎麼有時間來看我?」

周老闆說:「袁總,我來是想問一下,那些裝修材料燒光了,下一步怎麼辦?裝修是不是先停一停?」

我說:「怎麼辦,燒光了再買,裝修堅決不能停。」

裝修怎麼能停,如果來了租戶看商場,一看裝修都停工了,人家怎麼還會放心的租用商場那?那角塘商場就算徹底死在我手裡了,到那時候,我賣也賣不出好價錢的。所以就是硬撐著,也要撐下去。

周老闆說:「你看,袁總,這兩天我已經墊了不少錢買材料了,如果還要繼續裝修,你能不能再付我點錢?」

我給自己倒了杯水,喝了一口,笑著對周老闆說:「周老闆,我這麼大商場放在這,難道我還會賴你帳不成,把心放肚子裡去吧。」

周老闆說:「我倒沒說袁總會賴帳,袁總這麼大的老闆,怎會賴我的帳那。只是,我是小本生意,墊不起這筆錢,能不能再給我點錢?」

我說:「你也知道,商場遭了火災,我也是需要時間籌措資金,這你都不能體諒一下,就有點不仗義了吧?」

周老闆看情況實在拿不到錢了,只好說:「我可以體諒你,袁總,但也希望你到時候也體諒我一下,儘快湊點錢給我。」

我說:「放心吧,繼續幹好你們的活,半個月,我一定湊一筆錢給你。」

周老闆說:「好,好,希望到時候你不要食言。」說完走了。

看著周老闆走了,一直坐在旁邊的阿勇說:「袁哥,我看你這次是買了個亂攤子,是不是錢不夠用?」

我說:「不是錢的問題,關鍵是商場沒人來租,沒錢進來,資金就不能週轉,我就會被綁死在這個商場上。原來是我一個朋友說閃耀集團要從海門遷過來,所以我才敢賭這一把。」

阿勇說:「你那個朋友可靠嗎?」

我說:「絕對信得過,只是他沒說什麼時間會遷過來,社會上也有這個傳言。他跟我說了一段時間了,應該快遷過來了吧?」

正說著,一個陌生的電話打了進來,我接通了。

一個男子的聲音問道:「你是袁波嗎?」

我說:「是,你那位?」

男子說:「我是祥禹派出所的,你能不能來一趟?」

我心中奇怪,就問道:「什麼事呀?我現在人在角塘鎮那。」

男子說:「那你什麼時間回來?」

我更加奇怪,問道:「究竟是什麼事?一定要我去嗎?」

男子說:「你一定要來,有人舉報你涉嫌傷害他人身體,你不來的話,我們會強制拘傳的。」

我說:「是誰呀?誤會吧,我好好的會傷害什麼人?」

男子說:「你來了再說。」

真是遇到鬼了,我這段時間忙都忙不過來,又怎會有時間去傷害別人?但這是公安機關,對抗不了,我還是去搞明白為好。

我問道:「那我去了找誰?」

男子說:「來了就說找章輝,立早章,光輝的輝。你什麼時間來?」

我說:「下午吧,我下午趕回去。」

男子說:「那下午我在所裡等你。」

放下電話,我看看阿勇,問道:「你手下最近還做什麼砍人的事了嗎?」

阿勇說:「沒有哇,這些天都呆在角塘,兄弟們都很老實的。」

我想了想,會是什麼事?丁偉的事?易國的事?還是謝濤的父親的事?這些事情過了一段時間了,應該都擺平了。會不會是阿勇有沒帶到角塘來的手下漏了風了,被抓了?

