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歐陽雙傑現在更感興趣的是,如果說自己和侯甄的猜測是對的,那個人真的死了,而侯曉松又是知情的,偏偏侯曉松臨死前又見到了他,那麼這件事情就透著詭異了!
「我說了,說出來你們也不會相信的,所以在當時你們來的那兩個警官面前我沒有提。要不是你堅持要問,我也不會說的。」侯甄的神情有些沮喪。
歐陽雙傑說道:「那你自己信嗎?」
侯甄說道:「昨晚接了他的電話我就有些心緒不寧的,總覺得會有什麼事情發生,後來大清早就接到了你們的電話,說曉松出事了。原本我是想把這件事情說出來的,可一來這件事情太過詭異,你們或許會認為我在說謊,就算不這麼想也會以為我在說瘋話……」
果然和歐陽雙傑來時所想的一樣,原本歐陽雙傑是想遲一些再去見見那個韓筱筱的,現在他竟然有些迫不及待了。
歐陽雙傑對侯甄說道:「侯老師,我們能和阿姨聊聊嗎?」
侯甄點了點頭:「我去叫她。」
把婦人叫出來,侯甄說道:「屋裡悶,我出去走走!」
和婦人聊了一會兒,她一直在哭訴侯曉松是個聽話的孩子,怎麼就遇上了這樣的事情。歐陽雙傑和宋子寬只好安慰她,在她這兒他們根本就問不到什麼有用的東西。
歐陽雙傑和宋子寬又坐了一會兒,就告辭離開了。
上了車,宋子寬問道:「歐陽,你怎麼想的?」
歐陽雙傑嘆了口氣:「我想應該是有人在裝神弄鬼,這個人知道侯曉松與韓筱筱的事情,還知道韓筱筱的丈夫是怎麼死的,所以他利用這一點,撥動了侯曉松最脆弱的神經。這也說明了一點,侯曉松在遇害的時候為什麼沒有反抗,那個時候他的精神已經崩潰了,人在精神崩潰的時候反應要遲鈍得多,他一定是忘記了反抗!」
歐陽雙傑心裡很清楚,韓筱筱是個很重要的人。自己一定要會會這個女人,聽聽她又會向自己說一個什麼樣的故事。
韓筱筱的美容院沒有開門,歐陽雙傑直接去了她住的楓林小區。在小區物管那兒查到了韓筱筱具體的住址。歐陽雙傑和宋子寬很快就找到了地方。
摁了下門鈴,沒等多久門就開了。一個穿著紫色絲質睡裙的女人出現在歐陽雙傑和宋子寬的面前,女人很美,長得很像某個當紅的明星,雖然是素顏,可是依然光彩照人。
宋子寬看呆了,歐陽雙傑也隱隱有些驚豔的感覺。此刻二人終於知道為什麼侯曉松會因為這個女人瘋狂了。
「你們找誰?」女人問道。
歐陽雙傑輕聲問道:「你是韓筱筱?」
韓筱筱皺起了眉頭,兩個陌生男人找上門來,她心裡多少有些警惕:「嗯,我就是,你們到底是什麼人?」
宋子寬也回過了神來,他咳了一聲,故作鎮定。歐陽雙傑掏出了證件:「你好,我們是市局刑警隊的,我叫歐陽雙傑,這位是我同事宋警官!」
韓筱筱接過歐陽雙傑的證件仔細看了看,還給了歐陽雙傑:「找我有什麼事嗎?」
歐陽雙傑說道:「你認識侯曉松吧?」
韓筱筱只是微微一愣,然後點了點頭:「認識!」
歐陽雙傑接著說:「他死了。」
「什麼?」韓筱筱的驚訝不像是裝出來的。歐陽雙傑又說了一遍:「他死了,韓小姐,能不能讓我們進屋說?」
歐陽雙傑和宋子寬進了屋。韓筱筱的家裡裝修得不錯,富麗堂皇的,看得出韓筱筱是一個很講究生活質量的人。
