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
「你住在倫敦什麼地方?像是你這樣的富家子弟應該在倫敦是有住所的吧?」
「肯辛頓區。」(此區位於倫敦中心,較為高階)
「哦,當然是那裡了,富家公子嘛!即使不是純正的倫敦音來自外地但是一定會在倫敦購宅!」羅賓先生露出果然如此的神情,他撇了撇嘴,諷刺地嘀咕道,「那太好了,我們就到那裡去吧!」
「嗯,好的。……喂,等等,我為什麼要把你帶到我的家?」
j生出了引賊入室的警惕感,他在考慮要不要把漢弗萊警官叫回來順便報個案。
「因為旅館裡已經不安全了,而且我們得手後需要有個隱秘之所來體會勝利的喜悅啊!」羅賓先生眨巴著眼睛說。
喂喂,你幹什麼隨隨便便把別人的家當成你自己的家?還有,我們要去幹什麼?什麼叫做得手!
「當然是解決你那本書的問題!我們不是合作的夥伴嗎?」羅賓先生好像完全猜出了他的心思,笑嘻嘻地說。
對了,還有這件事!j嘆了口氣,好吧,為了那本原版,我忍!
(一)
漢弗萊先生表情愁苦,額頭上的抬頭紋堆得如同一道道梯田,活脫脫一隻憂鬱的沙皮,估計他家的狗狗們看到他現在這個樣子一定會很歡喜。
令漢弗萊先生如此鬱卒的原因無它——他的警服警官證外加手銬統統消失不見了,在他從土耳其浴室出來的時候,發現儲物櫃裡的東西都不翼而飛,唯一萬幸的是,警用手槍沒有被人拿走!
警服警官證莫名的丟失,各項重新申請的報告加起來的長度大概能到月亮上去,他似乎已經能看到上司那責難的眼神和同僚們嘲笑的目光。
萬幸在於警用配槍沒有丟——漢弗萊先生就不明白為什麼有人要衣服證件不要槍?
怎麼還想有人偷你的槍?啊呸!——漢弗萊先生急忙搖頭甩掉這可怕的想法。
只是……他認識的小賊雖多,最近結下樑子的卻就只有一個,那個人怎麼想都太可疑了啊!
於是乎,他氣勢洶洶地跑去問罪。
可惜221b的對面早已人去樓空——怎麼可能有人在傻乎乎的等著你啊警官!
而221b也並沒有發生什麼罪案,漢弗萊先生一直擔心那兩個人模人樣的賊是惦記著對面展出的珍貴的原版(不得不說,他真相了),但是一直到展覽的結束221b也沒出什麼問題,他覺得自己是多心了——你放心的有些早啊警官!
展覽結束的那天漢弗萊先生還特意去了221b,他看到那位擁有福爾摩斯原版的還擁有爵士稱號的先生小心翼翼的在自己一位殷勤的同僚手中接過自己裝書的箱子然後鑽進自家的黑車前並沒有出現任何意外後,他放心了。
也許,那兩個人會住進221b也許只是個巧合。
總之這裡一切都好,沒人打擾福爾摩斯先生的寧靜,漢弗萊先生覺得自己可以把心放回肚子裡了。
雖然警局裡還有一堆焦頭爛額的事情等著他,比如去打丟失物品的各種報告,比如要去後勤那個刻薄的老女人那裡領新的警服手銬,比如又發生的一起開膛案。
是的,開膛手昨天又犯案了,犯案地點就在貝克街的隔壁的布蘭福特街,而且情節非常惡劣——這次的案發現場甚至讓許多老手都嘔吐了出來。
這麼快的頻率連發大案,漢弗萊先生覺得在電視轉播中被媒體圍攻的蘇格蘭場的頭子的臉都是青的,盛怒之下,倫敦警局裡人人自危。
顯然,開膛手加快了作案的頻率。
證明你們的愚蠢!
傑克
這是現場的留言。
警局的心理學家說這是兇手對於有人敢於模仿他的憤怒,加快了作案的頻率是對警方的挑釁。專家們理論說了一大堆,可漢弗萊先生只覺得噁心,無論是那個草菅人命的jack或者是那幾個誇誇其談的心理學家——他們只想到自己,沒人想到那個被分屍的可憐女人!
