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地主說:「這一點你絕對放心大老闆,我們可以帶這蠟人俑去鎮上交易。」
莊碧裝腔作勢說:「黎老闆啊,在你們這裡我確實害怕,你看看你這位軍師,他不高興的勁兒,真能夠把人吃了。」
軍師衝莊碧說:「你這娘們真煩,你要是買東西就買,不願意買東西,少囉嗦。」
莊碧就假模假式的拉著我,央求說:「親愛的走吧,我怕。」
小地主看到這情況,就趕緊衝軍師喊:「走走走,你別在這兒待著了。」繼而轉身,趕緊給我和莊碧賠不是說:「對不起二位,對不起,我手下的兄弟有些冒昧,你們二位別放在心上。」
我假裝感激地說:「還是黎老闆厲害,我們也確實是想買東西,要不然也不會大老遠的,還帶著我的女朋友,來你這裡。」
小地主感激地說:「那是,那是,一看大老闆就是有錢人。」
我哈哈大笑,衝莊碧說:「親愛的,你就和黎老闆談一下價格吧。」
莊碧衝我說:「咱們真要。」
我點頭說:「真要。」
莊碧就衝小地主說:「黎老闆,你就開個價吧。」
小地主伸出食指和大拇指,莊碧問:「八十萬?」
小地主連連搖頭:「八百萬。」
莊碧一笑說:「我看這件東西,也就是值個八十萬。」
小地主說:「八十萬,我是不能夠出手的。」
莊碧說:「黎老闆,你這要是故宮博物館賣給我的東西,八千萬我都收下,我買的光明正大。」
小地主不住地點頭。
莊碧說:「你的東西,我要是買了,我是否能夠拿走,是否能夠安全運到香港去,都是難事。」
小地主還是一個勁兒點頭。
莊碧說:‘你要是真想賣,你就給我們說個實在價位。」
小地主一臉愁眉苦臉的樣子說:「真不能再少了,我這是好幾百萬收來的,一點都沒有賺錢。」
我心裡罵小地主,你他媽真會裝。其實我心裡也罵莊碧真會裝,總共一箱子錢都是演戲的假幣,卻還在這裡為了裝真實,愣給人家要價還價。
莊碧說:「黎老闆,我再給你加點。」
小地主一喜:「加多少?」
莊碧說:「黎老闆啊,再給你加二十萬,湊一個整,行了吧。」
小地主搖搖頭,看莊碧和我不說話,就咬牙跺腳道:「這樣吧二位,五百萬,一口價,我小地主也是豁出去了。」
莊碧說:「二百萬,絕對不能夠再多了。」
小地主無奈的說:「再加點嗎,二百五十萬吧。」
莊碧一笑說:「二百就二百,哪能二百五啊。」
小地主無奈的說:「那好吧,我就忍痛割愛了。」
莊碧說:「黎老闆,二百萬你還一定要保證我們的安全。」
小地主說:「沒有問題,這一點你們放心,在京城提我小地主,沒有人敢欺負你們。」
莊碧說:「那好,我是給你開張支票,還是你把銀行卡號給我,我這就讓工作人員,把二百萬給你打到卡上。」
莊碧真是說得大大方方,好像真有二百萬,一定要給小地主似的。
小地主說:「這樣吧小姐,咱們最好還是現金交易,等你們明天帶錢來,再把這蠟人俑帶走。」
莊碧說:「你這人怎么這么麻煩,我們大老遠的既然來一趟,一開始說不買,你們嫌棄我們逗你們玩,而現如今我們打算買東西了,你這又說今天不賣了,你這豈不是戲耍我們嗎。」
小地主說:「不不不,不是不賣了,是希望你們明天帶現金過來。」
莊碧無理取鬧說:「也好黎老闆,那我們今天就先把蠟人俑帶走好嗎,明天我再派人給你送錢來。」
小地主說:「不不不,這哪行,咱們要一手交錢一手交貨。」
莊碧說:「你這人真麻煩。」然後假模假式拉起我的胳膊說「親愛的,咱們走,不買他們的東西了。」
我趕緊拉住莊碧,衝小地主笑說:「黎老闆,我女朋友鬧著玩呢,一切都聽你安排,要不然就明天,我帶錢來。」
小地主說「好好好,還是大老闆爽快。」
「今天我們就先回去了。」也就拉著莊碧的胳膊,往門外走。
小地主說:「好好,明天,明天。」
「明天我帶錢來,你帶著蠟人俑,咱們就不要在這裡了。」
小地主問:「大老闆你看去哪裡交易好?」
