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官問道:「請問您朋友是誰;因何事拜訪鐵帽子王?」
雲中燕道:「我朋友乃是朱家莊朱大海,因妻子母親被縣衙扣押,欲求鐵帽子王龍文救人。」
差官聞聽,此事情關係重大,還牽扯著人命案子。於是,不好做主的他,就問道:「你口說無憑,可否有你朋友書信。」
雲中燕聞聽,連忙掏出朱大海寫的書信遞上去。差官接過書信言道:「您二位暫時城內旅店歇歇腳,因為下龍文此事關係非輕,還需鐵帽子王認真思考,你們過幾日後,再來打探訊息吧。」
雲中燕說好,就同何小六離開鐵帽子王府,找到一家客棧先行住下,好等鐵帽子王下龍文的資訊。
鐵帽子王府內,雲中燕和燒餅神拳送來的書信非同小可,差官一路小跑送到府內的前上房。
年輕的鐵帽子王,在府前上房的西里間開啟書信,見信中寫道:
跪請鐵帽子王恩慈聖明:吾乃朱家莊朱大海,母親和妻子因受摯友拖累,被鉅野縣衙扣留,想吾家人本無罪責,事發在鐵帽子王恩慈領地以內。故懇請聖明鐵帽子王下龍文與鉅野縣衙,救出我家母親和妻子,必厚報鐵帽子王之恩。草民朱大海叩首。
鐵帽子王認真看過書信,因下龍文之事,關係非同小可。鐵帽子王新主政不敢做主,只好報請王府主管商議。
王府主管看過送來的書信,言道:「龍文可下,也不可下。下之理由,救人惠民,言傳鐵帽子王恩德,亦善王府。不下之理由,草民之事,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鐵帽子王問道:「事情該當何辦,求救者亦等在王府門外?」
主管說道:「一個字‘拖’。咱們龍文不說下,也不說不下,他們等不及,自然也就走了。」
鐵帽子王心想:事情也就如此辦吧。
雲中燕和燒餅神拳客棧裡左等右等,一連四五天不見王府有任何訊息。雲中燕心想:也許鐵帽子王已經下過龍文,送到了鉅野縣衙,我們在此等候只是不知道而已。於是命何小六在客棧等候,當天就趕回了鉅野縣。
這雲中燕回到朱家莊,問過朱大海,這才知道朱家母親和妻子未歸,那鐵帽子王龍文根本就沒有下。
雲中燕一陣惱怒,心說鐵帽子王啊鐵帽子王,您不下龍文也罷,只是說個理由,我們也就不在王府門外空等。事已至今,您這龍文是下也得下,不下也得下。若不然,您就別怪我雲中燕不仁不義了。
這雲中燕見鐵帽子王府未發龍文,連夜趕到曲阜,叫上燒餅神拳在外接應,一個人躥房越脊,進入王府。就在夜色中,把王府一位十歲左右的小男孩給背了出來。
出王府,雲中燕一問小孩身份,竟然是鐵帽子王府家主管的兒子,要是按照輩份上說,亦還是鐵帽子王的孫子。
雲中燕大喜,把小孩交由燒餅神拳好好照看,千萬不可發生差錯。於是又客棧裡找出筆墨,趁夜色在王府大門的白色影壁牆上,揮筆寫下了幾句打油詩:
不要金,不要銀,只要王府下龍文。下的龍文鉅野縣,救出大海朱家人,送還你的好子孫。若不為民主正義,休怪好漢刀不仁。
第二天天亮,王府大驚,一邊趕緊命人去客棧找雲中燕和燒餅神拳;一邊趕緊粉刷影壁牆。可是等影壁牆粉刷乾淨後,去客棧的人,卻來彙報道:抱走王府小孩的雲中燕和燒餅神拳二人,並沒有找到。
此時鐵帽子王不敢怠慢,為保主管兒子性命要緊,於是趕緊手書一道龍文,要求鉅野縣衙速速釋放朱家母親和妻子。然後蓋上鐵帽子王的寶璽,就讓快馬發往了鉅野縣衙。