這樣的一個女人怎麼會嫁了那麼一個窩囊的男人,而且還被男人家庭暴力?歐陽雙傑與侯曉松接觸過的,侯曉松是一個很新潮的人,能夠和韓筱筱走到一塊去倒也不奇怪。
宋子寬有些拘束,歐陽雙傑看得出來,他多少是被韓筱筱的美豔給鎮住了。
「警官,曉松他到底是怎麼了?」韓筱筱雖然一直保持著剋制,但還是忍不住有些激動地問道,「你們來找我,應該早就已經調查清楚了我和他之間的關係了吧?」
「如果我說你們是情人關係,你不會否認吧?」
「是曉松的父親告訴你們的吧?」
歐陽雙傑淡淡地說:「你別管我們是怎麼知道的,只要回答我是還是不是?」
「是!」韓筱筱回答得斬釘截鐵。
歐陽雙傑說道:「據我們所知,你有丈夫,可是他失蹤了很長時間了,對吧?」
韓筱筱的臉色微微一變,上門牙緊緊地咬住了下嘴唇。
「他失蹤了,我也不知道他去了哪裡。」終於,韓筱筱還是開口了,說完這句話,她像是鬆了口氣。
歐陽雙傑冷笑一聲:「我聽說他臨失蹤的頭一天晚上曾經去找過侯曉松,他去求侯曉松別再糾纏你。侯曉松的父親目睹了這一齣,之後侯曉松便拉著他出去了,大約兩個多小時後侯曉松回到家,告訴他父親你丈夫再也不會去找他了。」
韓筱筱的臉色有些蒼白:「那又怎麼樣?你們不會懷疑是曉松對他做了什麼吧?」
歐陽雙傑說道:「是不是侯曉松把他怎麼樣了你應該比我更清楚吧。」
韓筱筱說道:「我不知道,曉松和我在一起原本就很有負疚感,曉松和我說過幾次,找個時間和他好好談談,說是隻要他同意和我離婚,可以給他一筆錢做補償。」
歐陽雙傑問道:「他們談過嗎?」
韓筱筱說道:「沒有,我覺得這是我和沈冬之間的事情,與曉松無關,我自己能夠解決。」
「那你和他談攏了嗎?」宋子寬問道。
韓筱筱的神情有些落寞,她搖一搖頭:「我們談不攏。沈冬說這根本不是錢的問題。我說我淨身出戶,所有的一切都留給他,房子、銀行的存款以及我的美容院,可是他死活不同意。」
歐陽雙傑冷笑:「可我聽說沈冬是個賭鬼加酒鬼,如果你們沒有了感情基礎,你所提出的條件應該很有誘惑力的,他怎麼會不同意呢?」
「他就是想要折磨我,他變態,根本就不在乎我,我對於他而言就只是一個物件,滿足他佔有慾的物件。」韓筱筱說起這些的時候一臉的恨意。
「既然這樣,當初為什麼會走到一起呢?」
韓筱筱幽幽地嘆了口氣:「年輕的時候不懂事。」
韓筱筱並不是林城本地人,她來自黔北的一個小縣城。十九歲的女孩兒,一個人在林城打拼確實不容易,再說她只有初中文化,就業就更受侷限了。就在這個時候,沈冬走入了她的生活。
沈冬也不是本地人,沈冬是蜀川人,蜀川人在外地打工的不少,遍佈全國各地。沈冬比韓筱筱早兩年到林城,他是做木匠活兒的,在林城混了兩年多少有了些底子,自己租了間民房,白天做事,晚上就在外面飄蕩。
韓筱筱在林城的第一份工作是在宵夜攤兒上當服務員,她與沈冬的相識也很狗血,沈冬去吃宵夜,正好是在韓筱筱打工的那個攤兒,碰巧有兩個年輕人喝醉了酒就對韓筱筱毛手毛腳。
初來乍到的韓筱筱當時就慌亂了,偏偏老闆又是個怕事的人,不敢出頭。