「你們鎮上的紅綠燈那個地方,當時停車等你的時候,我看有個烤鴨店,我們在那裡交錢驗貨後,一起吃頓飯交個朋友,以後也少不了麻煩黎老闆多提供好東西。」
小地主說:「好好好,明天什么時候你們能夠過來?」
「還是下午三點吧。」
小地主說:「好,一言為定,明天下午三點的烤鴨店。」
我和莊碧告別小地主和軍師,坐上勞斯萊斯離開養魚池,讓司機又回到王佐鎮的紅綠燈那個地方,汽車靠邊後,我們下了車。
時間也到了吃晚飯的時候了,我們三人走進烤鴨店,服務員就熱情的請我們進去。我和莊碧也就看到這個烤鴨店一層是大廳就餐,二層一上來也是一個小餐廳,餘下的皆是包間。
我們三個人讓服務員給開了一個包間,點了烤鴨、菜餚和酒水,我和莊碧隨便喝了一杯酒,司機吃過飯後,也就給服務員要了一張訂餐的電話,接著就離開了烤鴨店。
車開到路上,莊碧給烤鴨店打電話:「您好,我們是一家劇組,想在你們烤鴨店拍一場戲,可以嗎?」
烤鴨店的服務員電話中問:「拍戲你們給錢嗎?」
莊碧說:「拍電影占用你們的場地,當然要給錢了,如果你們不願意要錢,我們也可以給你們做一下廣告,以後你們的烤鴨店不就是有名氣了嗎。」
烤鴨店的服務員說:「我和我們老闆商量一下,等一會兒你們再打過來電話,好嗎?」
莊碧說:「好的。」也就掛了電話。
我笑著問莊碧:「你有什么好主意啊?」
莊碧柔情似水,手指輕點我腦門說:「傻啊你子建,咱們密碼箱子裡的錢,全是演戲的道具,人家小地主要是發現怎么辦?」
我點頭說:「是的,這還真不好辦,人家小地主要是發現了錢是演戲的道具,就憑他們這幫人,咱們就甭想離開了。」
司機插話道:「既然這蠟人俑也是他們搶得何總的,要不然,我們拿到蠟人俑後,就報警,讓警察給咱們做主,不就得了。」
我一笑:「要是找警察,那件蠟人俑屬於地下出土的文物,國家該收歸國有了,我們更是竹籃打水一場空。」
司機點頭說是,也就不再說話了。
我看著莊碧,莊碧含情脈脈的也在注視著我,我說:「莊大哥,你肯定有好辦法?」
莊碧說:「你猜猜我有什么好辦法?」
「要不然咱們也多帶些人來,和他們黑道血拼一次。」
莊碧說:「子建啊,鬧出人命來,你去坐牢啊,有人受傷,你有錢去治病啊?」
我搖頭:「打架絕對不行,畢竟咱們打不過這些黑道上的人物。」
莊碧說:「咱們只會演戲,這戲啊,還要繼續往大了跟他們演下去。」
我一喜,問莊碧:「這戲還怎么演,往下演可是要拿錢,動真格的了。」
莊碧說:「我看小地主這幫人都是一幫武夫,打打殺殺還行,咱們要跟他們玩,就得玩點有技術的東西。」
我點頭,衝莊碧伸出大拇指。
莊碧推了我一把說:「你不要奉承我,事情給你完成之後,你不要忘記咱們還有約定。」
我一愣,沒有明白什么約定,就愣呵呵地問:「咱們還有什么約定啊?」
莊碧女人的姿態下,假模假式的裝作使了很大勁兒的樣子,在我的大腿上扭了一把,罵道:「你個負心漢喲,連我們的約定都忘記了嗎?」
我結結巴巴說:「我、我可沒有約定和你睡、睡覺啊。」
莊碧呵呵笑個不停,使勁兒推了我一把:「誰稀罕和睡覺啊。」
我摸不著頭腦了:「那還有什么約定啊?」
莊碧假裝煩了,不理我,扭頭看窗外。
我趕緊說:「莊大哥哎,咱們都是自己人了,你就不要給我裝女人了,我有點受不了啦。」
莊碧回過頭來,衝我腦袋上就是一下子,喊道:「何子建,咱們白紙黑字籤的合同,你這么快就忘記了嗎?」
我想起來了,趕緊說:「我沒有忘記,不就是給你寫劇本的事情嗎,我沒有忘記啊莊大哥。」
莊碧使勁兒推著我的身體說:「還說沒有忘記,剛才我問你咱們的約定,你都想不起來。」
我趕緊說:「對不起莊大哥,你一說約定,給我搞暈了。」
莊碧哈哈大笑,笑夠了,給我說:「有一家監獄,為了促進犯人的改造,準備搞一臺反映監獄犯人走向新生的文藝晚會。」
我問:「這和我們有關係嗎?」
莊碧說:「有啊,我不是讓你給我們公司寫一個監獄題材的劇本嗎?」
「是的莊大哥。」
