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小鞭把雲中燕捆綁的很緊,為了怕雲中燕逃跑,還特意把雲中燕捆綁著吊了起來。但是馬小鞭沒有想到,這雲中燕不但輕功了得,而且還會縮身之功。
啥叫縮身之功?江湖上常傳言:某某人會縮身之功,身體一縮小,就從大戶人家的流水溝內進去,然後偷盜人家的珠寶。還有更神奇的傳言,說某某會縮身之功,能夠把身體縮成一張紙片大小,從人家的牆縫中鑽出去。
這些畢竟都是江湖傳言,其實現實生活中的縮身之功很簡單,絕不像江湖上傳言的那麼神秘。你就拿雲中燕來說吧,剛開始捆綁他的時候,他的身體就先繃住了勁兒,把繩子提前就給撐開了。然後等到有機會的時候,身體肌肉只要一放鬆,繩子就鬆懈了。這時候再凝神聚氣,運用柔身術,把捆綁住的肉體,一點點從繩套內褪出來。
雲中燕從繩套內褪出身體,然後就輕飄飄跳到地下,解開雷三鳴的繩索。再等孫得勝和李慶水開啟地牢的大門時,就把二人打暈,口內塞進衣物捆綁好。雲中燕和雷三鳴,就跑出了地牢。
整個迷魂陣領地內一片安寧,雲中燕領著雷三鳴看著樹梢,辨別出東西南北的方向,然後就順利的跑出了鞭子馬莊迷魂陣。
二人連夜趕回雲禪詩,朱大海和銅頭鐵和尚二人卻沒有在寺內。原來銅頭鐵和尚逃出來以後,告知雲中燕和雷三鳴被捉,朱大海這才感覺到了鞭子馬莊迷魂陣的嚴重性。然後安排大家不要輕舉妄動,自己就和銅頭鐵和尚連夜趕往鞭子馬莊迷魂陣,去探查地形去了。
雲中燕和雷三鳴稍作休息,天也就很快亮了,這時候,朱大海和銅頭鐵和尚也從鞭子馬莊趕了回來。
朱大海看到雲中燕和雷三鳴已經平安歸來,很是高興,就對大家說道:「我和銅頭鐵和尚去探查地形,想著迷魂陣大院內危機重重,就決定引用迷魂陣附近的馬頰河水,來水淹迷魂陣,逼他們交出雲中燕和雷三鳴,以及鏢銀。一開始我還投鼠忌器,怕把他們逼急了,可能會危及雲中燕兄弟和雷三鳴妹妹的人身安危。現在二位既然已經平安歸來,我也就放心了。一會兒我發帖招聚練武弟子,兵發鞭子馬莊,水淹了那欺人太甚的迷魂陣。」
眾人皆高聲叫好,朱大海寫了帖子送出去,雲禪寺外就開始有練武的弟子們到來。銅頭鐵和尚做前鋒,先帶一隊人馬去了鞭子馬莊。然後朱大海一身紅褂子,紅褲子,紅頭巾,身披大紅斗篷,騎一匹大紅馬,手持大刀。左有銅頭鐵和尚和燒餅神拳相伴,右有云中燕和雷三鳴相擁,帶領鄉村大隊人馬,就殺向了鞭子馬莊。
半途上,恰逢大刀王五帶領十幾位鏢師從京城趕來,隊伍更加強大。
原來大刀王五把譚嗣同保送到北京以後,譚嗣同拜見了光緒皇帝,並破格提升,深得重用,這也讓譚嗣同對光緒皇帝有一種恩重如山的感覺。就在譚嗣同決心報答皇帝的知遇之恩,一心一意輔佐光緒皇帝變法的同時。光緒皇帝病弱的身體也在積勞成疾中,因變法事物的忙碌,而多次臥床難以下地。這也讓譚嗣同,很是為光緒皇帝的病體擔心。