沈冬當時也是喝多了,或許是因為韓筱筱的美貌,他的英雄氣概一下子就冒出來了。沈冬和那兩個酒鬼打了一架,把那兩個酒鬼給攆跑了。他自己也沒佔到便宜,掛了彩。
不過就這樣已經足以讓韓筱筱感動了。就這樣,韓筱筱對沈冬從感激到好感。用韓筱筱的話說,當時的她就像是一張白紙,什麼都不懂。沈冬很油滑,很快就把她給拿下了。
兩個人在一起以後,韓筱筱才發現沈冬並不像他表現的那樣,真實的沈冬一身的毛病:好賭,貪杯,大男子主義,好逸惡勞,等等。
可是偏偏那個時候韓筱筱懷孕了,這在從農村來的她看來是很嚴重的事情,她向沈冬提出結婚,沈冬也不含糊,就同意了。
結婚不到一個月,韓筱筱就徹底地絕望了,沈冬不但沒有因為結婚而變好,反而變本加厲。
韓筱筱懷著他的孩子,他沒有好好照顧也就罷了,他依舊喝酒、耍錢,輸錢了就回來打老婆。韓筱筱說到這兒,眼裡隱隱有淚光:「我肚子裡的孩子就是被他給打掉了的。」
宋子寬恨恨地說道:「真不是人。」
歐陽雙傑輕聲問道:「這麼說來你們一直保持著這樣的婚姻關係?」
「我是個女人,那個時候我根本就沒有獨立生活的能力。用他的話說,我吃他的,用他的,就應該受他的氣。也正是因為這樣,後來我就想著要爭口氣,要自己養活自己。」
於是她就開始學習美容,經過多年的奮鬥,有了自己的美容院。
她是打定主意要和沈冬離婚的,可是沈冬不同意,還威脅她,如果再敢提離婚的話,他就對她不客氣,還說大不了同歸於盡。遇到這樣的無賴,韓筱筱也沒有辦法,只能忍氣吞聲。
她能掙錢了,沈冬便不出去做事了,沒錢就伸手,不給就搶,就打她。不過沈冬最初對她的管束並不嚴,畢竟他有自己的玩樂,喝酒,賭博,好像在外面還有別的女人。
「你是怎麼和侯曉松走到一起的,以沈冬的性格他會放過你們嗎?」歐陽雙傑的問題一針見血。
韓筱筱與侯曉松相識是兩年前的事情。韓筱筱的美容院擴大規模,便有人建議她還是請大師看下風水。原本韓筱筱也是不太相信這些的,可是做生意都希望能夠圖個吉利,討個好彩頭,就應了。
剛好她的一個顧客與侯曉松認識,也曾請侯曉松看過風水,侯曉松在林城也算是小有名氣,韓筱筱打聽了一下決定請侯曉松幫忙看看。
第一次見到侯曉松,韓筱筱怎麼也沒想到一個大學生竟然會從事這樣的一份工作。侯曉松的名頭她也聽那個顧客提起過。現實中的侯曉松是一個溫文爾雅、頗具文人風骨的年輕人。正是因為這樣,韓筱筱對剛見面的侯曉松有了一些好感。
隨著交往的增多,她對侯曉松由最初的輕視與不屑變成了尊重與信任。她甚至還想請侯曉松幫助她擺脫現在的不幸生活,逃離沈冬的陰影。
韓筱筱輕咳一聲:「我是從農村來的,思想還很保守,很傳統的。雖然沈冬對我很不好,我們的婚姻也可以用不堪來形容,可是我還從來沒有想過去找別的男人。」
韓筱筱繼續說她與侯曉松的事情。侯曉松對於她的事可謂是盡心盡力,對於她也是關懷備至。這讓長期情感缺失的韓筱筱彷彿在黑暗中看到了光明。兩個人接觸得多了,漸漸對對方都有了意思。
儘管兩個人一直都很小心,可是世間哪有不透風的牆,終於有一天,事情還是讓沈冬知道了。