這時的鉅野縣衙李知縣和魏捕頭,看跑了好幾天鐵鐐銬的朱家家屬,竟然還引不得孫美明和燒餅神拳的投案。李知縣和魏鋪頭商量後,就對朱家妻子和母親,使用了當地縣衙一種最為嚴厲的酷刑,即站木籠。
站木籠的刑具,是在木頭製作的籠子內,佈滿長長的鐵釘子。然後把人吊在木籠內,腳下踩幾塊似踏非踏的青磚。這樣人在木籠內稍有動彈,肉體就會被鐵釘刺破,鮮血直流。假如人站在青磚上不動,使刑人員就會抽出腳下的一塊青磚。這樣站人即到,人身靠在鐵釘上,隨即就會被刺得鮮血直流。如此,站籠之人即使不會被吊死,也會因流血過多而死。
朱家母親和妻子在鉅野縣衙門口,就被魏捕頭吊在了木籠之內。有官差手敲銅鑼,衝圍觀的百姓高喊道:「賊寇之女,酷刑站籠,有知賊寇下落者,及知情不舉者,後果一同站籠。」
朱家母親和妻子二人這幾天來,在縣衙大獄內的折磨,已是遍體鱗傷。此時站在木籠內,早已是眼淚流乾,連哭聲都已無力發出。
朱大海和眾位弟兄,苦等王府龍文不下,眼看著母親和妻子性命不保。這一日,每位好漢都身藏鋼刀,聚攏在縣衙門口以外,單等朱大海一聲令下,就要動手劫木籠。
而此時,縣衙四周圍,李知縣和魏捕頭,早就布好了埋伏。
一位位藏在暗處的鄉勇兵丁,暗藏火炮、快槍。一旦朱大海等人動手來救,自會當場拿下。
朱大海的妻子站在木籠內身體一陣打晃,腳下似踩非踩的青磚不穩,整個身體就紮在鐵釘上,哭喊著鮮血直流。
朱大海使了一個眼色,就在眾弟兄們手握衣服內鋼刀,慢慢擠開圍觀的百姓,走進木籠前時。忽聽一陣快馬的馬蹄聲,呼嘯而來。轉眼間一匹大紅馬縣衙前停住,跳下一位鐵帽子王府的差官,對著縣衙高聲喊道:「王府鐵帽子王龍文到,鉅野縣衙接文。」
衙門內慌慌忙忙跑出李知縣和魏捕頭等一干官差,面王府來者,跪迎龍文。只聽王府差官展開龍文念道:「龍文下,奉天子以命,鐵帽子王曰:朱大海家屬無罪,鉅野縣衙速速放人。」
李知縣接過龍文,知縣命魏捕頭速去開啟木籠,放朱大海家屬出來,王府差官騎上大馬揚長而去。朱大海等人接走奄奄一息的母親和妻子,還沒有趕到家,來的及服藥醫治,妻子和母親已是一命歸西。
燒餅神拳等人高喊道:「大哥,我們殺進縣衙,刀除狗官,以報嫂夫人和母親之仇。」
銅頭鐵和尚道:「縣衙欺人,我們要刀殺李知縣。」
朱大海擦一把眼淚,仰天嘆息道:「眾位賢弟,事關重大,我不能夠因家仇私事,把眾家兄弟性命當做兒戲。」
孫美明道:「此事因我而起,嫂嫂和母親之仇,必是我孫美明之仇,還有我家主人周平之之仇,新仇舊恨加在一起,此仇不報,枉為男兒。大哥,你就讓我去縣衙,殺了那狗官,方解我心頭之恨。」
燒餅神拳道:「大哥,我嫂嫂和大娘之死,這不是在戲文裡唱戲,此仇一定要報啊。」
朱大海道:「兄弟啊,你大哥我以後再也不唱戲了。」
孫美明道:「那就好大哥,我們這就去縣衙找李知縣報仇。」
朱大海搖手嘆息道:「哎——,兄弟啊,這縣衙火器猛,兵丁多,你我勢寡,攻打縣衙,無異與送死,眾家兄弟,咱們還需從長計議。」
孫美明和燒餅神拳、銅頭鐵和尚等幾位兄弟,攥緊拳頭,看朱大海制止眾人報仇,也只有不住嘆息。
朱大海這一幫江湖兄弟究竟該如何報仇,咱們暫且不表,且說那桃花國內的孫不凡臨離開桃花國之前,李見道送給他了一個治危症,有奇效,名叫「七竅還魂散」的濟世救人良方。同樣桃花國國王也送孫不凡一個寶盒,委託孫不凡回去後,把這個寶盒送給慈禧太后,說這個寶盒內是一個美容潤脂的良方。
