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只眼睛冒火，嘴巴、昴子和眼睛似乎都扭曲成一團。卡爾沒去聽帕斯高在下一分鐘對他狂吼的話，但那咒罵憋大到連羅森都去開他的門。
「我會處理的，帕斯高。」羅森冷靜地說，揮手示意卡爾進辦公室。
媒體發言人已經站在桌旁，他對卡爾點點頭。卡爾坐下，準備接受一番嚴厲的訓斥。
「亞努斯告知我，我們的聯合計畫有些問題，卡爾。」羅森開始說。
卡爾一臉困惑。「聯合計逛」？現在這又是什么？
「卡爾，你得了解，尤拉夫‧伯格─彼得森是對我報告。公關部門和警察總長本人選擇你去協助《三號電視臺》這個拍攝計畫，因為我們都希望節目能展現不同的觀點，而非平常大家都同情罪犯的角度。」
卡爾又嘆口氣。
「你大可以嘆氣，卡爾，但從明天開始，你得好好配合電視人員，好嗎？」
他還能怎么回答？現在事情都搞砸了。
「等等，那些電視人員想要在我查案時跟拍，所以我們拒絕了。」
媒體發言人點點頭。「我們當然要堅守底線，但你不該只是說『不』，你需要提供他們另一個有建設性的選擇，對吧，莫爾克？」
「我聽不懂。」
「對他們說：『不，這個你不能跟拍，但明天我們能做這個那個。』讓他們有點東西可以拍，你懂吧？」
卡爾再度嘆氣。
「我們知道你插手到帕斯高的案子裡，卡爾。」羅森說：「要不然你為什么會被人看見和湯瑪斯‧勞森一起站在國王花園的麗格莫犯罪現場？告訴我，你發現了什么，卡爾？」
卡爾望向窗外，這辦公室最棒的就是景觀。
「快說，卡爾！」
「好吧，好吧。」他又嘆氣。「我們找到鑑識人員為何會在被害者身上發現尿液的解釋，我們也認為兇手曾經跟蹤被害者。」
「我不是告訴過你嗎，亞努斯？」羅森說道，他們對彼此點頭微笑。
他們到底在打什么鬼主意？他們真的想要破這個案子嗎？
※※※
「我們十分鐘後得去找夢娜，卡爾。」卡爾回辦公室時，阿薩德說。「怎么樣？你在樓上運氣好嗎？」
「是啊，我們被暗中選來插手麗格莫的案子，因為我們是唯一能讓《三號電視臺》走上正軌的人。《三號電視臺》本來就要求跟拍那個案子，但總局不想要帕斯高出現在鏡頭前面，因為等他拍完後，大家都會痛恨警察。」
阿薩德的下巴掉了下來。
「他們也認為這幾年來，你已經取得種族金童的地位，相信該是炫耀我們的多重性的時候了。」
「你是指『多元化』吧，卡爾？」
現在輪到卡爾的下巴受到地心引力的牽引。多元化？丹麥文是這樣說的嗎？
「嗯，那么，我們應該遵照上級指示，卡爾。我的魅力會幫助我們度過難關。」阿薩德大笑半晌後，才仔細審視卡爾的表情。「你確定你沒事嗎？」
「老天，我很好，阿薩德。我只是不想要那些白痴在未來兩週內跟拍我們。」
「我不是說這個，我現在是在講夢娜和我們的會面。」
「我們什么？」
「我想你沒在聽我說話。夢娜在等我們，蘿思的妹妹伊兒莎跟她在辦公室，另外兩個妹妹要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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