(二)
而此時在倫敦的某一個比較豪華的角落——肯辛頓區的某間住宅裡,某人正在開紅酒慶賀。
注意,只是某個人自己在慶祝,而另一個人正在滿懷怨念的望著他。
怨念的源頭是羅賓先生手裡的那瓶紅酒。
那是一瓶六三年的紅酒!
果然是賊——真是什麼都能找到!
j咬牙切齒。
不過,看在他能把原版拿回來的面子上——j想著那本失而復得的原版,心中的怒氣消散了些。
昨天傍晚時分,那位道貌岸然的貴族先生到了貝克街取回他捐出展覽的原版書,他在負責人的幫助下把書放到了手提箱裡,然後離開221b,而就在他出門的時候,一位警察非常殷勤地幫他拎了箱子然後開啟車門,然後他坐上車離開了貝克街。
而正是那個警察在開車門和關車門的瞬間把箱子調換了,替換的箱子放在車門旁邊一個路燈燈座的背後,警察先生殷勤的身影巧妙地擋住了人們的視線,而在他關車門的時候那個箱子非常迅速的被路過的一個人拎走,期間快的沒有人發覺。
「感謝上帝,它終於又回到了我的手中!相信父親即使在天堂也會感到欣慰!」j帶著手套撫摸著手中書籍的封面,感慨萬千,「非常感謝您——在這件事身上!」
「不必客氣,親愛的j~」羅賓先生笑嘻嘻地回答,「那並不算什麼!」羅賓先生竭盡全力的讓自己表現的謙遜一點兒,「我現在感興趣的是另一件事——那個開膛手又犯案了!嘖嘖,這些深夜在街頭遊蕩的妓女,她們不知道暗夜的倫敦就像一個原始森林,裡面有太多想要獵食她們的物件了!」
「什麼?昨晚又發案了?!」
羅賓先生把報紙扔給了他。
「上帝啊,瞧瞧倫敦的治安!」j看後把報紙扔在一邊,隨後嘆了口氣。
「看來他憤怒了,因為他的案件被模仿了。幾天前那個愚蠢的女人做下的案子讓他想證明這件事情上自己才是真正的開膛手。哦,可憐的漢弗萊先生,他又有的忙了!不對,他現在大概只能做些文書工作,因為他的東西丟的太多,暫時不能出外勤!」
這語氣堪稱幸災樂禍!顯然,這位先生並沒有考慮到造成這件事的罪魁禍首到底是誰。
(三)
「可憐的女人們,她們會跟著那些男人走,僅僅是為了他們口袋裡的鈔票,可是卻不知道這些人中的大多對她們心懷惡意!」j悲憫地搖頭,「但我奇怪的是,街頭出現了這樣一個殺人魔,她們為什麼還要出來?她們難道就沒有一點點安全意識嗎?難道金錢要比生命更可貴?!」
「先生,生計!她們要活下去!」羅賓先生輕笑了一聲,然後不無嘲諷的說,「並不是每個人都如同你一般幸運!可以出生在優渥的家庭住在最好的房子還有著僕人伺候!」
我招到誰惹到誰了?為什麼我要忍受你要待在我的屋子裡喝著我的酒然後再嘲諷著我?——j表示很憤怒。
其實很簡單,羅賓先生有點仇富,所以導致他很喜歡把爪子伸到富人的口袋裡。
而j也意識到請神容易送神難這個現實,自己已經引狼入室了。
《卡薩布蘭卡》中曾有一句名言:世界上有那麼多的城鎮,城鎮中有那麼多的酒館,她卻走進了我的。到了j這裡就變成了——世界上有那麼多的人,為什麼我偏偏遇上了他?
簡而言之,j先生總認為這是一種無以言喻的孽緣。
「難道就任由他這麼瘋狂下去?警方都拿我們納稅人的錢去幹嘛了啊?」j在心裡告訴自己容忍是最大的美德,對眼前這個人要忍,等他滾掉自己就解脫了。
「相信我,哪個腦筋正常的傢伙會僱這些蠢貨來保護人民群眾?條子們最不可靠,他們往往都在最後出現……那個時候該嚥氣的嚥氣了,該分屍的分屍了!」
「請不要當著我的面詆譭我國的警察好嗎?閣下還站在倫敦的大地上!」j直接表示不滿,「難道不相信警察而相信你?一個賊?!」
「當然!」羅賓先生放下酒杯,得意洋洋地說,「我應該可以抓到他!」
「是嗎?」j撇了撇嘴,看著那瓶紅酒內心湧出無言的悲哀,「你抓一個模仿殺人的小護士大概可以,不過要抓一個連環殺人狂?哼哼……」
不得不說,那目光實在是太過鄙視了!