孫不凡很驚訝國王送慈禧太后美容潤脂的良方,接過寶盒,就忍不住問道:「國王陛下,您認識慈禧太后?」
國王道:「認識,那還是十多年前,桃花國為給慈禧祝福五十大壽,我假扮成送禮者,去了一次紫禁城。」
孫不凡問道:「您見到慈禧皇太后了?」
國王道:「豈止見到,那天世界上好多國家的使節都去祝壽,喜氣洋洋的場面下,貪杯的我就多飲了幾口。沒曾想酒喝多了,撒酒瘋,和烏雞國的公使吵了起來。」
孫不凡驚訝問道:「國王,您會給他們吵架?」
國王搖頭笑道:「唉,當時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烏雞國公使向我敬酒時叫我兄弟,我說不對,按我的歲數來說我是你的爺爺。」
孫不凡驚訝中,嘻嘻而笑。
國王接著說道:「那烏雞國公使一聽我是他爺爺,就跟我急了。我說我都快一百歲了,怎麼不能夠當你的爺爺。他就說我,看你也就是五十來歲,和今天的老壽星慈禧太后差不離。這時候正吵鬧著,慈禧太后敬酒來了,聽了我快一百歲的說法,就問我是哪個國家的使節。我說桃花國。慈禧太后一愣,想那慈禧太后絕對沒有聽說過我們這個國家,但是她又不能夠說自己不知道,於是就說道:‘奧,桃花國的啊,那一定是長壽了。’」
孫不凡問道:「那烏雞國的公使,也不和你吵架了吧?」
國王大笑著說道:「哈哈哈……我和烏雞國公使的事情,當時就算結束了。然而沒有想到宴會結束的時候,慈禧太后又特意命大太監李蓮英找到我,向我詢問美容的秘訣。我就胡亂答應他說,我沒有什麼美容秘訣啊。可是人家李蓮英不相信,說你都快一百歲的人啦,如果沒有美容秘訣,那怎麼看著你像四五十歲的人。後來我被糾纏不過,只好答應他,等我回到我們國家後,再把詳細秘方給慈禧太后送來,他這才放我走。這一晃十多年就過去了,我這做國王的既然答應人家了,就不能夠食言。於是決定把我們桃花國,從前為南陳後主張貴妃研製的一個潤脂美容的面膜配方,送給慈禧太后。」
孫不凡道:「好的國王,我一定把這件事情給您辦好。只是十多年前的事情了,不知道慈禧太后可否還曾記得這事情?」
國王道:「她應該記得,慈禧太后愛美,特別是對美容秘方更是偏愛有加。你就說在您五十大壽的宴會上,桃花國那位快一百歲的使節,答應送您的美容秘方,她一定記得。」
孫不凡道:「好吧國王,那我就回去了。」
國王說:「那好,我讓人早已經給你準備好了回去的菱角船,你坐上去不要四顧亂望。船停後是洞庭湖,你上湖岸,再搭乘馬車,即可趕回山東。」
孫不凡謝過國王,走向河堤下面,並與李見道難捨難分的告別。
李見道看孫不凡兩眼發紅,似要流淚,一邊送孫不凡走;一邊就說道:「賢弟不要難過,你應該高興才是。在這裡,我才真正找到了我的歸宿。你看這裡沒有欺壓;沒有等級;也沒有爭鬥……富裕安詳的生活中,每個人都無憂無慮,自由自在的生活,這種神仙般的日子,也正是我修道練功所追求的境界。」
孫不凡行走著道:「那好吧李師爺,祝您快樂生活,早日成仙。」
李見道安慰孫不凡道:「賢弟,來日方長,也許以後還有見面的時候,不要傷心別離。」
孫不凡說好,於是告別李見道,揮手作別堤岸上的桃花國國王,就坐上了河裡的一個菱角船。然後被人用油布罩好,菱角船就在江水裡漂動起來,就聽耳旁浪濤陣陣,風聲呼呼。
