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萊見到我,打趣說:「今天刮什麼風,把我們的袁總吹來了。」
我知道她在怪我好長時間沒到她那了,伸手在她翹翹的屁股上扭了一把:「就刮你這個小蹄子的旋風。這是我老家的幾個朋友,你給我好好安排安排。」
阿萊伸手打了我手一下,叫小弟把方副院長、楊輝他們領到貴賓房去。
我向他們招招手,說:「好好玩。」
見人已經進了房間,阿萊狠狠的扭了我胳膊一下,說:「老傢伙,你不找一個小妹陪陪?」
「想找,這不是守著一個醋罈子,不敢找嘛。」我撫摸著疼痛的胳膊,知道阿來今天的心情可能不爽,在拿我出氣。
「誰是醋罈子?這麼多天死哪去了?不是魂兒又被哪個狐狸精勾走了吧?」阿萊的語氣裡已經帶著明顯的怨懟。
「我的魂兒不早被你這個小騷狐狸吸去了嘛。」看著阿萊紅了的眼圈,不由得安慰她說,「這幾天確實太忙,一個當八個人使,實在沒時間。近來還好吧?」
「好!」阿萊的眼圈裡已經含著淚,強忍住不滴下來,聲音都哽咽了。
「好了,我最近確實很忙,你現在在工作,明天我去看你。」我拍拍她的臉,安慰的說。
「袁總你慘了,阿萊姐被你搞哭了。」旁邊一個小弟笑鬧著說。
阿萊回過頭去偷偷的將眼淚擦乾,打了那個小弟頭一下,說:「去,該幹什麼幹什麼去。」小弟一吐舌頭,溜走了。
我看阿萊神態已然恢復了平靜,趁機說:「今天這些人的消費算我的,我要走了,帳單送到野田找我去結。」便趕緊撒丫子走人了。
早上的野田公司還是那麼平靜,我一個人坐在辦公室,宿醉讓我的頭特別疼。楊遠現在靠在角塘那邊,那邊東西還不斷的在丟,每天銷售額僅幾百塊,而每天光發工資就要幾千元,還不計算丟失物品的價值。角塘已經成了一個需要每天都輸血的病人,野田公司在海門賺取的微薄利潤,不斷的填進去。楊遠希望自己找出解決的辦法,就在那裡安營紮寨,我想短期內他是回不來了。而我只能乾著急,楊遠現在有意的疏遠我,不讓我接觸角塘那邊的事務。
有人敲門,我揉了揉太陽穴,清醒了一點,喊了一句:「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