沈冬氣急敗壞,先是對韓筱筱一頓家庭暴力,接著就找上了侯曉松。只是沈冬不曾想到侯曉松並不是軟杮子。侯曉松有幾個道上的朋友,想想他幹這行混得風生水起,有些三教九流的朋友是很正常的事情。所以沈冬去找侯曉松的麻煩就沒討到好,還被教訓了一番。
侯曉松原先是想好好和沈冬談談,希望能夠用錢解決問題。侯曉松雖然有道上的朋友,畢竟他自己並不是道上的人,他也不願意和他們走得太近。
沈冬不願意和韓筱筱離婚,哪怕韓筱筱說給他一筆錢再加上他們住的那套房子。韓筱筱說正是因為這樣,才會出現了沈冬去侯家求侯曉松的那一幕。
「我就不明白他到底是為了什麼,他自己都說了,我們之間根本就已經沒有了感情,卻不願意放手。他就是心理變態,想要折磨死我!」
歐陽雙傑輕聲問道:「沈冬去找過侯曉松之後,一直到你們發現他失蹤前的這段時間裡,你有沒有再見過他?」
「沒有,我也是聽曉松說他去曉松家裡鬧事的,明明是我們倆自己的事情,為什麼一定要扯到別人身上去,還要跑到別人家裡去鬧,他不嫌丟人我都沒臉。」韓筱筱說。
歐陽雙傑冷笑一聲:「那晚之後他就神秘地失蹤了,你就沒有想過很可能他是被侯曉松給害死了?你難道就真的一點也沒有懷疑過嗎?」韓筱筱的臉色微微一變,她搖了搖頭;她說她確實沒有想過,她不相信侯曉松能做出那樣的事情。
歐陽雙傑淡淡地說道:「侯曉松的父母都知道你的存在,還默許了你們交往,是因為你和侯曉松說過,會和沈冬離婚,然後嫁給他,對吧?」
「我確實說過這話,這是我的真心話。如果沈冬答應離婚,我一定會和曉松在一起。我不會欺騙他的感情。」韓筱筱說。
歐陽雙傑笑了:「不過現在侯曉松已經死了,你說什麼都無所謂了。」
韓筱筱皺起了眉頭:「你是覺得我在玩弄曉松的感情嗎?」
歐陽雙傑說道:「我只是覺得奇怪,既然你很想早些解決了你和沈冬之間的問題,為什麼沈冬失蹤之後你會無動於衷。據我所知,沈冬失蹤後你並沒有積極尋找,只是到警察局備了個案。」
韓筱筱說道:「那你覺得我應該怎麼做?什麼事情都不管不顧,放下來,然後滿世界去找他?警方告訴我,只要失蹤達到一定的年限就可以宣告死亡,大不了一紙婚約就再維持幾年。從我內心而言,他失蹤不是壞事,至少他不會再虐待我。」
歐陽雙傑說道:「宣告死亡要等上好幾年,侯曉松已經是二十九歲了,至今沒有過婚史。你呢?就算離婚了也是二婚,二婚的女人還要讓一個比你年輕的男子等好幾年,你是對自己太自信呢,還是根本就沒有把侯曉松當一回事?」
歐陽雙傑的言語很尖酸刻薄,但又不可否認他說的是實話,就連一旁久久不曾說話的宋子寬都認為有道理。
韓筱筱臉色很不好看,她一時間也不知道怎麼反駁。
歐陽雙傑又說道:「你們都不急就只能有一種可能,你們不敢急。因為你們的心裡都很清楚,不管你們再怎麼急也找不到沈冬了。如果真找到了,也只是他的屍體,那麼你們的陰謀就暴露了。」
韓筱筱一怒而起:「你血口噴人!我這兒不歡迎你們,你們走吧。如果你們有證據的話,可以抓我,不然就別在這兒胡說八道。」
歐陽雙傑微微一笑,站了起來:「老宋,我們走。」
宋子寬無奈地衝韓筱筱懷著歉意地笑了笑,跟著歐陽雙傑走了。到了門邊,歐陽雙傑拉開門,又頓了頓:「我們還會來的,希望那個時候你還能像現在這樣硬氣。」