孫不凡船中不便四處觀望,等船停下來,靜止不動的時候。孫不凡開啟罩著的油布,四處一看,果然是到了洞庭湖岸邊。孫不凡拿好行囊,內有從桃花國帶回的一塊拳頭大小的方金,和國王送給慈禧太后的寶盒,就棄了菱角船。
孫不凡走上湖岸,僱了輛大馬車,一路馬不停蹄的趕回了山東的鉅野。因為那裡還有他日思夜想的,早就辦過陰婚的未婚妻李梅兒。
孫不凡回到鉅野縣衙,見過岳父李知縣後,就又從懷中掏出桃花國帶來的方金一塊兒,遞給李知縣。
李知縣大喜,手拿黃金左右觀望,並看到黃金塊上有「桃花國」三個字,就不住聲讚道:「好金,好金,成色十足的好金。」繼而又問道「賢婿,你就從桃花國帶回這麼一塊兒黃金?」
孫不凡道:「只帶此一塊兒,不過還帶有桃花國國王送與慈禧太后的一份禮品。」
孫不凡說著話,就把寶盒拿了出來。李知縣接過寶盒,觀其玲瓏剔透之下,有封印封著,就問道:「寶盒內是何禮品?」
孫不凡道:「是送給慈禧太后美容的潤脂秘方。」
李知縣大喜,放下黃金塊兒,高聲道:「賢婿真乃我家恩人也,上一次你的到來,救活了病重多年的梅兒,今一次你再來,這無異於又讓我官職高升啊。好賢婿,你真是我們家梅兒的恩人、貴人呢。」
孫不凡問道:「岳父此言何意,晚輩不解。」
李知縣輕聲說道:「此禮品送到京城去,說不定老佛爺龍顏大悅下,我會官升幾級呢。」
孫不凡點頭,李知縣大喜之中,高叫道:「夫人,快快擺上一桌酒菜,我要和賢婿好好喝上一杯。」
知縣夫人忙著叫人去做酒菜,一邊問道:「你這還有什麼可喜的事情?」
李知縣道:「夫人有所不知,咱們這賢婿從桃花國給老佛爺帶來了一份禮品,我想明日就去省府拜見布政使毓賢。他從前擔任曹州知府時,和我關係也說得過去。這次求他給老佛爺送去桃花國的禮品,說不定老佛爺一高興,又會高升我的職位呢。你說,能不高興嗎夫人?」
知縣夫人說道:「好事,好事。」繼而又對孫不凡道「愛婿,別讓你岳父多喝,要他保重身體要緊。」
孫不凡道:「岳母自可放心,岳父高興,我自謹慎陪他小酌幾杯。」
李知縣高興中和愛婿飲酒,咱們暫且一筆帶過。且說第二日,李知縣一大早就命人備車,帶上孫不凡,小心翼翼地捧著寶盒,就去了省府濟南。
山東布政使毓賢,系滿族正黃旗,多年來一直擔任曹州知府。在他任職曹州期間,以善治盜聞名。
他看到為人陰險的李知縣前來拜見,心裡就有些不高興,他知道李知縣這人膽小貪財。不過,從前畢竟是自己的下屬,又不好駁人家大老遠來看望自己的面子。於是客廳裡茶也沒有沏,就想見過一面,三言兩語把他打發走完事。
於是,客廳內毓賢陰沉著一張臉,就等李知縣前來。
李知縣進來以後,親親熱熱的對毓賢行過拜見禮。毓賢陰沉沉的一張臉上,也就在敷衍其事之中,突然看到李知縣身後,那位手捧一個黃燦燦玲瓏剔透寶盒的年輕書生,就不由地一下子露出了喜色。
毓賢喜色中問李知縣道:「玉民,你這隨從是誰?」
李知縣聽到布政使大人,問起自己身後的隨從,就趕緊說道:「這位是在下的小婿。不凡,快快拜見布政使大人。」
孫不凡寶盒放在桌上,走前一步,撩起長袍,行跪拜禮道:「書生孫不凡,拜見大人。」
毓賢從座位上站起,一步走近前,匆匆攙起孫不凡,左右打量多時,忍不住開口問道:「阜城集妙醫聖手何鎮山,與書生是何關係?」
孫不凡大腦一陣劇痛,這名字聽起來好熟悉。但是孫不凡一陣冥思苦想過後,卻怎麼也想不起這熟悉的人名,他到底是誰了?
