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終於醒來

還君晚朝 星零 第1頁,共2頁

「思瀚,你說為什麼族長讓我們把所有的力量都放在月隱城?雷向封並沒有攻擊杜家的打算,更何況以現在雷向封對君家的打擊力度,我們不是應該幫他們才對嗎?」

紀琪韻站在杜家的鐘樓上,看著一旁精神緊張指揮紀家暗衛進駐的紀思瀚,臉上滿是疑惑。

紀思瀚一邊向底下的人傳送指令,一邊揮了揮手:「琪韻,你別管這麼多,族長這麼做自然有她的道理。」

「你……哼。」紀琪韻碰了個軟釘子,眉頭一皺轉過了身不說話。

紀思瀚看她這樣子嘆了口氣本欲開口,但是想到臨來時紀阿朝的交代,摸摸鼻子當作沒有看到。

「我就知道,你還是把我看成個做不了事的大小姐……」身後低迷的聲音慢慢響起,漸漸的帶了點鼻音:「不管我怎麼做都比不上阿朝。」

當然,若是背對著她的紀思瀚能看到她臉上促狹的表情,就絕不會說出讓他後悔了小半生的話。

以後無數次的經驗告訴他最先開口的那個人絕對註定了一生都處於下風。

「怎麼會?」紀思瀚心裡一急,想到紀琪韻以前的處境,猛地轉身搬過紀琪韻的肩膀:「族長就是再好,在我心裡也不及你……」

紀思瀚說完後心底一咯噔,尤其是在看到紀琪韻滿臉愕然的表情時更加後悔,怎麼就忘記了她有時候不按常理出牌的性格呢?

最後一個字雖然極輕,但紀琪韻還是聽到了,本來是想鬧鬧他,卻不想會聽到這樣的一句話。

紀琪韻愉悅的眯起眼,臉上沒有一絲一毫被告白了後的害羞。

大家女子,從來都不會在感情方面扭扭捏捏。

紀思瀚看她眯了眯眼,陡然發覺她的這個動作像極了紀阿朝,身後立馬起了一陣雞皮疙瘩。

「你,剛才說……不及什麼?」紀琪韻眼中的笑意滿盛,拖長了腔調慢條斯理的問了一句。

這個該死的紀思瀚,若是不逼逼,還真的等不到他主動的一天。

不過,今天倒真是個好機會。

紀思瀚重重的咳了一聲,本想像往常一樣掩飾過去,卻在看到對面站著的女子盛然的笑容時改了心思。

「我說,不及某人。」

他一說完,連紀琪韻的表情都沒看就轉過身朝鐘樓下走去,腳步十足的狼狽。

紀琪韻被他的動作弄得一愣,剛才聽到的話還沒有消化完,就看到面前站著的人已經走遠。

但是以她的視力,哪怕是紀思瀚跑得再快,也能看到他後耳根突然染上的紅暈。

紀琪韻勾了勾嘴角,唇邊的笑容更盛,她把兩隻手放在嘴邊做成喇叭狀大聲朝不斷走遠的背影喊:「紀思瀚,我喜歡你。記住,你是我的。」

十足的霸道,伴著清脆的笑聲在鐘樓裡迴響。

聲音一圈又一圈輕輕迴旋,傳到了那個已經走遠的男子耳裡。

紀思瀚的腳步頓了頓,眼中的眸色陡然變得極是明亮,輕聳了一下肩然後大步朝外面走去。

紀家本宅。

「君家主,您這麼急的把我叫來,到底有什麼事?」段離站在君晚朝身後,臉上帶了點意外。

他沒想到,君晚朝居然想見他,這次見面應該不會簡單才對,雷向封最近的行為比之前更加囂張,甚至是對君氏動了手,只不過樹這樣的強敵,他是瘋了不成?

「段離,從今天開始紀家所有的暗中力量我都放到了杜家,整個昭雲城的防衛就交給你了。」

君晚朝轉過了身,表情嚴肅,眼底帶了一絲平時不見的鄭重。

「什麼?」段離一愣,疑惑的望向君晚朝:「雷向封現在並沒有對付杜家,為什麼您把所有的力量都放在那?就連段長老交給您的段家勢力也是如此嗎?」

「對。怎麼?你有異議?」君晚朝挑了挑眉,看向段離的眼底有一絲探究。

「不,我相信您這麼做絕對有您的理由。」

君晚朝眼中浮現一抹滿意,果然是能夠接替奕之的人,容忍能力恐怕紀思瀚和杜方羽都差的很遠。

當她說出這個決定時,紀思瀚和杜方羽當時的表情可絕對說不上正常。

「你看看這個。」君晚朝把手裡的書札遞到段離手裡,走了兩步坐在庭院迴廊的木椅上。

段離疑惑的接過來,翻了幾頁臉色立馬變得恍然,他上前一步,聲音陡然拔高:「原來如此,這就是您把所有力量安排在月隱城的原因。只是,您是怎麼知道雷家一脈最後隱藏的地方是月隱城的?還有,又怎麼能確定雷向封一定會把所有的力量派到那裡,畢竟他現在瘋狂攻擊的可是君氏!」

君晚朝把手中的茶盞輕輕放在桌上,揮手向段離招了一下:「坐下吧。」

待段離坐定,她緩緩開口,聲音裡竟有隱隱的欣賞:「至於我是怎麼知道的你就不用知曉了,但是對於雷家動向的猜測,只能說從一開始我們都被雷向封騙了,他從來都不是魯莽的人,若不是這次知道雷家最後隱藏的一脈在月隱城,連我都真的以為他是真的自大到這種地步,敢於同時和龍國所有的世家站在對立面上。」

「您是說?」

段離挑了挑眉,眼底有片刻的詫異,難道雷向封比他表現出來的還要強大和不可琢磨。

「當初他對四大家族攻擊的時候,只有杜家的杜方文死在他手裡,所有人都以為他只是在報復和紀家關係最密切的杜家,現在想來,他應該是在那個時候就在打杜家的主意了,如果我猜得沒錯,他最近所有的動作都只是真正進攻杜家前的煙霧彈。除了……」君晚朝垂下眉,嗓音突然變得低沉:「除了郊區陵園的那一場暗殺。」

就算雷向封再能忍,他對段奕之的仇恨也能讓他喪失理智。

段離臉上露出不贊同的神色:「可是杜家的族長不是已經在他手裡了嗎?他又怎麼會再浪費實力去拿下杜家?」

「除非杜家全部滅亡,否則他抓住一個族長根本沒有用。一個氏族的傳承,族長從來都不是最重要的。更何況,雷家要重新崛起,月隱城的實際掌控者杜家就必須消失,雷向封一定會這麼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