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煩你關照一下,派人把阿薩德的個人檔案副本送到樓下給我。」
難道他現在變成下屬的秘書?「當然沒問題,卡爾,」他說:「羅森會負責。你對他還滿意吧?」
「到目前為止還滿意,我會再觀察看看。」
「我可以假設他沒有參與案件調查?」
「你可以這么認為。」一抹罕見的笑意在卡爾的臉上漾開。
「你讓他參與調查工作?」
「啊,你知道嗎?阿薩德正前往霍內克市,送幾份案件的複製資料給哈迪,你一定不會反對。你也知道哈迪的腦袋比我們強,而且這樣一來可以讓他有事做。」
「聽起來很棒,我有什么好反對?」組長壓低嘆息聲。「哈迪還好嗎?」
卡爾聳聳肩。
是呀,馬庫斯對哈迪的病情並未抱持期待,這真令人傷心。
他們對彼此點點頭,對話到此為止。
「嗯,此外,」卡爾走到門邊又停下來,「你代替我接受訪問的時候,請不要告訴對方懸案組只有一點五個人力,阿薩德如果看見這樣的新聞會令他的世界崩潰。嗯,對批准這筆經費的人來說也一樣。我可以想像得到。」
還有比卡爾適合應付這些卑鄙伎倆的人選嗎?
「啊,還有一點,馬庫斯。」
馬庫斯不禁抬高眉毛打量著卡爾,又怎么了?
「你要是見到那位心理醫師,麻煩告訴她,我需要她的幫忙。」
馬庫斯用懷疑的眼神盯著眼前的傢伙,卡爾一點都不像瀕臨崩潰的模樣,臉上的微笑與這樣嚴肅的話題完全不搭軋。
「你知道嗎?我腦海中經常浮現所經歷的一切,或許這和安克爾的死有關,也可能是因為我太常去探望哈迪,希望心理醫師可以告訴我該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