這日大刀王五稟告譚嗣同,說道:「譚老弟,上次去湖南,押送給湖南時務學堂的八千兩鏢銀,在山東被劫。當時心急去湖南接您,沒有去找回鏢銀,現在我決定去一趟山東,好找回鏢銀,趕緊給湖南的時務學堂送去。」
譚嗣同聞聽大刀王五要去山東,內心一陣高興,就把房門關閉,輕聲對大刀王五說道:「大哥若去山東,小弟我還有一事相托。」
大刀王五道:「老弟有事儘管直說,不必客氣。」
譚嗣同道:「此時關係重大,千萬不可宮廷內走漏訊息。」
大刀王五道:「好的老弟,您儘管放心。」
譚嗣同道:「老佛爺反對變法,不支援光緒皇帝,目前光緒皇帝有病在身,可太醫院那幫御醫,受了老佛爺的暗示,對光緒皇帝的病情,一直敷衍了事。我想宮外請個知己的名醫,給光緒皇帝醫治身體。」
大刀王五問道:「好的老弟,這是好事情,不知光緒皇帝有何病?」
譚嗣同道:「光緒皇帝因幼時心情抑鬱,精神不快,造成身體積弱,難以抵擋疾病的侵襲,留下了難以愈治的病根。現在變法圖強,日夜操勞,身受舊病所累,非普通醫生難以診治。」
大刀王五道:「譚老弟,可是我沒有醫術高深的朋友啊。」
譚嗣同道:「我有醫術高深的朋友。」
大刀王五問道:「老弟認識什麼樣子的醫生朋友?」
譚嗣同道:「去年秋天我來京,亦被山東曹州名醫何永言醫治中暑,並答應今年他來京後可找我,而我一直就沒有他的訊息。你這次去山東,我想讓你把何永言請來,為光緒皇帝治病。」
大刀王五道:「好的譚老弟,您儘管放心。」
譚嗣同說好,然後又恭請光緒皇帝,發一道秘諭給大刀王五帶著,以便山東地界有難之時,可命當地官員協助辦事。
大刀王五帶了光緒皇帝的秘諭,領著源順鏢局的十幾位鏢師和夥計,一路馬不停蹄趕赴了山東。
這日,風塵僕僕趕路的大刀王五,眼看著就要到長清縣的雲禪寺了,也就在道路上,遇到了兵發鞭子馬莊迷魂陣的朱大海大隊人馬。
大刀王五很是感激,看著這多人的隊伍,全是為了自己的鏢銀,就禁不住甩蹬下馬,單膝跪倒在朱大海馬前道:「朱大哥義重如山,子斌我來日恩當重報。」
朱大海馬上抱拳道:「鏢師快快請起,想他日受鏢師所託,然今日鏢銀始終沒有要回。逢明我慚愧難當,今日同去鞭子馬莊,一同拿回鏢銀,掃平那迷魂陣,方解鏢師失銀之恥。」
大刀王五言道:「那好,一切聽從朱大哥安排。」
大刀王五起身,騎上馬和朱大海兵和一處,一起來到了鞭子馬莊迷魂陣。看到先鋒官銅頭鐵和尚,已經率領大隊人馬,將迷魂陣三百畝的大院團團圍住。
先鋒官銅頭鐵和尚正在和手下們高聲罵陣,要求迷魂陣內的馬小鞭快快出來送死。然而迷魂陣大院內,卻是安靜無聲,連一個人影兒都看不到。
大刀王五心急,並不瞭解迷魂陣重重機關的他。一帶馬韁繩,挺刀縱馬直奔迷魂陣殺奔而去。
銅頭鐵和尚來不及攔住大刀王五,只得高叫道:「王大哥回來,裡面有機關。」
然而馬速太快,聽到喊聲的大刀王五,還來不及回馬。就聽轟然一聲炸響中,大刀王五連同整個大紅馬,都飛了起來。
大紅馬已是血肉飛濺,躺在地下奄奄一息。大刀王五一隻腿被壓在馬下,人也是無法動彈。朱大海趕緊命雲中燕快去救人,雲中燕身輕如飛,三下兩下衝到大刀王五身前,背起腿傷的大刀王五,按原道走出了迷魂陣。
