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有一些積蓄的,你離你的目標還差多少?」我試探性地說,希望可以在金錢上給她一些幫助。
「老傢伙,你有這份心我就很感動了。我怎麼會要你的錢。」阿萊有些敏感,她曾告訴我有人想包養她,她自己不想做金絲雀,拒絕了。
「對不起,我沒別的意思,只是不想看到你黑白顛倒,這麼辛苦。」
阿萊拍拍我的手,說:「也辛苦不了幾天了。到時候不要想我,啊?」
「袁哥,出了點事情,我有一個兄弟被拘了。」阿勇匆匆的來到我的辦公室,進門就急急地說。
「坐,別急,怎麼回事?」我安撫他,把他讓到沙發上坐下。
「哦,我接了一筆業務,替人要一筆帳。阿寶,你見過的,今天上午就去找那個廠子的人。剛剛得到訊息,被廠子報警給抓了。」阿勇簡單的介紹了經過。
「在哪個派出所?為什麼哪?」我有些奇怪,要帳沒什麼的,怎麼會被抓了哪?
「在敏思區的刑警隊,說是把一個副廠長打傷了。」
「怎麼會?在刑警隊,情況是不是很嚴重的?」簡單的治安案件一般會在派出所處理,到了刑警隊就可能是刑事犯罪了。
「袁哥,我也不清楚。你知道我做的事有的上不了檯面,我不方便出面。你有沒有什麼熟人?找找問問。」阿勇看來是怕出了大事,把他也牽連了進去。也許公安正四處抓他,他如果出面可能是自投羅網。
我一直拿阿勇當自家兄弟,他的事自然不能不管,就說:「我找找看看。」心裡尋思找誰哪。
對了,好像陳東是敏思區法院的副院長,那次喝酒後,還一直沒打交道哪。找找他吧,楊輝說他們讀書時是一個宿舍的,鐵的跟什麼一樣,有事可以找他。
找到陳東的名片,打通了他的手機,說:「陳院長,你好。」
陳東可能對我都沒什麼印象了,停了一會,問:「哪位?」
「袁波,野田公司的,還記得我嗎?」
「哦,袁總,前幾天還聽尚昆說起過你,還說要找一天跟你喝喝酒那。」
「哪天一定一起好好喝喝,那次都沒盡興。不過今天有點急事,你在辦公室嗎?」我覺得在電話裡說阿寶的事好像不是那麼方便,再說我也想見見陳東,朋友嗎,要常見面才會親近。
「剛開完會,你來吧。」陳東沒有拒絕,直接就叫我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