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尷尬……」
「得了，輪到妳了。」潔絲敏惱火地說，將髒盤子推向她。
「不然妳現在就可以開始洗盤子了。」
「好吧，好吧。給我幾秒鐘。」她用手掩住下巴。「如果我能做色情模特兒，我覺得我真的可以和攝影師上床。那樣對雙方都好。」
「這算什么狗屎，蜜雪兒？開始洗盤子吧。」潔絲敏嚴厲地瞪著她。「妳讓我們說出真幹過的鳥事，自己卻編出一些狗屎。妳以為我們在那種情況下會怎么做？妳以為我幹昨天那傢伙、跟他要錢，這樣很好玩嗎？」
「至少那比再懷孕好吧，不是嗎？」丹尼絲說。
潔絲敏點點頭。「夠了，蜜雪兒，別這么不上道。告訴我們，妳做了什么很尷尬的事。」
蜜雪兒把臉撇開。「我喜歡看《天堂飯店》。」
「鬼扯，妳這個假正經，妳可以──」
「我常幻想著上那節目。」
潔絲敏準備起身。「妳給我去洗碗。」
「如果派崔克不在家，我就邊看節目邊自慰，脫掉所有衣服，邊看邊愛撫我自己。那真讓人慾火焚身。」
潔絲敏又坐下來。「好吧，夠瘋！妳總算做過一件壞事了，妳這個小蕩婦。」她微笑。
蜜雪兒又回到遊戲上。
「我知道那是因為我厭煩了派崔克。說來我現在真的很討厭他。妳們兩個狂歡整晩的時候，我一直在想要如何報復他。是要告訴他老闆，他會偷瓚線和插座賺點外快？還是去割他愛死的那輛車的輪胎？或是把車子整輛刮花？還是讓他在工作的俱樂部那裡大出洋相？他最不能忍受這件事，他──」
「嗯。」潔絲敏打斷她，真沒禮貌。「我們會從妳這聽到真心話嗎，丹尼絲？」丹尼絲點點頭，考慮著答案。「我做過的最糟糕的事？大概是我整天都在撒謊吧。沒有人能信任我，妳們兩個也是。」
蜜雪兒皺起眉頭。這么說真可怕。
「但現在我要告訴妳們一件真的很壞的事。」
「快說！」潔絲敏的表情顯然很亢奮，蜜雪兒則否。丹尼絲剛剛才說她對任何事、任何人都撒謊，那么還要聽她說的話做什么？
「我想我們該幫助蜜雪兒。」
蜜雪兒再次蹙緊眉頭。她在開玩笑嗎？還是她現在變成笑柄了？
「好，我們會做。但那和遊戲有什么關係？」潔絲敏問。
「如果蜜雪兒同意我的計畫，洗碗盤的人就是妳，潔絲敏。」丹尼絲的臉轉向蜜雪兒。「按照現在的情況來看，妳對這裡沒有任何貢獻，不是嗎，蜜雪兒？我只是在講錢的事，懂嗎？所以妳現在要告訴我們，怎么去弄一些錢來，妳隨便講個方式，我們會照辦。」
蜜雪兒整個人困惑起來。「妳想要我說什么？我不知道我們要怎么去弄錢來，不然我早就自己弄來了。妳知道派崔克把我趕──」
「任何事都可以，蜜雪兒。妳建議我們該去搶安妮—琳‧史文生。所以我們該去做這件事嗎？」
「不，那只是個──」
「我們要去派崔克的公寓，偷走所有值錢的東西嗎？」
蜜雪兒倒抽口氣。「該死，不行，他會知道是我。」
「那么我們該做什么，蜜雪兒？我悉聽尊便──即使那是很壞的事。」
潔絲敏狂笑，丹尼絲顯然是認真的。蜜雪兒一點也不喜歡眼前的發展。什么叫作悉聽尊便？
「妳以前提到派崔克從他老闆那裡偷東西，也許妳可以勒索他。」潔絲敏建議。
「不！」她猛搖著頭。「我不敢。那樣做的話，他會殺了我。」
「派崔克一定是個令人愉快的好男人啊。他當保鏢的那個俱樂部叫什么名字，蜜雪兒？他值班的時間是哪時候？」潔絲敏追問。
蜜雪兒更猛烈地搖頭。「他星期三和星期五在那，但又怎樣？他不會給我任何錢，如果妳們想的是這個的話。我們不能對他做任何事，因為那裡有監視器。」
「我問妳是哪個俱樂部。」
「那不真的是個俱樂部，比較像是個夜店。」
「哪個夜店，蜜雪兒？」
「辛哈芬街的『維多利亞』。」
潔絲敏往後靠坐，點燃另一根香菸。「維多利亞？好。我去過那裡很多次，去釣凱子。那真的是個好點子，因為夜店星期一到星期四也有開。事實上，除了幾個俱樂部和同性戀酒吧外，那夜店是唯一的好地點。他們讓妳花錢買酒，但只要妳買杯殭屍調酒，就可以坐在那喝一整晚──除非有凱子挑中妳，付那晚剩餘的錢。派崔克在那做了多久？我不記得有看過他。」
蜜雪兒努力回想，她對時間的記性不好。
「算了，沒關係。」丹尼絲說，將那問題撇在一旁。「告訴我們所有妳知道的事。入口是什么樣子，妳怎么進入辦公室。他們開店和關門的時間，比如星期三的。那裡有很多客人嗎？他們是什么樣子？告訴我們所有能在網路上找得到和找不到的細節。之後，妳可以告訴我們妳曾注意到的事，潔絲敏。」
「為什么需要知道這些？妳要我們去搶夜店嗎？」蜜雪兒露出一抹微笑。這只是個玩笑，是吧？但丹尼絲和潔絲敏只是靜靜坐著，沉默到令人不自在。
作者「歐爾森」的其他小說
《懸案密碼4：第64號病例》《懸案密碼6：血色獻祭》《懸案密碼2：稚雞殺手》《懸案密碼8：第2117號受難者》《懸案密碼5：尋人啟事》《懸案密碼3：瓶中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