朱大海安排大刀王五先行療傷歇息,然而大刀王五腿上被炸飛一塊兒肉,血肉模糊之中,腿已經是血流不止。
朱大海命人趕緊包紮止血,撒上金槍藥,然後就對銅頭鐵和尚下命令道:「楊大將軍聽令。」
銅頭鐵和尚手抱鬼頭大刀言道:「末將聽令。」
朱大海道:「迷魂陣大門外再喊三遍,馬小鞭若不出來投降,你即可引馬頰河水,淹了他這鞭子馬莊迷魂陣。」
銅頭鐵和尚高聲喊道:「得令。」隨即轉身走進迷魂陣大門前,命手下人喊道:「迷魂陣內的馬小鞭聽著,我家大哥說了,爾等再不出來投降,我們即可引馬頰河水,淹了你們這鞭子馬莊迷魂陣。」
三遍喊話過後,迷魂陣內,仍然是無人答應。想必是馬小鞭他們,仰仗著迷魂陣的厲害,看來人眾多,乾脆就來個高掛免戰牌,就是不出去。看看你們人多勢眾,還能有什麼本事,把這迷魂陣給破了!
銅頭鐵和尚下令水淹迷魂陣,幾十位練武弟子就手持鐵鍁奔向馬頰河,準備決堤引水。這時候,又有一路人馬,為保護鞭子馬莊的迷魂陣,風塵僕僕地趕將過來。
此路人馬是平原縣知縣蔣楷,今一早,馬小鞭看到地牢內的雲中燕和雷三鳴逃走,就預感到大事不好,於是就派人速去縣衙搬救兵。
知縣蔣楷也怕朱大海打下迷魂陣,一旦洋買辦馬慶恩受損,上告到京城,若是朝廷怪罪下來,自己的烏紗帽就該保不住了。於是,他就趕緊點了縣衙的幾十員兵馬,一路急奔鞭子馬莊而來。
兵馬來到鞭子馬莊,知縣蔣楷一看鄉村練武的隊伍人山人海,已經將迷魂陣圍得是裡三層外三層,層層密不透風,內心就有些膽寒。心想自己的這幾十號人馬,真若是打起來,也不是人家的對手啊,還是先不要動武,咱們看看情況再說吧。
知縣蔣楷下馬,面見朱大海。朱大海大馬之上,持刀抱拳舉舉手,言道:「知縣大人請了。」
蔣楷一看,這朱大海果然是威風凜凜,殺氣逼人。其實他哪裡知道,平日裡朱大海喜歡唱戲,這一切威風凜凜的樣子,皆是來自戲文裡的打扮。一開始蔣楷還想以話壓他個鬧事的罪名,把他威嚇住,逼他們退兵。不過現在蔣楷一看,這陣勢自己根本無法控制得住,於是就先把話軟下來,客客氣氣說道:「朱兄請了,事情為何鬧到如此地步,千萬不要動刀動槍,我看一切事情都可以商量嗎?」
朱大海道:「只要送還大刀王五八千兩鏢銀,交出馬小鞭。鞭子馬莊迷魂陣前,我自可退兵,否則這馬頰河水必淹迷魂陣。」
蔣楷仍然想袒護迷魂陣和馬小鞭,於是言道:「馬小鞭何來大刀王五鏢銀,這迷魂陣又有何罪?」
朱大海命令手下人道:「速速把鏢師抬來。」
一行人抬過來受傷的大刀王五,擔架上大刀王五看到知縣,就掏出了光緒皇帝的秘諭。
知縣蔣楷看過光緒皇帝的秘諭,嚇得腿肚子直打哆嗦,低頭哈腰中對大刀王五說道:「不知京師大俠光臨,有失遠迎,有失遠迎。此事情小縣自可代辦,不必有勞眾人。」
說著話,知縣蔣楷,就帶領手下幾個人,走進了迷魂陣的大院內。
知縣蔣楷走進迷魂陣內,面對分辨不清東南西北的迷魂陣,吩咐官差高聲叫道:「馬小鞭一干眾打手聽著,知縣大人特來調解迷魂陣被困之圍,請速來人接知縣大人進去。」
