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琳推門進來。今天她穿著一身白底藍色小花的連衣裙,齊耳短髮,銀白色的高跟鞋,越發顯出她的身材高挑,玲瓏有致。
我站起來,跟她握了握手,笑說:「黃老闆,今天怎麼有時間來看我?」
「袁總真是大忙人,我找你有幾天啦。」
「不好意思,最近太忙,有什麼事嗎?」
其實辦公室的小劉告訴過我,黃琳找我。只是我聽熟悉情況的員工講,黃琳是被一個臺灣老闆包養的,底下的櫃檯就是臺灣老闆出錢開的。對於一個那麼像嶽蕾的女孩,竟然是被包養的,我心裡特別不舒服,也不想牽涉進複雜的關係中,就儘量與她小打交道。
黃琳坐在我對面,說:「是的,袁總,有沒辦法把我的櫃檯調整一下,我的櫃檯太偏了,都沒什麼顧客。」
我到過她的櫃檯,知道確實在珠寶類櫃檯中,她的算最不起眼的。那天我也是無意中才走到她的櫃檯,一般人看完前幾個,就不會往裡走了。
情況屬實,但不代表可以解決:「沒辦法,櫃檯已經租完了,我也沒法子。」「想想辦法嘛,」黃琳用哀求的眼神望著我,「我的櫃檯都賺不到錢。」
「櫃檯現在沒辦法調,我會給你留意的,有退租的,優先考慮你,好嗎?」我的頭疼得要命,急於擺脫她,就使出了緩兵之計,想早點打發她走。
「我不嘛,遠水解不了近渴,袁總你一定要費費心。」黃琳身子從座位向前傾,身子扭動,開始撒嬌。
一股濃重的香水味道撲鼻而來,對比溫惠,黃琳總有點濁氣,給人含糊不清的感覺。但撒嬌是女人對付男人的有力武器,美人計屢試屢靈。
我無奈的笑笑,說;「黃老闆不會是吃定我了吧?」
「哪裡,他們都說袁總是個有辦法的人,」黃琳伸出手拉著我的手,搖了一下,「幫人家想想辦法嘛。」
這個女人是在誘惑我了,我裝作起來倒水,不經意的把手抽出來。想了想,知道不拿出點辦法,今天很難擺脫這個女人,只得說:「櫃檯是沒法調了,不過商廈可以允許你在顯眼的位置做廣告路標,你可以把你們好的珠寶拍成照片,相信也會帶來一定的客流量的。」
「是嗎?好吧,如果銷售額增加的話,我會請你吃飯的。」黃琳見達到了目的,就跟我握手告別了。
這個社會就是這樣,雖然男人擁有絕對的統治地位,但女人卻可通過征服男人,來達到她們的目的。
打了個電話給楊輝,問他們的行程安排,楊輝說他的同學聽說他來了,都要接待他,這幾天就不麻煩我了。
「好吧,那走時言語一聲,我送送你們。」
忙完公司的事務,已經四點了。匆匆趕到阿萊那,阿萊還在熟睡。我輕輕的把她臉上散亂的頭髮歸攏好。端詳著阿萊熟睡中的面孔,安靜而平和,夜晚的豔光散去,恢復了她溫柔淑靜的小女人本色。心裡未免覺得歉疚,這個女人跟我在一起,從來沒有提過任何要求,我卻有一個月的時間沒來見她,期間甚至連一個電話都沒打,真是有些無情。難怪昨天她會對我有點怨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