歐陽雙傑這話又讓韓筱筱咬牙切齒。
上了車,宋子寬問道:「你還是認為是她和侯曉松合謀殺死了沈冬?」歐陽雙傑說合謀倒不一定,或許侯曉松只是誤殺,但韓筱筱應該是知情的。
宋子寬問歐陽雙傑,為什麼不問下韓筱筱,侯曉松臨死前那個晚上見到的那個不應該見到的人到底是不是沈冬。以韓筱筱與侯曉松的關係,侯曉松既然都告訴侯甄了,不可能不告訴韓筱筱的。
歐陽雙傑說道:「我還真是忘記了。我只想激怒她,看看她會有什麼反應。我們得再回去一趟,這個問題必須得問!」
兩人又重新回到了韓筱筱的家,按門鈴,韓筱筱開啟了門。當她看清來的人時,很不友善地說道:「你們又來做什麼?」
歐陽雙傑說道:「我們還有最後一個問題,侯曉松死的那個晚上你們有沒有見過面?」
韓筱筱說沒有,那晚他們連電話都沒有打過。
歐陽雙傑問道:「真的嗎?」
「既然不相信我的話,還來問我做什麼?」
歐陽雙傑說道:「我們懷疑他那晚見到了沈冬。」這話一說,韓筱筱也愣住了。
韓筱筱輕聲問道:「不可能,要真是這樣,他一定會告訴我的。你剛才不是說沈冬被我們害死了嗎?現在說這話又是什麼意思?」
歐陽雙傑竟然一時語塞,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咳了兩聲,尷尬地笑了笑:「我只是提出了一個假設,在嫌疑沒有被排除之前,一切皆有可能。」
韓筱筱冷笑:「你們警方就是這樣辦案的嗎?」
歐陽雙傑說道:「只能說我是這麼辦案的。不過我的運氣一向都很不錯。」韓筱筱沒有再說什麼,歐陽雙傑和宋子寬識趣地告辭離開了。
「看來她不像是說謊。」歐陽雙傑說道。歐陽雙傑相信自己的眼睛,韓筱筱不像是裝出來的。
宋子寬沒有說話,他也想不明白,如果侯曉松和韓筱筱的關係真如韓筱筱說的那樣,有很深的感情,那麼侯曉松為什麼不把見到沈冬的事情告訴韓筱筱呢?
歐陽雙傑微微點了點頭:「我確實有些想法。侯曉松對韓筱筱有戒備,他們倆的關係應該不像我們看到的這麼簡單。就算以前他們的關係很好,可是現在已經發生了變化。」
宋子寬說道:「會不會我們一開始就弄錯了,沈冬的死與侯曉松並沒有關係,而是韓筱筱在搗鬼。侯曉鬆發現了什麼,他們就把侯曉松滅口了。你想想,除了韓筱筱,誰能夠在侯曉松毫無防備的情況下殺死了他,他甚至都沒有掙扎與反抗!還有侯甄只是說侯曉松在電話裡說他見到一個不應該出現的人,並沒有說那個人到底是誰,或許是沈冬,又或許是韓筱筱。」
「假如你提出的假設成立,那麼侯曉松打電話給侯甄只有一個可能,就是他預感到自己有危險。侯甄也說了,在接到侯曉松電話後,他也有不祥的預感,他覺得會有什麼事情發生。既然侯曉松在電話裡並沒有說明什麼,為什麼侯甄會有這樣的感覺呢?一定是侯曉松的情緒感染了他。情緒是可以傳遞的,侯曉松的不安與恐懼通過他和侯甄說話的語氣傳遞給了侯甄,他才會有這樣的感覺。」
宋子寬說道:「看來我們得好好查查這個韓筱筱了。不管我們誰的推測是正確的,這個韓筱筱都是關鍵性的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