我問道:「這些天,你有沒有沒帶到角塘的手下?」

阿勇說:「我帶小弟向來貴精不貴多,小弟都帶過來了。」

我說:「那就奇怪了,祥禹派出所找我,說有人舉報我涉嫌傷害他人身體。你的人都沒事,見鬼,會是誰那?」

不去想他了,看來這段時間時運真是不濟,什麼倒霉的事都來。在角塘暫時沒什麼事,保險的事情也沒個頭緒,我還是回去看看究竟是怎麼回事。

路上,我感到事情好像很嚴重,不然那個叫章輝的也不會說要強制拘傳我,我還是有所準備的好。

現在如果我進去,有能力把我撈出來的,現在我又能找的只有王宇了。

我打通了他的電話,說:「阿宇,又有事麻煩你了。」

王宇說:「說吧,跟我還客氣。」

我看看時間,不到下午兩點,就說:「祥禹派出所叫我去問話,又不說是為了誰的事情,我心裡有些不祥的預感,麻煩你在下午五點左右,打打我的手機,如果到時候我的手機不通,你要趕緊幫我找人救我。」

王宇說:「有這麼嚴重嗎?」

我說:「不知道,只是一種感覺,感覺特別不好。」

王宇說:「好吧,我今天下午就什麼也不幹了,就等五點給你電話。」

我說:「謝謝你了,兄弟。」

到了祥禹派出所,值班警察攔住往裡走的我,問道:「找誰?」

我說:「一位叫章輝的警官叫我來的。」

值班警察往裡面喊了一嗓子:「章輝,你傳的人來了。」

走廊那邊出來一個警察,二十七八歲,瘦銷的臉上都看得出稜角來,顯得十分陰戾,我看著他,心裡有些恐懼泛了上來,這絕對不是一個好對付的腳色。

章輝看到我,問道:「你是袁波?」

我說:「是我。」

章輝說:「那你跟我過來吧。」

我跟著他到了他的辦公室,他讓我坐到了沙發上,他坐回自己的座位,開始問我:「知道叫你來幹什麼嗎?」

我說:「不知道,我這一路上都在奇怪,我沒做什麼壞事呀?」

章輝笑了笑,說:「這麼說我們找你找錯了?」

他的笑讓我感到一絲寒意,我強笑著說:「也許是誤會。」

章輝一拍桌子,叫道:「誤會,你自己做了什麼自己不清楚嗎?還誤會。」

我真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就問道:「章警官,什麼事情,可以給個提示嗎?」

章輝笑了,說:「你這幾天都幹了什麼,你不知道,還來問我。」

他說是這幾天的事情,我的心有些定了下來,這幾天我確實沒幹什麼壞事,都在忙角塘商場那堆亂事了。

心中有底,我就有些強硬地說:「我不知道你是什麼意思,章警官,有話明說好嗎?」

章輝嚴厲地說:「我們不掌握確鑿的證據,是不會找你來的,你給我坐在那好好想想。」

我從他的話裡聽出了虛張聲勢的味道,既然有確鑿的證據,還問我幹什麼,他一定是在詐我,說明他只是在某件事上懷疑我了,卻沒抓到什麼把柄。到這個時候,我已經算是知己知彼,可以自如的應付這一切了。

知道他沒掌握什麼證據,就不用慌張了,我笑著說:「章警官,我確實想不起來。我還有個商場要管理,你也有很多事要辦,別繞圈子了,你還是明說好了。」

章輝氣得一下子站了起來,叫嚷道:「你以為你是什麼好東西,前幾個月,你被人追砍,跑到我們派出所來,當時我們就懷疑你在社會上有不法行為。現在我們傳喚你來,是給你個機會知道嗎?」

看他那個樣子,顯示出他的氣急敗壞,我心裡越發有了底,這傢伙想嚇唬我。我的笑容越發燦爛,略帶譏諷地說道:「章警官,你這就不對了,那次我明明來報的案,你們沒辦法破案我也不怪你們,可你也不能因為這個就懷疑我呀,你要搞清楚,在那個案件裡我是受害人。」

章輝越發氣惱,指著我,說:「不想在這說是吧,不想在這說是吧,我給你換個地方看你說不說。」

心裡知道今天沒那麼容易應付得過去,該來的總會來,但是輸人不能輸陣,我毫無畏懼地說:「沒做過就沒作過,到哪裡都是一樣。」

章輝氣得不知說什麼好了,在地上走了兩圈,嘴裡唸叨著:「你嘴硬是吧,你嘴硬是吧?」說完,走到他的辦公室門口,叫隔壁的人:「小李,把審訊室的門開啟,把這傢伙帶進去。」

一會一個警察走了進來,年紀比章輝年輕,進來後看到我,問章輝:「是這個傢伙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