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捕頭言道:「還不是為我家大哥馬小鞭而來,他那件案子知縣催得緊,我是怎麼壓,也是壓不住啊。這不,知縣又讓我拿人來了。」
馬大嫂道:「自從你上次來,欲捉拿我家男人後,我就一直沒有見到我家男人的身影。我還準備著找你要我家男人呢,怎麼說馬小鞭也是你的大哥,你們一同共事多年,要找馬小鞭,也得向你要人啊。」
原來這馬大嫂的男人馬小鞭家住平原縣,他和這縣裡的魏捕頭,從前都是江洋大盜出身,後來魏捕頭金盆洗手,招安做了鋪頭,而他的大哥馬小鞭仍然做著無本的買賣。前幾日馬小鞭趁夜色行竊了一家大戶的東西,這還了得,知縣大人急命魏捕頭快快辦案。
魏捕頭找了馬小鞭多日,直鬧得馬小鞭一天到晚東躲西藏,連家都不敢輕易回來。現如今馬大嫂搞明白魏捕頭是來抓捕馬小鞭,並沒有發現自己和小夥計,蒙汗藥高粱地裡取人錢財的事情,也就放下心來。
馬大嫂熱情招呼小夥計拿酒上菜,準備犒勞、犒勞幾位官差,好為自己男人的案子有所解脫。
魏捕頭一邊喝酒;一邊對馬大嫂言道:「馬小鞭是我兄長,按理說我應該幫助他一下,事情能夠過去就過去。可是,馬大嫂您不知道,馬大哥這次行竊的乃是大戶人家之物,這案子要是結不了,知縣大人也饒不了我嗎?」
馬大嫂道:「還望魏捕頭您多費心,好在知縣那裡美言幾句。事成之後,你馬大哥絕不會虧待與你。」
魏捕頭道:「知縣面前美言,我自是免不了的。」
馬大嫂道:「家裡還有些銀兩,你拿去送給知縣大人,好疏通關係。」
魏捕頭道:「馬大哥的案子,有我在,銀兩並不重要。哎,對了馬大嫂,知縣大人有件事情正在發愁,我們若是能夠幫助知縣大人成就這件美事。我馬大哥的案子,知縣大人一高興,也許會放過馬大哥一馬的。」
馬大嫂一喜,問道:「知縣大人有什麼事情為難,魏捕頭你說說,看看我是否能夠相幫。」
魏捕頭道:「知縣大人的小姐病重,咱這老爺本是江南人氏,離祖籍千里遙遠。想女兒一死回不到故鄉,而安葬在這異鄉,就擔憂女兒在陰間無人照顧,怕受欺負。於是想為有病的女兒,尋一門陰婚,好等女兒到陰間有所依靠。」
馬大嫂道:「這事情不難,待來日我去附近村鎮問一問,訪一訪,看看可有早喪的成年男子,到時候說與知縣老爺不就行了嗎。」
魏捕頭道:「馬大嫂,事情遠非你想向的那樣簡單,咱們老爺是有身份的人家,他也要求陰婚女婿,必須是讀書人家的秀才出身,方可許配陰婚。你想想馬大嫂,早喪男子好找,活著的秀才也好找。然而這早喪的秀才,咱們又何處去尋呢?」
馬大嫂猛然想起早晨走的秀才何永言,心想重劑量的蒙汗藥下,他肯定活不成。若是把他許配給知縣老爺的小姐做陰婚,豈不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嗎。只不過,這秀才是自己給下的蒙汗藥,事情還得小心為妙,千萬不可露出馬腳。於是,馬大嫂言道:「早喪的秀才,這倒是不好找,不過容我慢慢考慮、考慮。事情一旦有結果了,我再報與魏捕頭您聽。」