「怎麼,你不相信?」羅賓先生笑嘻嘻地說,「既然閣下這麼有國家榮譽感,那麼不如我們就這件事拿彼此的人生打個賭好了,如果我輸了,我歸你處置,你可以把我扔進監獄或者脫衣舞廳……嗯,任何地方都行!」
「我不需要你去跳脫衣舞還是去當囚犯。」j冷哼一聲,「如果我贏了,我家正好需要一個修剪枝葉的園丁……」他漫不經心的盯著自己的手指甲說,「或者說一個管理鞋子的男僕!」
「而我在紐約的家裡缺少一個管家……你知道,就是整理整理衣櫃燙燙報紙什麼的……」羅賓先生盯著他笑得像柴郡貓一樣,「當然,如果我贏了的話!」
j意興闌珊地思考了一下自己的人生——波瀾不興的人生,如果有所改變……倒也很充滿誘惑,更何況,自己又未必會輸。
「既然如此……成交!」
命運的巨輪滾動著,人們並不知情他們即將被怎樣殘酷地輾過,唉……
「你要怎樣開始做?雖然案件的一些資訊被各大報紙已經報導的差不多了,但是真正的細節和資料應該都在警方那裡。」j憤憤然的將自己剛剛泡好的奶茶推到對面——對面的那個人正伸長了爪子在等著,他真是非常自然的開始使喚自己,他就那麼確定自己能贏?「話句話說,你要怎樣得到警方的資料?」
「我們不是在警方那裡還有熟人麼?」羅賓先生微微的笑了,他用很歡快的眼神的看向j,「有熟人事情就好辦多了!不過,我們不是正在打賭嗎?您有必要這樣替我著急嗎?就這麼期待成為我的管家?」
「作為一個有正義感的人,我是在為那些可憐的受害人著急!當然,我家那些枝繁葉茂的花草也期待你的到來。」j冷笑。
「看來我們彼此彼此!」羅賓先生舉起酒杯回以微笑。
兩個人各懷鬼胎的對視然後各自為了腦海中所能預見的美好前景默默微笑起來。
(四)
可憐的漢弗萊先生又一次在遛狗途中被綁架了。他已經很久沒有這麼狼狽了,問題的關鍵不是那位彬彬有禮的綁架犯——上帝保佑,他打扮的就像是要去參加一個宴會,問題是他的三隻大狗很歡樂幫著那個滿頭銀髮的綁架犯一起拉著他走,還討好的向綁架犯搖著尾巴——這是群什麼二貨啊!你們的真身是哈士奇不是蘇牧吧!
「又見面了,親愛的警官,這是多麼奇妙的緣分!」高貴典雅的房間裡,那張看起來就舒服的不得了的沙發上,某人得意洋洋的端著紅酒向漢弗萊先生致意。
我一點都不想看見你——漢弗萊先生腹誹,他深深地覺得倫敦市內的治安真是讓人憂心的頭痛,以至於盜賊和他的同夥都敢於直接在街上綁架警察了!
高背皮質沙發在羅賓先生的側臉上投下一道陰影,把他一半的面容隱藏在黑暗之中,而他嘴角露出的微笑看起來像是魔鬼的誘惑。
「把您在百忙之中請來,其實是有些事情需要幫忙!其實……我們是想和你借一點點資料——有關這個開膛手的資料。」
「我為什麼要把警方內部資料透露給你們……這又不是上一個案子!這是個真正的變態殺人狂!」漢弗萊先生的語氣裡有著非常明顯的不滿,他一直為和一個罪犯合作過而糾結,「對不起,先生們,無可奉告!這是警方的事情!我告辭了!」
「警方?現在的警察連自己的衣服都看不住,還能抓住殺人狂?」
「等等,我的衣服和證件?你拿的?」漢弗萊先生像是隻炸了毛的貓一樣跳了起來。
羅賓先生嘴角微微上提,但是他雙手交叉,擋住了這個笑容。
「當然沒有!您這問題真的非常奇怪!您的貼身的東西……我怎麼會知道?」
「……」
漢弗萊先生表示自己絕對不相信這句話,但他也找不出確實的證據。他在重案組打下手的時候看過幾個這樣的人——別管多荒唐可怕的事情,他們在否定自己涉案的時候回答的表情一個比一個篤定可信,可以把黑的說成是白的,就是用測謊儀都測不出什麼——這些人血液裡天生流著反社會的傾向!
