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將妻子的照片放在哈米德面前。
「這是瑪娃，而你知道她在哪。」
然後他拿出手機，找到哈米德的妻子打電話給丈夫時的照片。他震驚萬分。
「這是你妻子，而我知道她住在哪。」
他拿出長女的照片時又重複說了一次。
「這是奈拉，你知道她在哪，就像我知道你孩子在哪一樣。你懂我的意思嗎，哈米德？這是以眼還眼，以牙還牙。就看你怎么選擇！」
哈米德張大眼睛，以意味死亡的冰冷眼神盯著阿薩德。
阿薩德將手機按在哈米德臉上。「好好看看你美麗的妻子和美妙無辜的小孩。告訴我怎么找到迦利布，我就會饒過你的家人。或你也想變成他們的劊子手？」
哈米德正要再吐口水，但突然改變心意。
「你愛做什么就做什么吧。」他恨恨地說，「我會在天堂與家人團聚，通往神聖的永恆會在何時發生根本無妨。」
在天堂與他們團聚？他在哪信的伊斯蘭？
「哈米德，聽我說！迦利布玷汙我的妻小。他為信仰和自己帶來恥辱，那些協助他施展暴行的人只能下地獄去。」
哈米德往後靠坐，綻放微笑。「你這只不信真主的可悲的狗。你應該知道地獄只是暫時的。阿拉不會以無止境的懲罰來回應有限的罪行。我們都會在天堂相遇，即使是你和我。」然後他頭一仰，笑得比以前更大聲。
現在阿薩德看出他與哈米德之間有條清楚的界線，但他決定不管怎樣還是要越過去，於是用力用拳頭揍那張笑臉。每次拳頭落下時，他眼前都浮現妻小在很久以前對他揮手告別時的景象。那也許是永遠。
「你們得再潑他一點水，」他踏出房間時說，「不然他不會醒過來。」
威伯嚴肅地看著他。「你揍了他？」
他是什么意思？他當然揍了他。
「那會比你的灌水法還糟糕嗎？我以為在你們文明的德國禁止嚴刑逼供。」
「灌水法？我們沒用那種手法。如果你是指地上的水，我們是要在醫生替他的腿止血後，把地板的血沖洗乾淨。」
阿薩德一臉吃驚。
「所以，你們對他施展了什么樣的壓力？」
「我們提供他和當局合作的機會，豁免權和錢。他可以為我們工作，過安全的生活。那當然很天真，但我們總得試試看。」
「是的，是很天真。」
「然後我們威脅他家人的安危，但他只是大笑。他說，無論我們做什么，他都會在天堂和家人團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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