魏捕頭道:「如此甚好,馬大嫂您客棧內結交廣,若是能夠幫助知縣大人完成此心願大事,我就在知縣大人面前再為馬大哥求求情。到時候,我想馬大哥的事情,也許就能夠化解無事了。」
馬大嫂謝過魏捕頭,等他們一行人酒足飯飽離開客棧以後,馬大嫂就急急地叫小夥計出來,問小夥計道:「那二位死鬼的屍體可否安頓好,會不會被人發現?」
小夥計道:「您放心吧老闆娘,我早把他們拖進了高粱地,又用高粱葉蓋住,不會有人發現的。」
馬大嫂道:「那就好,我看等兩三天後,你去把秀才的屍體,找個小車裝了,送到知縣家裡去吧。」
小夥計嚇一跳,結結巴巴問道:「老、老闆娘,這、這是為何?」
馬大嫂接著就把知縣小姐合陰婚的事情,說給了小夥計聽。
小夥計喜言道:「嘿嘿,這樣也好,省的那秀才到陰間只罵咱們圖財害命。這不咱們還為陰間的他,張羅著找一位媳婦嗎。只是虧了那小侏儒,要是還有合陰婚的,連那個小侏儒也配一個,那咱們這事情,可就做得更完美了。」
馬大嫂道:「好了,好了,不要胡言亂語了。這兩天你還要多費心,省的野狗、野貓之類的撕咬屍體,你想著去把秀才的屍體,找一個安全的地方放好。」
小夥計道:「好的老闆娘,我這就去辦,草棚以北馬家樓有個藥王廟。我先把秀才屍體藏到無人的藥王廟內,待三日後,你聯絡過知縣大人,咱們再給知縣大人送過去。」
馬大嫂道:「如此甚好,那你就等天黑後,快快去吧。」
小夥計說行,也就等天黑後走出房間,推了一輛獨輪車,就在黑漆漆的夜色下,去了十幾裡地以外,草棚附近的高粱地。
高粱地內何永言和何小六還在,小夥計掀去高粱葉,把何永言託抱著放到獨輪小推車上後,又把高粱葉都壓在何小六身上。此時黑漆漆的夜空中,猛然一道閃電過後,接著一聲悶雷響起,就把小夥計嚇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好半天小夥計連滾帶爬地站起來,推起小車就走,那遠處的天邊似乎有一場大雨就要來到。
小夥計推著小推車匆匆忙忙之下,很快就來到了馬家樓的藥王廟門口。此時,有一道更加明亮的閃電過後,一聲霹雷下,大雨就急速的落下來。
小夥計閃電下看到藥王廟內,藥王孫思邈手持銀針騎在一條臥龍之上,在為病龍使針治病。而那條病龍的眼睛,正在怒目注視著自己。於是乎,小夥計那手裡的小車,無論他怎麼推,也就推不動了。
小夥計沒辦法,只好抱起何永言走進藥王廟。他知道這藥王廟內,有一口借棺停屍的公用黃皮棺材。要是把這秀才的屍體放進棺材內,肯定不會被野狗、野貓撕咬。
此時,小夥計把何永言放到藥王孫思邈的像坐下,就走近房間一側的黃皮棺材旁。用手一推棺材蓋,就聽喵呀一聲喊叫,一隻野貓自蓋板上跳起來竄出廟門去,直嚇得小夥計三魂飛了二魂。
膽怯之中的小夥計,也來不及多想,就去把何永言抱起來,扔放進了棺材內。然後連棺材蓋也來不及蓋嚴實,就跑出了藥王廟。
藥王廟外大雨如注,小夥計推起小車一路猛跑,趕回了客棧,咱們暫且不表。此時咱們再回過頭去,看一看那高粱地內的侏儒何小六,他目前又怎麼樣了呢?