眼前的這個就是個高階反社會份子!
氣氛一時間有些劍拔弩張。
「咳咳,先生們,我們還是回到眼前的問題上來吧!」還是j打破了眼前詭異的沉默。
「想想看,警官,我們合作是一種共贏的局面,就像上次,我們幫你抓到了那個瘋婆子,那麼這次,我們也許能夠幫助你抓到那個開膛手,無論如何,這對您都是有極大好處的,不是嗎?」
「你究竟想幹什麼?我完全不明白你要那些資料有什麼用!」漢弗萊先生充滿狐疑地問。
「嘖嘖,警官,不要像個姑娘似的多疑!我這麼做,完全是想要幫助你,而想要得到的報酬不過是希望您在未來某些時候能給我們提供一點小小的幫助。」
「不,我不會和惡勢力結成同盟也不會給你提供幫助,這有悖於我職業的操守!」
當年的漢弗萊是多麼純真啊——多年之後的羅賓先生充滿遺憾的回憶——哪裡像現在就如同能夠反捕捉獵人的狐狸!
「那麼在221b對面旅館的時候怎麼說?」羅賓先生從口袋裡拿出一個小錄音機,「你知道我什麼事情都喜歡留一手,如果我把我們在旅館裡的錄音剪輯後寄給你們局長,估計你馬上就可以交出配槍證件了~」
不要說的那好像是色情錄音一樣!漢弗萊先生心中吐槽。不過,如果真的是旅館的錄音,自己的麻煩就真的來了。
「您現在只是一個小警察,但是如果有了一個了不起的功績或者有一個有權勢家族的幫襯……」羅賓先生掃了一眼j,繼續微笑著誘惑著眼前的年輕警察,「您的前途將會是一馬平川步步高昇,這樣的前景你覺得難道不誘人嗎?何況我們也並不是要給社會帶來危害!」
「喂喂,請不要隨便把別人拉進來!」j有些不滿地警告。
「難道我們不是一條船上的嗎?」羅賓先生有些疑惑又有些委屈地問。
「當然!」j斬釘截鐵的回答。
「相信我,很快就是了!」
「你……」
「先生們!」一直被冷落在一旁的漢弗萊先生終於開口阻止了這兩人的繼續爭論。
「好吧,我承認如果為了某些東西,我願意把靈魂出賣給魔鬼!」漢弗萊先生艱難地開口,他覺得自己就如同受到了梅菲斯特誘惑的浮士德——節操先飛走了。
「如果你真的能結束目前瘋狂的一切然後抓住那個混蛋……我願意與你合作!」他嘆了口氣,妥協了。
(五)
漢弗萊先生再度光臨j的寒舍的時候,神情鬼鬼祟祟,懷裡還鼓鼓囊囊地揣著一大包東西——他那悲壯的眼神分明有那麼點壯士斷腕的感慨。
「這些東西……如果被人知道,我會被開除的!」他嗚咽了一聲。
「兄弟,你要想的是未來的榮耀和升職!」羅賓先生拍怕他的肩膀,「不想當將軍計程車兵不是好士兵,不想當局長的警察不是好警察!相信我,我不會讓你被開除的!」
「但願!」漢弗萊先生白了他一眼隨即嘆了口氣,破罐子破摔的把懷裡的東西推給羅賓先生。
那是所有有關連環開膛兇手案資料的複製。
羅賓先生和j立刻陷入了閱讀當中——唯有無事可做的漢弗萊先生和眼前的咖啡壺消磨時光。
當漢弗萊先生開始消耗第二壺咖啡的時候,羅賓先生從資料堆裡抬起頭來。
「有趣,這很有趣!」羅賓先生的眼裡閃著熠熠地光芒,這種神情往往是在他確定了一個感興趣的目標後才會擁有的神情。
「這麼血腥的案件,你竟然感到有趣?!」j皺起眉來不敢苟同的搖頭。
「好吧,綜合資訊來說,這個兇手是在模仿一個世紀前的開膛手犯案。」
「恕我直言,您說的這是……廢話!」j毫不客氣的說,還不顧風度的朝天翻了個白眼。