莊碧說:「這家監獄,人家為了把這臺晚會辦好,特意到北京來,請我去做這臺晚會的藝術總監。」
我點頭說:「好事啊大哥。」
莊碧說:「我希望你也跟我去,正好也體驗一下監獄的生活,好為劇本的寫作,尋找一些素材。」
「好的莊大哥,只不過採風體驗生活,不要時間太長。」
「多長時間你自己掌握就行。」繼而,又一本正經的對我說「你明天中午時分,先給小地主打個電話,把購買蠟人俑的時間,改在三天之後的三點。」
我問:「為什么呀姐姐?」
莊碧打了我一下:「還姐姐呢,你不說都是自己人,不讓我裝女人了,你還叫我姐姐。」
我趕緊低頭說:「對不起莊大哥,我錯了,我錯了。」
莊碧笑:「為什么改時間啊,你這幾天,要趕緊搬家,小地主的蠟人俑被咱們買走後,若發現不是真錢,他肯定要尋找你這位香港大老闆的線索,我怕他知道你是一家保健品公司的副總,還居住在潘家園附近。所以你不但要搬家,而且還要在潘家園地區銷聲匿跡一段時間。」
「好的莊大哥,還是你想的周全。」
「這三天的時間內,烤鴨店那裡也要做好安排,既然演戲嗎,就要有攝像機、有導演、有演員、有道具等等,如果我們能夠脫身更好。一旦我們到時候脫不了身,就讓這劇組演戲的拖住小地主,能夠有十幾分鐘的時間,等咱們把蠟人俑帶走,開車離開王佐鎮,讓他們追不上咱們後,他們這才發現是假錢,就行了。」
「好啊,好啊莊大哥,這戲如何演呢?」
「你就不要管了,我自有安排,你這幾天趕緊安排搬家就行。」
我說好,勞斯萊斯已經停在了我居住的小區裡,我說:「莊大哥,你是回公司還是住我這裡。」
莊碧看了看手機說:「這都十點多了,我也不回去了,今晚咱們倆一會兒再喝點啤酒。」
我說好,請司機師傅回去慢點,也就和莊碧一起回了家。
到家開啟門,我聽到廚房裡有動靜,內心一喜,還以為小慧回家來了,就高興地叫:「小慧,小慧,你回來了。」
廚房內跑出來的是米琴,我一愣,臉上的喜色變成了失望。
米琴興奮地跑出來,喊著:「叔你回來了。」可是她看到女子打扮的莊碧後,就一下子愣住了,驚訝地問「叔,這位阿姨怎么和莊叔特像啊?」
我從小慧回來的驚喜中變成了失望,就想捉弄一下米琴,也就隨口說:「她是你莊叔的妹妹。」
米琴看著莊碧點頭打招呼道:「奧奧,我說和莊叔長得這么像呢,原來是莊叔的妹妹。」
米琴衝莊碧說:「您好,歡迎您。」
莊碧強忍住笑,點著頭。
我就說:「米琴啊,趕緊給你阿姨倒茶。」
米琴有些不情願的表情下給莊碧倒茶,趁莊碧坐到沙發的時候,小聲問我:「叔,這么晚了,莊叔的妹妹幹嘛來了?」
我故意大聲說:「她要做我女朋友啊,這么晚了,當然是不走了,一塊兒睡覺啊。」
莊碧使勁兒捂住嘴,不讓自己笑出來。
米琴小聲說:「叔,你有女朋友的,小慧不是回老家了嗎?」
我還是大聲說:「叔是有女朋友啊,小慧回老家了,我就再找一位啊。」
米琴說:「你這不是害人家嗎,人家莊叔知道了,你這對不起人家莊叔啊。」
莊碧終於哈哈哈大笑著,躺在沙發上捂著肚子笑的合不攏嘴。
我也笑了,米琴有些愣住了,她被我和莊碧給笑傻了。
莊碧的笑聲中,暴露出他的男人本色來,米琴發現了,走過去,口裡喊著:「讓你取笑我,再讓你取笑我!」也就使勁兒摁住莊碧,用手撓他的癢癢。
莊碧就笑的翻滾到沙發下,我就趕緊過去拉住二人說:「別鬧了,別鬧了,一會兒該吵到人家隔壁的鄰居睡覺了。」
莊碧掙脫開米琴的拉扯,米琴就橫眉立目衝我喊:「叔,你就知道欺負人,戲弄我。」
我笑著說:「對不起米琴,跟你鬧著玩呢。」
米琴就笑了:「叔,看你這么晚還沒有回來,我廚房給你做了夜宵,準備給你一個驚喜呢。」
「好啊,好啊,趕緊端出來,咱們三人好好喝上兩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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