大雨下的高粱地內,吃過蒙汗藥的何小六被雨水一澆,就慢悠悠甦醒了過來。他用手扒拉開身上的高粱葉,迷迷瞪瞪之中從地下爬起來,看看四周圍黑漆漆的高粱地,就想不起自己這是在什麼地方了。
何小六一路搖搖晃晃走在高粱地內,因服用了大量的蒙汗藥,何小六大腦內已經產生了幻覺。漫無目標的他,似乎看到前面有幾位人影晃動,何小六就追隨那幾位人影跑去。
何小六走的快,前面的人影也走得快。何小六走的慢,前面的人影也走得慢。
大雨天的高粱地內,無論何小六如何追趕,就是追不上前面暗夜裡的人影,直氣的何小六一屁股坐到地下,再也不去追趕。
坐到地下的何小六,抬頭看前方,卻見那幾位人影也坐下休息,且似乎在等著自己。何小六氣惱,就爬起來繼續追趕……
何小六使出渾身的本事,終於在一個跟頭的翻騰之下,攔住了他追趕的人影。沒有想到何小六追趕上的人影,人家剛一說話,就把何小六嚇了一個半死。你猜怎麼著,原來那何小六追趕的人,竟然有著牛頭和馬面一樣的容貌。
那牛頭對何小六說道:「小兄弟啊,你幹嘛老追我們哥倆啊?在這個世界上,都是我們哥倆索命追別人,想不到今夜裡竟然有人追我們,真是好玩、好玩。」
馬面對何小六說道:「小兄弟,你的功夫還挺好,我們哥倆想擺脫你都擺脫不了。你太厲害了,既然你樂意跟著我們哥倆走,看我們哥倆好,那你就跟我們哥倆回陰曹地府吧。」
何小六見此,連連拒絕道:「我不去,我不去,我追錯人啦。對不起,我這就走,我再也不追你們二位了。」
何小六扭過頭就跑,這一次是牛頭和馬面隨後緊追。兩個人,不,是兩個「鬼」跑了沒幾步,就把何小六追上了。緊接著,牛頭和馬面扭住何小六的胳膊,就踏上了去往鬼府的黃泉路。
何小六不情願的言道:「二位大人,我從前聽人說起過,平日裡人亡後去鬼府,都是索命和無常二小鬼引路。今日里我去鬼府,為何要勞駕您二位的大駕呢?」
牛頭說道:「我們本不願帶你去鬼府,可你卻偏偏追趕我們啊。」
馬面也道:「今日里老爺放假,讓我們哥倆休息,卻偏偏遇上你,也是我們哥倆做好事。如不然,誰願意帶你去鬼府啊。」
何小六說道:「那就不麻煩您二位的大駕了,我可不願意去鬼府,我還想活著呢。」
牛頭說道:「誰也沒有讓你去死啊,我們只是帶你遊玩一圈。」
何小六心想這牛頭和馬面武功高強,要是擺脫二位,也沒有什麼好辦法。於是,只好跟隨他們往前走。這時候,大雨停了,何小六心想此一去,閻王老爺肯定要打自己。於是,也就忍不住哭哭啼啼的流下了眼淚。
何小六還沒有哭幾聲,牛頭和馬面就煩啦,說道:「想不到你這樣一位小人兒,竟然還如此婆婆媽媽,既然你不願意去陰曹地府,那也就算啦。」
何小六一聽,也就不哭了,說道:「算了,算了,那就太好了。」
牛頭馬面拋下了何小六,輕飄飄就走遠了。
何小六大路上左右徘徊,不知道自己是該前進,亦還是後退,也就在他猶豫之間,就看前方不遠處有個燈火通明的村莊。何小六想:這是個什麼村啊?他距離我們家有多遠呢?還是到村莊內找人問一問去吧。
於是乎,何小六也就向村莊走去。
