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目標鎖定

我們一路交談著送鄧思回宿舍,路上,我問她跟楊寧清關係怎麼樣,鄧思說她與楊寧清本來就不熟悉,這兩年來更是一點聯絡也沒有,只知道他本科畢業後去美國讀研了。

到了宿舍樓下,文雅問了一個關鍵的問題:「qew是楊寧清的英文名嗎?」

文雅這問題算是跟我想到一塊兒去了,我盯著鄧思,她回答說:「大一進校上英文課時,老師讓大家都給自己取了英文名,不過只是個形式,平時基本沒人用,楊寧清不是我們班的,我也不知道他英文名是什麼,曉梅或許知道吧。」

沒從鄧思那得到答案,我們或多或少有些失望,從科技大學出來,我笑著說道:「今天是我倆第一次合作,沒想到還很有默契嘛。」

「是啊,咱們年紀相仿,溝通起來自然容易的多。」文雅莞爾道。

閒聊一陣,說到案子,文雅收起笑容,談了她的看法:

我們的對手並不是窮兇極惡,反而有些是非分明。根據我們目前得到的證據可以推斷出兇手的作案動機——胡遠死,是因為他是秦曉梅案子的主辦民警,他的偵破工作對秦曉梅定罪起著決定性作用;曾大志死,是因為他作為提取重要證據的法醫,當年沒能從死者吳英身上找到第三者也就是真兇留下的痕跡,從而間接導致了秦曉梅「冤案」的發生。

如果秦曉梅真是被冤枉的,那這兩人可以說是「該死」,而鄧思就不一樣了,她說看見過秦曉梅與吳英爭吵,從而凸顯了秦曉梅的殺人意圖,影響了警方的判斷,但她只是陳述了她所見到的客觀事實,並沒有撒謊,所以,兇手雖然對她有恨意,卻只是嚇唬她,沒有殺她。

我接著文雅的話說:「沒錯,對方下手很有針對性,反偵查能力也很高,幾乎沒留下有指向性的證據,他應該有著很高的智商。」

在瘋哥辦公室裡,我只介紹了案情,文雅並不知道秦陽與秦曉梅兩家人之間交錯的關係,通過鄧思見鬼一事,我對秦陽的懷疑更甚,就把我的分析講了出來。

文雅聽完,先是沉默了一陣,然後有些欣喜地說:「幾次事件他都有極大的參與可能,不在場證明又都是‘在家睡覺’,再根據你對他長相和體形的描述,我基本上可以肯定秦陽有問題,咱們馬上去找他!」

「可他昨天下午回學校了。」我有些無奈。

「那更好,把這個資訊反饋給大隊,暗中核實秦陽現在所處的位置,派人盯著,既不要打草驚蛇,又不能讓他脫離我們的視線,我們則直接去他家裡,那裡或許有我們想要的線索。」文雅說這話時,一副勝券在握的樣子。

我剛才已經見識過文雅超強的觀察力,可秦陽她從來沒有見過,沒辦法觀察,為何如此篤定?要知道,連瘋哥與秦陽交談後都沒看出他有什麼明顯的破綻。

當我把這個問題提出來時,文雅卻只回答了我兩個字——直覺。

這下輪到我無語了:「直覺?」

「我所說的直覺不是憑空瞎猜,不是想當然,而是根據辦案經驗,從已知事實上得出的一種推斷,是腦力活動的結果,相信我吧。」

我不得不承認,雖然只接觸了幾個小時,文雅給我的印象卻很好,不僅是外貌,還有她辦案時的敏銳洞察力與縝密思維,怪不得能連破多起大案,她果然有著許多過人之處。

我不再多問,驅車前往秦陽家的方向,文雅則給瘋哥打電話說了我們的計劃,從文雅的話語聽來,瘋哥還是很支援我們的。

我唯一擔心的是,上次我們過去,秦陽父母都黑著臉,還是秦陽見著氣氛不對把我們帶進他臥室的,這次秦陽不在,也不知我們會不會吃個閉門羹。

途中,文雅提起胡遠和曾大志手機裡影片的事,問我在這之前有沒有聽說他們在這方面的怪癖,我當然說不知道,不僅是我,估計隊裡其他人應該都不知道,否則的話,早就被曝出來了,這種事一旦曝光,他們的前途也就毀了,所以,他們必定是在確保安全的情況下才做的。

「先不說秦曉梅的案子,單從這事上講,他倆就死不足惜!」文雅恨恨地說道。

說起這事,我想起上午神棍讓我去找胡遠手機照片裡的五個女嫌犯,神棍讓我先別告訴瘋哥,理由是瘋哥也是當事人,現在文雅和我一樣都沒有參與那五個女嫌犯的審訊,就不存在這方面的擔心了,我把這事告訴了她,並把記著五個女嫌犯資訊的紙片拿了出來,讓文雅試著聯絡一下。

文雅連著打了十多個電話,根據當時對嫌犯的處罰結果,有給女嫌犯本人打的,有給她們家人打的,也有給監獄打的。

打完後,文雅告訴我,五人當中,有兩人還在服刑,見她們需要拿單位介紹信去監獄,其他三人已經出獄了,都在市裡,電話裡不方便說,等從秦陽家回來,我們就去找她們。

文雅說完,我嗯了一聲,她問:「怎麼,你對這事不感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