官差喊過話,一會兒孫得勝就從迷魂陣主樓內走出來,帶領蔣楷一行人走過迷魂陣,進入了迷魂陣的主樓。
主樓內蔣楷對馬小鞭和主事的洋買辦馬慶恩,言明瞭迷魂陣外練武弟子的厲害,以及朱大海要引馬頰河水,水淹迷魂陣的企圖。
馬小鞭和主事的馬慶恩早就看到了迷魂陣外裡三層外三層,圍得水洩不通的練武弟子。此時看到救兵蔣楷,也只好言明,一切聽從知縣安排。
蔣楷也就言明瞭朱大海開出的條件:一是把八千兩鏢銀送出迷魂陣;二是要把馬小鞭帶走。
馬小鞭一聽要把自己帶走,就狡辯道:「知縣大人,那八千兩鏢銀只是大刀王五暫借我地存放。我看在知縣您的面子上,可以給他們送去,但是他們要想把我帶走,那是萬萬不能。否則,我們連鏢銀也不給他。」
蔣楷為了息事寧人,只好委曲求全道:「也罷,你且把鏢銀交與我帶出去,至於他們要把你帶走之事,我再與他們商議。」
馬小鞭道:「知縣大人,我把鏢銀既然交給你,你就一定要在他們面前保證我的安全。否則,這鏢銀我是不給的。」
蔣楷道:「好吧馬小鞭,那你就快快拿出鏢銀,我好讓他們退兵,且絕對保證你的安全。」
馬小鞭這才讓手下打手,從地下室內搬出鏢銀。交由知縣蔣楷,送出了迷魂陣的迷魂陣。
朱大海把鏢銀接著,詢問知縣蔣楷道:「知縣大人,這馬小鞭為何沒有帶出來?」
蔣楷道:「迷魂陣乃是洋買辦馬慶恩的領地,我能夠從裡面把鏢銀要出來,已是天大的面子。還望朱兄看在小縣的面子上,速速退兵,以免兵戎相見,彼此傷了和氣。」
朱大海道:「他馬小鞭搶劫鏢銀,已是死罪,且又傷我兄弟,我豈可饒他。」
蔣楷道:「他馬小鞭背後有洋買辦撐腰,朱兄看在我的面子上,為保一地百姓平安,就撤兵吧。否則,一旦事情鬧大,引的洋買辦馬慶恩等人,跑到北京的總理衙門去告狀,小縣我的烏紗帽就不保了。」
朱大海道:「既如此,看在知縣大人的面子上,我們先且讓馬小鞭一次。不過,這件事情先給他記著,以後有機會再找他算賬。」
蔣楷連說好好,心想以後你找他馬小鞭算賬,那都是以後的事情了,只要今天你們能夠撤兵,不把迷魂陣水淹了,我的目的就達到了。
朱大海讓大刀王五手下的夥計們,驗過八千兩鏢銀完整無損後,也就下令手下弟子們退兵。朱大海回到雲禪詩內,看過大刀王五腿傷嚴重,就趕緊讓舅舅劉漢水去請先生來,好為大刀王五醫腿傷。
大刀王五言道:「不必再麻煩朱大哥,我帶鏢銀即可要趕赴湖南。」
朱大海道:「鏢師腿傷嚴重,此去湖南我們豈可放心?不如你留我處養傷,我讓銅頭鐵和尚和你的手下鏢師,一同護送鏢銀去湖南。」
大刀王五想想朱大海說的話,言之有理。於是就留下兩位鏢局的夥計陪伴自己,然後命令其他的鏢師和銅頭鐵和尚一起,押送鏢銀離開雲禪寺去了湖南。
這時候劉漢水請的醫生劉陽也來了,他認真看過大刀王五腿上的炸傷,言道:「血已止住,腿骨未斷,大腿能夠保住。但是觀大腿骨上似有一鐵質彈片,需要取出,否則大腿肉傷難以癒合,今後也會留下病疾。」