村莊內有人在殺豬宰羊,何小六心想這一不過年,二不過節的,他們有什麼喜事啊?於是就走過去問一問。有一個老婆婆說:「俺朱家莊有好事情啊,朱老爺過大壽,演大戲,扮演皇上,在選護國大將軍,要宴請賓客,來者有份,你還不快去吃喜酒。快去吧,朱老爺一高興,說不準還能賞你些銀錢呢。」
何小六感覺自己餓了,就想著去吃宴席,於是就跟著眾人走近了一個大戲臺前。戲臺周圍擠得滿滿的都是人,何小六猛然發現那牛頭和馬面也在其中。何小六就想著過去打個招呼,可還沒有等他來得及,就聽戲臺上一通鑼鼓嗩吶響過之後。那牛頭和馬面,也就緊隨文武大臣穿戴打扮的一行人,走上了戲臺。
這一行人走上戲臺,按照文武兩分的格局站好以後,就看一位身穿龍袍,皇帝衣著的中年人走上臺來。
龍袍皇帝就是朱老爺,他坐在龍椅之上,面向臺下四周圍抱拳施禮,四周臺下人群齊刷刷跪下,山呼高喊道:「我大明皇上朱老爺萬歲,萬萬歲!」
何小六看得發呆,還沒有來得及跪下,就聽臺上的皇帝朱老爺喊一聲道:「站臣來自何方,為何見朕拒而不跪?」
何小六左看看,右望望,下跪之人皆不語。此時又看戲臺上皇帝朱老爺站起身,一指自己言道:「嘟,大膽站臣,來自何方?」
何小六見皇帝指著自己,就結結巴巴地言道:「我來自黃泉路上,聽說朱老爺要選護國大將軍,特來討一口飯食。」
朱老爺頓時眉開眼笑道:「哈哈哈……黃泉路上的小鬼,也聞朱老爺我要做皇上嗎?哈哈哈,好事啊,好事啊,小鬼,你且落座,待朕選出護國大將軍之後,十盒碗、八大件的宴席,保管你吃個夠,哈哈哈。」
何小六聞聽有十盒碗、八大件的宴席給自己吃,就開心的喊道:「謝過朱老爺,我餓了,我要吃十盒碗、八大件的宴席。」
朱老爺道:「好、好、好,你且請坐。」
何小六坐下,戲臺上一陣鑼鼓嗩吶想起,身穿龍袍的朱老爺落座。鑼鼓聲音停,此時戲臺上上來一位花臉大漢,手持一柄月牙鏟,坦胸露乳的他哇呀呀一通大叫過後,高言道:「灑家乃是拳打鎮關西的花和尚魯智深,聽聞朱老爺過大壽,俺特意從水泊梁山趕來,以助朱老爺一臂之力。」
臺下歡呼道:「好好好,擁護花和尚做護國大將軍。」
這時候,戲臺上猛然跳出一位手持如意金箍棒的「孫悟空」。「孫悟空」耍起如意金箍棒,戲臺上呼呼有風,臺下又是一通叫好,又歡呼道:「擁護大鬧天宮的齊天大聖孫悟空做護國大將軍。」
龍椅上的朱老爺高聲言道:「眾家愛卿且聽,我家護國大將軍只封一人,但要武藝出眾之人擔當,朕看魯智深和孫悟空,皆乃大將之才,不知是否可以封左護國大將軍一位,再封右護國大將軍一名?」
此時文臣班內,一大臣出列言道:「吾皇萬歲,萬萬歲,此護國大將軍可封左右兩位,只是目前比武尚沒有開始,假若還有人競爭護國大將軍一職,我們豈不是要封一二三名護國大將軍嗎?」
朱老爺言道:「愛卿所言甚好,就請孫悟空和魯智深一比高低。」
鑼鼓聲響起,「魯智深」手舞月牙鏟,「孫悟空」高舉如意金箍棒,兩個人燈火通明的戲臺上打將起來。
戲臺上兩個人棒來鏟擋,鏟劈棒迎的打在一起,臺下人們齊聲喊好,臺上鑼鼓齊鳴。雖然那「孫悟空」如意金箍棒耍的甚是優美,就聽呼呼風響之下,人們只看棒影遮擋住「孫悟空」,直逼的「魯智深」一路後退,眼看著就要逼之戲臺以下。此時被逼無奈的「魯智深」甩掉長衫,一把月牙鏟強頂著迎向如意金箍棒,就頓聽咔吧一聲脆響,孫悟空手中的如意金箍棒斷成了兩截。
