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眼睛眯了起來。我聽見卡洛琳的牙齒碰到酒杯邊緣的聲音。
「我其實只是想知道，你相信不相信他。」
我沒有回應她。
「馬克？」
「嗯？」
「我問你話呢。」
「對不起，你剛才問我什麼？」
「拉爾夫，他有沒有這種可能？」
這次我毫不猶豫地回答了她。
「絕對不可能。」
幾天之後尤蒂特撥通了我的手機。她向我打聽事情的進展，然後詢問了一下尤利婭的狀況。我坐在臥室的長沙發上。尤利婭在地板上翻看著雜誌。利薩去了她的一個朋友那裡。卡洛琳去買東西了。我站起來去了廚房。
「情況還好。」我對她說。
「我總是想起你們。啊，馬克，這一切對你們，對尤利婭來說都確實太可怕了。事情發生在我們這裡。拉爾夫也為此感到心力交瘁。他讓我衷心地問候你們。還有史丹利和艾曼紐。他們明天就飛回美國去了。」
在沉默中我聽見了一個熟悉的響聲。
「你在哪兒呢？」
「我坐在游泳池邊上，腳在水裡。」
我閉了一會兒眼睛。然後我走到門旁，看了一眼牆角那裡。尤利婭仍然趴在地板上翻看著雜誌。我把門關到只留下一道縫。
「托馬斯總是問起利薩。他非常想念她。」
「是吧。」
「我也是，我也想。」
我沒有說話。我開啟了水龍頭，從水池那裡拿了一個杯子，放到了水龍頭下面。
「我也想念你，馬克。」
作者「荷曼·柯赫」的其他小說
《命運晚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