「不要急,我的英倫紳士,這案子的某些不為人知的細節非常有趣,比如說這個!」羅賓先生有些討好的向j笑了笑,接著說,「所有的跡象表明,犯人是在所有受害者活著的時候,也就是她們能夠哭叫扭動掙扎的時候,一刀刀的割下去,而刀痕的深度淺度誤差不到一毫米,嫌犯做這件事情可能僅僅是為了樂趣。換句話說,如果這樣殘忍的做案手法讓他樂在其中,所以說那已經不是心理變態,而是天生的邪惡。實際上,在某種程度上,我能理解他!」
「切!」其餘兩個人一起哼了一聲。
而某人顯然將此當做了一種誇獎,還頗有點沾沾自喜的感覺。
「而且被害者身上能傳遞出的資訊也很有趣,你們看,死者喉部傷口致命但是那是最後的一擊,而她們的身體和腹內器官則受到不同程度的損害,而且這些刀傷,並不是為了致命,而是為了折磨和傷害,顯而易見,兇手樂在其中。」
「真是變態!」j充滿厭惡地說。
「而這個受害者——這個在被害前一小時前還因為酗酒鬧事被逮到局子裡的女人,在被釋放後不久後就被殺害了。」
「是的,我們那裡某些專家甚至認為那個連環殺手可能在監視警局,所以他們排查了警局對面的熱狗攤報攤二十四小時便利店……把那些店主搞得惶惶不安,實際上,現在我認為他們聯合起來進行了報復,因為我們的外賣熱狗變小咖啡也偷工減料……」
「咳咳……」j頓時忍俊不禁。
「兇手都是尋找醉醺醺的女人,這很有可能是因為他本身是個瘦小的男人或者是‘她’——這出於力量上的限制!而我還認為兇手對於柯南道爾有著深刻的研究或者某種偏執。你看,他的留言:第一次:我回來了。傑克。第二次:我知道那就是你,道爾。傑克。第三次:我和你一樣。傑克。……等等諸如此類,一直到這一次:證明你們的愚蠢!傑克。這些留言除了宣揚自己的罪惡外也傳遞出一個有趣的資訊——那就是兇手認為當年的開膛手就是你們最為喜愛的那位柯南·道爾爵士!」
「你說兇手可能是女人,甚至還說開膛手傑克是道爾爵士?!!!」他眼前的兩個英國人顯然憤怒了。
「為什麼不會是女人?你們那位道爾爵士也曾經說過兇手是女人——抑或是打扮成女人的男人。」羅賓先生挑了挑眉,「在當年,開膛手傑克可以稱之為是最狡猾的罪犯,道爾相信他曾經依靠這一點矇蔽了警察。」
「這點我知道。」j點點頭,「但是我絕對不會相信爵士就是那位開膛手!」
(六)
「先生們,我提出這一觀點完全是因為出於公正的觀點,站在客觀歷史的角度,而不是站在一群帶有偏心的粉絲的角度。」羅賓先生非常無辜的攤了攤雙手。
「證據!請拿出證據!否則你會被爵士的書迷分屍!」漢弗萊先生敲敲桌子。
「作為一個作家,他的創作總會與自己的心理及生活經歷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絡。你瞧,他在《血字的研究》裡就已經構思出了殺人後沾血在牆上寫字的情節,而jack正是殺人後在牆上留言的。開膛手是怎樣讓受害者對他不防備或者說如何逃離警方的視線,柯南·道爾曾經提出過兇手可能是男扮女裝或者本身就是個女人,在書中《王冠寶石案》中,小聽差畢利提到了福爾摩斯的偽裝‘今天他成了一個老太太。差點兒把我也騙了,可我現在應該算是熟悉他的習慣了。’後來,福爾摩斯說:‘你以前也看見過我化裝成老太婆,華生。但今天最逼真。’那我們這樣可不可以這樣認為,這位創作了這本書的先生,是不是也曾經這樣幹過?」
「即使他這樣幹過也不能證明他就是開膛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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