「魯智深」勇氣頓增,舉月牙鏟兜頭蓋臉劈下,好一個「孫悟空」,手中半截如意金箍棒一扔,赤手空拳,一個跟頭下就把對方的月牙鏟搶到手裡,接著一腳,就把沒有防備的對方打下了大戲臺。
戲臺下早有人接住「魯智深」,言道:「好漢留步。」魯智深也就一旁觀看大戲的繼續演出。
這「魯智深」扮相的人名叫楊天平,因小時候經常生病,而被送到寺院裡寄養,並在那裡學得一身好武藝。有一次遇劫匪,十多位大漢,愣讓他一人打的四散竄逃。楊天平憑著一身好武藝,行俠仗義,好打抱不平,被人稱為銅頭鐵和尚。
戲臺上,這「孫悟空」扮相的人名叫孫美名,輕功極好,躥房越脊,日行千里,夜行八百,據說是深得「孫悟空」筋斗雲真傳,所以人送外號雲中燕。
戲臺上「孫悟空」哈哈大笑,問一聲:「誰人再來搶奪護國大將軍之職?」
臺下無語,片刻過後,「孫悟空」哈哈一笑道:「既無人來此迎戰,那麼俺悟空就是護國大將軍了,哈哈哈……」
龍椅上的朱老爺,正要拿過身邊侍者手捧的,一件黃包袱包裹的護國大將軍印璽,交給「孫悟空」。此時戲臺下無語,一通鑼鼓齊鳴過後,朱老爺龍椅上走下來,高舉著黃包袱包裹的大將軍印璽,就要授予「孫悟空」。
「孫悟空」跪下磕頭,朱老爺送黃包袱於戲臺之上,接著高聲言道:「朕有‘孫悟空’這樣的好漢祝壽,也是老漢的福氣啊。眾家愛卿,快快擺上十盒碗、八大件的宴席,我要和護國大將軍把酒高歌,共議明天的大戲如何演出。」
何小六餓的早就前心貼後心了,現在聽聞朱老爺的酒宴就要開席,便忍不住一聲高叫道:「好呀,好呀。」
何小六的一聲喊好,還沒有落音,就看戲臺上又發生了變故。但只見王朝、馬漢、張龍、趙虎扮相的四位好漢,喊著威武聲音走上臺來。其後一身夜行裝打扮的一位戴面具之人,一個跟頭下跳上臺來,繞場一週後言道:「吾乃北俠展昭,特奉包拯包大人言令,來此捉拿擾亂縣衙秩序的孫美明。」
朱老爺手下的眾位演員,手持槍棒武器,將王朝、馬漢、張龍、趙虎,以及展昭扮相的幾個人團團圍住,喊道:「孫悟空乃我朝護國大將軍,爾等何路英雄好漢,速速報上名來?」
「展昭」道:「我等乃官府差役,此孫悟空真名孫美明,乃縣衙要犯,我為捉拿孫美明而來,與你等無關,請速速讓開。」
孫美明喊一聲道:「眾家兄弟暫且退下,此人既然是衝我而來,我就把這等小事,料理完畢以後,咱們再舉杯暢飲。」
朱老爺手下一幫好漢退到一旁,孫美明手持一把鬼頭刀走上前去,笑言道:「魏捕頭,別來無恙啊。」
原來此「展昭」乃縣裡的差役魏捕頭,他一手撕下面具,拱拳孫美明道:「孫美名,恕在下無禮了,我奉命難違,請你快快跟我回去交差,等我知縣面前為你美言,方可躲過災兇。」
孫美明道:「知縣大人害了我家主人,我不打知縣,又如何嚥下這口惡氣?」
魏捕頭道:「我現在吃著官家的飯,老爺讓我拿你,也是迫不得已為之。」
作者「黃開建」的其他小說
《潘家園古俑謎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