朱大海道:「那就麻煩先生快快醫治,銀錢絕不會少給先生。」
劉陽道:「對不住朱老爺,我只是婦科、兒科見長。對於這種外傷,一是無醫療工具;二是我醫術尚淺,無能為力,還是另請高明吧。」
雲中燕對劉漢水說道:「大叔,你怎麼又把這個狗屁不會的先生請來了。上一次雷家妹子受傷,就請他一次,來後就是無能為力,現在又是無能為力,以後千萬不要請他。」
劉陽道:「雲中燕息怒,上次雷三鳴眼傷,和這次這位壯士的腿傷,都是嚴重外傷。不是我劉陽無能為力,而是一般先生,都很難為之。」
劉漢水亦也是無奈地言道:「咱們這雲禪寺方圓幾十裡,也就劉陽一位高明的先生,我不請他,還能夠請誰呢?」
雲中燕道:「我看大叔還是把大刀王五送濟南府吧,那個五龍潭神醫不是醫術非常高明嗎。他連雷家妹子的眼傷都醫好了,我想大刀王五這腿傷,也一定能夠醫好。」
劉漢水道:「也只有如此了。」
大刀王五道:「也好,讓我的夥計,推上小車送我去濟南府,我就不必再麻煩大家了。」
朱大海道:「鏢師不必客氣,讓我舅舅帶路即可。看鏢師腿傷,我們都很難過,也希望鏢師到濟南府安心醫治腿傷。」
大刀王五萬分感謝,並讓鏢局的小夥計拿出二百兩黃金,送與朱大海以表感謝。
朱大海拒而不收,言道:「鏢師行俠仗義,亦是江湖人之楷模。我等幫助鏢師,如收謝禮,豈不是遭受江湖人恥笑。」
大刀王五道:「朱大哥不收下一點謝禮,我走後會慚愧難當,莫不是朱大哥嫌棄謝禮太少?若真是這樣,我回京城後,他日再來言謝。」
雲中燕哈哈大笑,言道:「鏢師不必客氣,甭說您的二百兩黃金,就是您的八千兩鏢銀,送給我們大哥,朱大哥都不會看在眼裡。」
朱大海道:「鏢師不用言謝,幫您乃是江湖義氣。如若用金錢去衡量,豈不是玷汙了你我之友誼。」
大刀王五道:「真是謝過朱大哥,來日眾家兄弟,要是北上京都,一定要去我源順鏢局。朱大哥和眾家兄弟們就是我的親人,今日子斌我,就不再言謝了。」
眾人送大刀王五出雲禪寺好遠,含淚的大刀王五揮手作別大家後,在劉漢水的引路下,由鏢局的兩位小夥計推著獨輪車去了濟南府。
一路上,劉漢水老人就不住口的誇讚五龍潭神醫,醫術高超。同時也安慰大刀王五道:「鏢師,您就放心吧,就您這腿傷,他五龍潭神醫絕對是手到病除。」
面對劉漢水老人的誇獎,也讓京城裡見過無數大小國醫先生的大刀王五,坐在獨輪車上,禁不住開口問道:「這位國醫先生真有那麼神奇?」
劉漢水道:「當然了,咱就說今年春末夏初黃河水患過後吧,當時濟南府西鬧了一場霍亂,疫情嚴重威脅到整個濟南府。當時多虧了人家五龍潭神醫,竟然用普普通通的五龍潭水熬煮蘆葦根,救下了無數百姓的生命,還把疫情給止住了。讓全城的百姓都感謝他,您說這算不算神醫呀王鏢師?」
大刀王五道:「也許是湊巧為之,再加上閒人添油加醋的言傳而已。」
作者「黃開建」的其他小說
《潘家園古俑謎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