懸案密碼8：第2117號受難者 58卡爾

卡爾終於站在柏林機場航廈前，馬上招手攔計程車。

「我得去一個叫哈倫湖的電車車站，有個人在那等我。你知道那裡嗎？」

計程車司機點點頭。

飛機沒有準時降落，因此他必須趕時間。一個白痴在登機時宿醉過於嚴重，結果在走道嘔吐，而在空少想幫忙時，還痛揍他。他一直胡鬧闖禍，直到警察上機來把他帶走，這一鬧十五分鐘就過去了。接下來又是大霧，儘管現在看起來不嚴重。總之，總共延誤了二十分鐘。

不幸的是，他現在感覺自己喪失了寶貴時間，因為在他們要抵達電車站時，他手機上顯示阿薩德的gps點正在往他們北方移動。

「照我的指示開車。」卡爾追蹤gps地圖上的小點時說。

剛開始時，計程車司機很有耐心，但在卡爾改變目的地幾次後，他變得越來越緊張。

「你的錢夠，對吧？」他試探性地問，態度很是懷疑，直到卡爾拿出一百歐元鈔票，放在駕駛桿旁邊。

「我在找柏林的一位朋友，我想他還會再繞一陣子圈子，」卡爾說，「我得儘快趕到他身邊。」

計程車司機瞪著前面車流的表情，明顯顯示他懷疑其中是否有不法勾當。

「我是丹麥警察。」卡爾邊說邊秀出他的證件給司機看。司機瞄了瞄，但似乎並不怎么信服。b這個爛透又遜斃的丹麥警察證件！/b卡爾又想。

「他現在在我們北方一條俾斯麥大街上。你知道那條街嗎？」

司機翻個白眼。「如果我不知道，我就得找其他工作了。」他說。

實際上，那條馬路在地圖上的確看起來又寬又長。

卡爾再度打電話給阿薩德，但直接進入語音信箱。然後他要司機加速，司機卻反駁，如果他開快車，他們會被警察攔下來，他就得跟卡爾要好幾百歐元；如果警察介入，他們就絕對無法更快趕到那裡。

卡爾再次打給阿薩德，徒勞無功，他開始有事情出大錯的不安感。接著，他找到賀伯特‧威伯的號碼，打了過去。

幾秒鐘後一個疲憊的聲音回答。

「是的，卡爾‧莫爾克，我們現在有點忙。你在哪？在哥本哈根嗎？」

「不，我現在正走俾斯麥大街要到市中心。你知道阿薩德在往哪去嗎？他正走向哈登伯格路的方向。」

另一端沉默下來。「我不懂。」威伯最後回答，「我的柏林警察同事告訴我那條街在哪，那離這裡很遠。阿薩德應該要前往貿易大樓，我們在這裡等他。我打過電話給他，但一直沒人接。我真的希望那是因為他關掉手機或沒電了，但我現在開始擔心了。」

「貿易大樓？」

「是的，但那是個假警報。所以你知道他的大概位置？」

「對，阿薩德和我的智慧手機同步化，所以我們能對彼此定位。」

另一端傳來談話和叫喊聲。

「我們搞不懂，」威伯說，「阿薩德沒有交通工具。」

這是怎么回事啊？沒有手機，沒有交通工具，跟合作的德國情報單位失去聯絡。

卡爾振作精神。考量到自從卡爾在機場打電話給阿薩德就沒得到答覆後，他現在有充足理由應該擔憂。該死！

「你得引導我們，莫爾克，我們現在要離開這裡了。」威伯大吼，確定讓周圍的人都接收到這項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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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分鐘後，阿薩德的點停止移動。就他所能判斷，那點靠動物園很近。它沒有持續很久，但足以讓卡爾納悶發生了什么事。點又開始移動後，只移動了一分鐘左右，然後又在地圖上停住。

b你知道你的大概位置嗎，阿薩德？/b他在簡訊裡寫，但仍舊沒有回覆。

當他們轉進動物園前的廣場時，司機變得非常不自在。

「我不知道你在玩什么遊戲，但我一點也不喜歡。現在街上有太多警察。」

他在路邊停車。「我現在得請你下車，我受夠了。」

卡爾正要抗議，但突然間也注意到司機說的事。每個方向──沿著動物園柵欄、在停車場，和更下面的大型玻璃帷幕建築──都部署了十到十二位警察。他們中有幾位正在從小組隊長那接受命令，隊長指著街道下方。他們為何如此確定恐攻會在此發生？

「如果你現在下車，我只收你一百歐元。」司機說，然後開走。他那樣做可能比較聰明。

b我在動物園了。你離得很近，對吧？/b他寫簡訊，仍舊沒有答覆。但或許阿薩德依然有辦法讀簡訊，或許那能給他他們會及時找到他的希望。

卡爾看著手錶，開始跑下街，經過重灌警察。

點停在下條街，他幾秒鐘後就能抵達。一隻手臂陡然伸出來攔住他，逼他停下來。那可不是開玩笑。三位鎮暴警察撲向他，許多手臂伸出來緊緊抓住他。他顯然不該在這裡跑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