李知縣看孫不凡愣在那裡久久無語,趕緊提醒道:「愛婿,大人問你話呢?」
孫不凡匆匆答道:「回過大人,阜城集妙醫聖手何鎮山書生不知。」
毓賢搖搖頭,似有所思道:「書生面熟,與我多年故交相似,卻原來是我認錯人了。」
李知縣道:「小婿相貌難道和大人故交相似?」
李知縣的問話,一下子勾起了毓賢對於往日的回憶,禁不住情深意長說道:「十年前我從京城赴職山東,擔任曹州知府,因水土不服,數月病體難康,醫過多家先生,服過多味湯劑,一直不愈。病體長拖,心情日下,真想離職回京。後有人給我推薦了阜城集仁合藥鋪的先生何鎮山,人家是一副藥也沒有讓我吃,丁點銀兩也沒有讓我用,就把我數月難康的病體,給醫好了。」
李知縣問道:「看來這位先生,真乃神醫聖手也。」
毓賢道:「其實他僅僅是為我號了一下脈,讓我從京城託人帶些泥土來。每天飲食中新增些京城的泥土,半個月後,我這病體就不知不覺的好了。」
李知縣點頭,誇讚道:「看來還是大人體貴多福,可賀可喜。」
毓賢不理睬李知縣的諂媚之詞,繼而說道:「你這小婿相貌,與那先生何鎮山出奇的相似,也一下子勾起了我對往日的回憶。只是不知道你這小婿是何方人氏?」
李知縣道:「小婿家住江南,因病患過失憶,具體無從記起。」
毓賢點頭道:「奧、奧,不知玉民來此找我有何用意?」
李知縣趕緊拿過寶盒遞上,說道:「我這小婿前些日子去了一趟桃花國,他們的國王委託小婿,給北京城的老佛爺帶了一份禮品。」
毓賢大喜道:「好事啊好事,多年以來,西方諸國,總是要挾朝廷,不是賠款,就是割地。今天有桃花國為老佛爺送禮品,說明國威浩蕩,乃老佛爺和天下百姓之福氣也。觀這寶盒玲瓏剔透,渾金製作,我想這桃花國的禮品也一定價值不菲吧?」
李知縣道:「送與老佛爺的禮品,我和小婿都沒有開啟寶盒親眼見過,據小婿說,乃是美容的潤脂秘方。」
毓賢進而大喜道:「好、好、好,老佛爺不缺金不缺銀,天下珍珠瑪瑙,奇珍異寶都不缺,缺的就是美容的秘方。哈哈哈……這份禮品,我想老佛爺一定會開心的收下。」
李知縣進而說道:「還望大人到時候在老佛爺面前,為我美言幾句,我還盼望著為大清,多效犬馬之勞。」
毓賢道:「我想應該沒有問題,到時候老佛爺一高興,一定會大大賞賜與你。」
李知縣道:「多謝大人,還望大人多加費心。」
毓賢道:「你先住下,我明日進京,咱們一同去為老佛爺送禮。」
李知縣忍不住暗暗高興,心想到時候老佛爺要是一開心,我就要升官發財了。
作者「黃開建」的其他小說
《潘家園古俑謎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