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掩飾,直言道:「我們去找女嫌犯,最大的收穫也就是詢問出胡遠審訊她們時的細節,從而坐實胡遠以權謀私滿足自己淫慾一事,但對當前的兇殺案卻並無多大幫助啊。」
「這你就錯了,儘快見到五名女犯,問清當時的情況,或許能幫助我們有效預判兇手的下一個目標是誰!」
文雅的這話一下吸引了我,忙問她為什麼,她卻說她的想法還不成熟,等問了幾個女犯,進一步確定後再告訴我。
她這個胃口吊得我心裡癢癢的,卻又奈何不得她,只得老實地開車,又過了十來分鐘,我們來到了秦陽家門口。
停好車,我正要開啟車門,文雅卻說:「你在車上等我吧,我一個人去效果應該更好一些,免得他們有牴觸情緒。」
她還真是細心,已經想到了這層,我也樂得在車上休息一會。
文雅下車後,徑直上前敲門,開門的是秦陽媽,她看到文雅,臉上露出了疑惑的表情。
文雅笑著說了幾句,隨後,秦陽媽臉上也露出了笑容,把她迎進屋,關上了房門。
由於我在車裡,聽不見她們說的什麼,不過從秦陽媽的表情來看,文雅與人溝通的確有一套,加之她剛才信心滿滿,我不禁有些期待她帶著重要線索從秦陽家裡走出來了。
期間我給神棍打了個電話,交換了彼此蒐集到的資訊。
神棍告訴我,他已經對越野車司機做了詳細的詢問筆錄,整個車禍過程和他之前還原的相差無幾,當時下著雨,視線不好,他只看見捷達車突然撞過來,除此外沒什麼異常。司機身體還比較虛弱,為了不嚇到他,神棍並沒有告訴他開捷達車的是具女屍。另一方面,交警在現場採集到的痕跡證明越野車是正常行駛,屬於無過錯方,不用承擔什麼責任。
「我給瘋哥也說了這事,司機這邊的情況基本上就這樣了,他想下午出院,醫院已經批准了,我留了他電話,有需要再找他就行,不過應該沒這個必要了。」
我認同神棍的話,在整起事件中,司機不過是一個倒霉蛋,被兇手利用,遭遇了一場莫名其妙的車禍,從而被捲入到這起命案之中,而他那裡也的確沒能給我們提供任何有價值的線索。
隨後,神棍說了瘋哥交待他辦的另一件事,他找了胡遠的前妻,經過一番打探,從其口中得知胡遠竟然有性功能障礙,兩人時常因為此事吵架,發展到後面,胡遠心態有了變化,從自卑到惱羞成怒,每次吵架必定對前妻大打出手,兩人最後以離婚收場。
「如此說來,胡遠的行為其實是在尋求心理上的滿足,因為女犯人是不會罵他‘不行’的。」我分析說。
「的確是這樣。曾大志的老婆孩子已經到隊裡了,我正在回去的路上,等會再找他們談談曾大志的事情。」
神棍說完他那的資訊,我也告訴了他我與文雅在科技大學的發現,我講完鄧思見鬼的事就停了下來,問他是什麼想法。
電話那頭一直沒有聲音,我在心裡暗笑,過了幾秒,試探著問:「怎麼,申哥,大白天的,你又被這鬼故事嚇著了?」
「那倒沒有,我是在想,這件事與屍體開車那種詭異的事不同,鄧思見到的情形應該是可以人為弄出來的。」神棍遲疑著說。
一聽這話我就樂了,趁機勸說道:「申哥,拋開迷信,你還能做回當年的辦案高手。」
「屁的辦案高手,要不是不想讓瘋哥為難,我才懶得東奔西跑……」
胡扯一番,神棍問我在現場有沒有發現,我說了痕跡組的勘測結果,還說我們正在秦陽家,這次神棍也支援我和文雅的觀點,祝我們在秦陽身上找到破案的關鍵。
我與神棍這通電話打了近半個小時,掛電話後,我看到秦陽家的房門還是關著的,也不知文雅在裡面進展如何了。
又過了十來分鐘,房門總算開了,這次是秦陽父母一起送文雅出來,夫妻二人都皺著眉頭,文雅站在門口和他們說了幾句,然後向車子這邊走來,她的表情和平常一樣,看不出喜憂。
上車,關車門,文雅讓我開車,我知道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啟動車子回城,幾分鐘後,文雅讓我靠邊停車,此時我們已走出很遠,從後視鏡裡已經看不到秦陽家的房子了。
停好車後,文雅看著我說:「可以抓秦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